“什么?鼻涕精竟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真是匪夷所思。”我刚走到医疗翼门口,就听见詹姆的喊叫声。
等我走近,看见詹姆的床边坐着西里斯和莱姆斯,而他的另一边,莱维娜正在不紧不慢地啃着一个苹果。
“佐拉,你来啦!让我看看你给我们带了什么好吃的。”莱维娜看见我后,立马放在手里的苹果,从我手里接过食物,急切地翻找起来。
“佐拉,你敢相信吗?”詹姆又对我说道,“鼻涕精那个混蛋,他竟然……”话说到一半,不远处病床上的斯内普缓缓坐起来,目光紧盯着詹姆,显然刚刚的话他一字不落地听见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吗?”詹姆话锋一转,恶狠狠地对斯内普说。
“是没见过这么自大又痴呆的神经病。”斯内普的脸上再也不见前几天的惊恐,还是一样的与詹姆话不投机,吵了起来。
“哼,你应该庆幸我现在还没恢复好,不然一定给你来个清理一新好好洗洗你油腻腻的头发和臭烘烘的嘴巴!”詹姆看起来要从床上蹦起来了。
“我看你就会嘴上逞英雄,你还是好好躺下来,别闪着腰了。”斯内普冷笑着看着詹姆。
“你们都闭嘴吧,能不能安静一会!”莱维娜忍无可忍地吞下最后一口苹果,“你们吵了一上午了,不累吗?”她严厉的目光环视着詹姆和斯内普。
房间里总算是安静了一会,莱维娜转而看向我,说:“最近有什么新鲜事吗?”
顿时,所有人包括斯内普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
“额,”我咽了咽口水,说:“埃德加终于开始接受维塔了,这算吗?”
“什么?”莱维娜惊讶地张大嘴巴,“他摸维塔了?”
我一边回想着那天的场景一边和跟莱维娜讲述着。
还是在我们熟悉的休息室,主人公当时刚得知莱维娜受伤的消息,正心急如焚地拉着我询问,我自然不能说出莱维娜受伤的真正缘由,只好编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莱维娜被一只动物抓伤了。
“那她现在怎么样?”埃德加急切地问道,“我还是先去看看她吧。”说着他就要冲出去,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他,他现在还不能去,去了一定会发现莱姆斯的秘密。
“她现在很好,有庞弗雷夫人的照顾,她一定会好起来的,只是得先休养一周。”我解释道,“放心吧,你看,我都不担心。”说完露出一个灿烂得有些过头的笑容。
“莱维娜为什么会突然被动物抓伤呢?”一旁的伊登突然说,“学校里的动物都是经过人工训练的,应该不会伤人啊,你们不会去禁林了吧?”一阵分析之后,他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额差不多吧,就是在林子边缘瞧了几眼。”我敷衍道,想把这个话题覆盖过去,“反正莱维娜现在已经很安全了,你们不用担心。”
就在这时,维塔慢悠悠地走过来,暂时替我分散了些注意力。她喵喵叫地跳上我的膝盖,我心里暗暗感谢了小维塔不知道多少遍。
“嘿,”伊登见状也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她很受用地疯狂摇着尾巴。“看来你今天心情很好啊。”
维塔虽然在我怀里坐着,头上还放在伊登的一只手,但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埃德加,像是在好奇这个人为何无动于衷。
“埃德加,你就非要躲那么远吗?”我再一次无奈地看到他已经坐到了这座沙发的另一边,下一秒或许还会直接走人。
“维塔很乖的,而且她认识你,一定不会伤害你,你看,她正在看着你呢。”伊登说,“你就过来摸摸呗。”
尽管埃德加仍然坐得很远,但他的身体似乎不再紧绷着,眼睛也时不时看着维塔,难道我们的脱敏计划成功了?
“好吧,我可以坐近一点,但我是绝对不会摸它的。”埃德加一边挪动着屁股一边嘴硬道。
我和伊登对视一眼,都笑了出来。
终于,埃德加以龟速挪到了我的身边,目不转睛地看着维塔,后者也好奇地打量着埃德加。
许久之后,历史性的时刻出现了。
我和伊登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埃德加缓缓伸出的手,他竟然真的伸出手,轻柔地摸了摸维塔的脑袋。维塔则无比温顺地趴在沙发上,乖乖地任由埃德加抚摸,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佐拉,快掐一下我的胳膊,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听见伊登激动地说。
“还是你掐我吧,我也不敢相信,埃德加怎么突然转性了。”我一边拍拍我的脸一边说。
“看来我们的脱敏训练还是有效果的。”伊登得意地说,“这都多亏了我。”
莱维娜听完我的描述之后也很惊讶,“你说现在的埃德加不会其实是另一个人吧?类似于灵魂互换之类的。”
“你小说看多了吧。”詹姆说,“没想到你也如此天马行空。”
而西里斯和莱姆斯的反应倒出奇的一致:
“埃德加居然害怕狗?”他们俩异口同声地说。
“下次在赛场上遇见他,我一定要拿这件事狠狠嘲笑他。”西里斯露出一个坏笑。
“这可就太不道德了!”莱维娜怒斥道,“你休想用这种肮脏的手段赢过我们。”
“这怎么不道德了,懂不懂兵不厌诈的道理啊。”詹姆帮腔道。
“咦——”我和莱维娜一同发出鄙夷的声音。
“对了,你们学院这周就要比赛了,西里斯,你准备好了吗?”我看着最近因为训练而略显疲惫的西里斯。
“那还用说,一定会打败那群毒蛇们。”西里斯做了一个击球的动作,不得不说,确实挺帅气,不过我是不会告诉他的。
“还挺自信啊。”这时,我听见身后传来伊登的声音,这才发现他和埃德加已经站在了我们身后。“敢不敢打个赌?”伊登挑衅地看着西里斯。
“怎么不敢,”西里斯还是信心满满的样子,“等到下次我们比赛,我一定要把你们队的队员都打下去。”
“我们队的成员,”埃德加停顿了一下,说:“也包括佐拉么?”他用最友好的表情说道。
“埃德加,干得漂亮!”莱维娜要不是还在床上躺着,她就要扑上去给埃德加一个拥抱了。这时我没来由地想起她和埃德加之间那层还未捅破的窗户纸,不知道他们俩什么时候才能做到。
“我会把除了佐拉之外的所有人都打下去,等着瞧吧。”西里斯仍然不改那副自大的样子,我忍不住笑起来:“知道你厉害。”
“还是这么自大,小心在和我们学院的比赛里被打下去。”一旁的斯内普翻着白眼说,“说不定也会在医疗翼里躺上几个星期。”
“这就不劳你关心了,至少我还有摔下扫帚的机会,哪像你,瘦巴巴的跟个竹竿似的,一骑上扫帚立马就被吹跑了吧。”西里斯立马回怼道。
“还会被油腻腻的长发遮住视线,啧啧啧,真可悲。”詹姆跟着说。
就在斯内普即将对这两个家伙破口大骂时,庞弗雷夫人及时赶到,她说病人需要静养,把我们都赶了出去。
我们刚走到门口,埃莉诺不知从哪里跑着过来,气喘吁吁的,一脸焦急的样子。
“埃莉诺,你是来看莱维娜的吗?”我说,“现在可能不允许探视了,不过你放心好了,她很好,恢复得也很快,过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不是!”埃莉诺大声反驳着我的话,“我不是来看姐姐的,出事了!”她看着我,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霍克琳出事了!”她几乎要哭出来,眼睛瞪得通红。
“这是怎么了?你别着急,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几个迅速像看到狮子的羚羊一样警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