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道巨大的声响,伴随着烟尘,紧接着是盔甲和地面亲密接触发出的刺耳的摩擦声,随后是武器的碰撞,偶尔掺杂着□□碰撞发出的声音。紧接着一道人影从烟尘中倒飞出来,狠狠地砸在地面上。
“咳咳……”蕴利捂着胸口,咳出一口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又体力不济的跌回了地上。他望着烟尘,浑身充满了尘土,又混杂着咳出的血迹,头发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分外狼狈。
“这么多天过去了,你还是这般脆弱,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担得起将军的职责?”景寒嶷拎着剑,从烟尘中走出,一袭白衣,分外整洁,对比地上惨兮兮半躺着的蕴利来说,简直好了不止一点。
蕴利嘴里面充斥着血腥味儿,和着唾液一起咽了下去,才开口说道:“属下,属下能力不济,学艺不精,让景将军费心了。属下定会早日突破,属下,属下一定会加倍努力的,不拖仙界的后腿。”
“罢了,今日就算了,到这儿吧,再练下去,恐怕会伤了你的根基。你有这份觉悟是好事儿,趁着伤势较重,抓紧时间修炼,说不定能早日实现你所说的话。”景寒嶷一甩袖子,脸色有些不好。
“通知你的人来接你回去吧,别倒在半道儿上,耽误了伤势。”景寒嶷俯视着地上的蕴利,眼神里面没有半点怜悯,“伤势未好全之前,便不用再来了。好好休息,但也别让我等太久。”景寒嶷随手扔下一瓶丹药,便离开了。
等景寒嶷走后,蕴利才大口大口喘息,他强忍剧痛,给辰涯传去了信。看着地上的丹药,嗤笑一声,爬过去捡了起来,踹在怀里,“还是保住小命最重要,尊严什么的,有了实力才配有。”
辰涯收到蕴利的传信之后,立马飞奔过去,找了一圈才找到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蕴利。蕴利本想着趁辰涯还没来之前,打坐调息,自己疗伤的。可没想到人没坐起来,反倒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直接昏了过去。也还好辰涯赶到的及时,这才没耽误蕴利疗伤。
“嘶……”蕴利一动,扯到了身上的伤口,痛的他龇牙咧嘴的。看着身上包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纱布,蕴利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要卧床几日了。他挣扎着爬起来,身上出了一层细汗,蕴利半靠在床头上,暂时不敢有什么动作,以缓解自己的疼痛。
“呼,我还是要赶紧疗伤,景寒嶷说了不能让他等得太久,就说明不会给我太多时间疗伤。要是我不能赶紧好起来,再接着训练,恐怕我的修为不会再升了。”蕴利眼里全是担忧,景寒嶷这次下手狠厉,看来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
“主子!你怎么起来了?赶紧躺下,快躺下!”辰涯一手端着熬药的小药锅,另一只手里还拿着碗,像鸭子一般摇摇摆摆的走进来。看见蕴利起身,连忙跑过去,把药和碗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面。
“主子,你那天你可吓死我了,我去的时候都没有找到你,你身上好多土,还有你全身好多血,我还以为你已经……要不是这次找了炼丹房的那些医师,我真怕你挺不过去。”辰涯要扶着蕴利躺下,被蕴利抬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