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生于尘,必有我用。
商人最能参透这一点,并积极活泛的运用,所以他们赚的钱最多。
要想富达,需要在唯物的认知上,保持唯心的意念,阴阳调和,两厢互参,达到内外的平衡之后,便能成功。
灿灿的心念愈皮:在帝盛内部,好太阳……这家公司真正的太阳已经不多了,面前的这一轮明日一定要保住!
不仅是因为这个,还因为你是我的……朋友!
他死死地盯着尹煜佑,在身侧攥紧了拳头,朱丹色的唇下,牙关咬得紧实,仿佛古罗马最坚固的城墙(君士坦丁堡城墙)。
这一次,灿灿没有退缩。
他的神色像带着尖刺的玫瑰花一样妖娆,蓝色的琉璃眼睛里却燃烧着不可见也不易察觉的凶焰,外素而内暄,夜寂而内艳。
他这副带着些愤慨的可怖脸色,和尹煜佑此时铺陈在脸上的明媚笑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宛如平静的月光,和阴云下汹涌的海面之比较。
好在,三个人谁也没有注意到灿灿的脸色,他们都围绕着沺恬伊,在哄她开心。
除了灿灿之外,大家的心都没有偏离今天的任务中心,而他的任务中心,是他。
注视着,注视着,灿灿的目光发生了变化,变得柔和多情。他想起来,今天一整天几乎都是尹煜佑在主导话题,平时不怎么爱说话的他在需要开导一位朋友的时候,竟然变成了吵闹的氛围王子,
这样,似乎更能品出来他究竟有多贴心,有多热心,有多负责任了。
老人才能品得茶香,有丰富生活经验的“老人”才能瞧出来究竟哪位年轻人是好的,还是根好苗子。
老人独具慧眼,这是生活赋予“老人”的宝剑。
无论是生活社交经验,还是在帝盛所待的时常,灿灿都是这帮人中的“长者”、“老人”。
看着尹煜佑一直不减淡的笑意,和愈发洪亮的声音,中气十足又健康的模样让灿灿倍感安心。
他主导着气氛,他就看着他笑,这样子保持着,竟然默默的形成了一种平衡。灿灿就像是在打定坐禅,不过他要修习的功课不是佛门,而是眼前的尹煜佑,他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
于是,在某一个瞬间,时灿暄忽而发现,尹煜佑似乎是个强大的人,因为只有强大的人才可以在逆境中不仅不被折断,反而还越磨砺越坚韧,直至变得熠熠生辉。
强大坚韧的人本身就是宝藏,需要用一群人来典藏,同时还反哺引领这群簇拥自己的人。
哪怕尹煜佑本身并没有发觉自己的光辉,在灿灿这个宝石商人的眼睛里,他也是很有潜力的上好原石,值得高价收购典藏。
尤其是沺恬伊在旁边,两个人在无意间形成对比,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同样是遭遇了不幸的事情,虽然程度严轻有所不同,但是尹煜佑越来越睿智沉稳,生活的刀让他逐渐去除了浮躁,正在渐渐变成一根脊梁。
再观沺恬伊,却被削掉了关键的心脉,成了废脊梁,没有办法继续保持直立。
虽然在逆境折磨下不推荐拿微蜉作比较,毕竟海浪之下,虾米全伤,族无勇士,但是生活在虾米近前才会得知,那二者仍然高下立见,幼成分明。
至于乔佳欣,她已经沦陷在了这里,沾染了一身脏臭,和帝盛同流合污。
虽然不应该由自己来评判,但时灿暄还是觉得,乔佳欣靠近沺恬伊,是污染了那个原本一尘不染又美好的人。
是凡人让仙子从洁净的云端坠入红尘,染了实荷的尘埃,变得不再轻盈。
就像小丑和舞女。
她害了沺恬伊。
他知道乔佳欣的事情,有几个消息厉害的老人已经带着证据,把她的那些脏事给在很小的圈子里传开了。
虽然都是为生活所迫,不应该分出个英雄奸小,但是他仍然觉得她腥臭,尽管他自己也不是什么清莲,也从内里烂透,带了一身浊臭,只有一身皮囊还完好。
但是最起码,他还是人,有清醒的意识,所以就还保留有在腹境内评判谁的资格。
只要不说出来就行。
他也就只有这点和帮助别人的两支资格,才堪堪能为人了。
而至于他自己……灿灿收起注视着尹煜佑的眸光,他低下头,变得不自信起来。
周围人总称赞他是太阳,因为他外表生得艳丽夺目,圣洁无垢,并且一直在帮助身边的基础主播们,所以来了帝盛之后,这种“太阳”、”“天使”、“救世神”之类的夸赞他听得更多了。
实际上并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