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天上面下了红头文件,李毅会先行带设备及现有团队迁移。正是有了家属随行方案,一时间家属院卡车云集。文件同时也给了研究所部分自主调动的权限,由陆承负责调集部分符合研究所的人员。
京大数学系闫志华教授,力学系陆有风教授,物理系文京华教授先后收到了调函,特别是调函令上可家属随行五个字被着重下画了双横线,还额外要了两个英语系的学者。小石现在调到陆承旁做助手协调,对于要清大英语老师他有点不解“难道不应该要e语系,我们一直都是向老大哥学习的”
陆承解释说:“我们去的腾县,临近的是越国,M国现在是他的大哥,我们要从那边拿资料自然都是英语的好。”
针对这些学者,陆承不光拜访,甚至私下还承诺如果他们有要一起带走的老师只要政审没问题,研究所一样给开调函令。
京市安排妥当后,陆承就拿着一沓盖好的空白调函令前去冰城工大,那儿的机械专业全国第一。结果一看,学校只剩两个老右:杨鸣与林勤,一个搞机械工程,一个搞电路工程,复合研究所的要求,本来俩人还在犹豫要不要跟着走,校内批斗已经让他们战战兢兢,如果再去了陌生的地方,斗争会不会更激励?陆承劝他俩比起留在学校被批斗,不如去研究所,顶多是顶个老右的帽子而已。去三线主要是做实事去的,而且工作强度大,谁有空来搞批斗,加上都是部队管理。
思虑再三,两人决定跟陆承走。
想着陆承连日奔波,陆雪专门做了红烧鱼,鲜活的草鱼淋上浇汁立马色泽鲜亮,喷香之气萦绕鼻端,陆承还没吃就已经觉得口齿生津。
叶子反而觉得今天的草鱼不新鲜,总有股腥气,她只能忍了又忍,把鱼盘推到了另一端,偏偏陆承夹了块鱼肉到她碗里,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跑到厕所干呕,眼眶里蓄满了因为难受而泛起的泪水。
陆承跟着去了厕所,轻抚她的后背,“是不是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夜晚打被子,胃着凉了?”
叶子苦着脸,陆承出差的这段时间,她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干呕几声,倒没有那么难受,只是今天一闻到鱼味儿,那股腥气直冲天灵盖,一下就忍不住了。干呕带来的不适感让她内心异常烦躁,情绪恹恹,根本不想回答陆承的问话。
陆雪看着叶子的样子,狐疑说:“叶子,你这个月身上来了吗?”
叶子的经期一向不稳,她也没有在意,而且她这个月来了的,但仅仅是一点点血,2天就没有了,她自己都疑惑这次怎么这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