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紧握陆承的手，满脸孩子气的点头“我喜欢，阿承的我都喜欢。”

王静“哇”的一声哭着跑了，

陆承转过头来笑着问叶子，“怕不怕？”

叶子摇摇头，

陆雪微微一笑，“她才不怕，过年时候你不是给她出气，把叶二叔家的叶琪骂的快跳河了。”

陆承骂人的时候正好是下班时间，不少人都看到那个冷若冰霜的陆所把一个女同志劈头盖脸的痛骂。那战绩不输陆医生，尽管有人传叶子傻，但想到陆家姑侄的嘴，大家都不敢话传话。

章师长回家给高音萍说，真是没想到陆所那张嘴啊，要么不发脾气，发起脾气来骂人真是要把人气死，活脱脱的陆医生，他俩就不该是姑侄，简直是母子。

晚上，新买的电扇转着头吹，叶子静静背靠在陆承胸膛，陆承双手环抱交叉叠放在叶子隆起的小腹上，

“你说，她什么时候能动？”

叶子双眼穿过玻璃窗望向夜空，月亮刚好悬挂在竹枝头，“真美？”

“什么美？”

陆承顺着叶子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轮明月像一只玉盘挂在空中。

“我知道画什么给陈老师做作业了，就画今晚的月亮”叶子开心的像只小猫在陆承身上擦来擦去。

“叶子，你别动了，在动我就忍不住了”陆承用力按着在身上乱点火的坏“野猫”。

“咯咯…咯咯，我敢动，你敢吗？”

话语间充满了挑逗。

陆承一个翻身，双臂撑在床上，“你看这样行不？”附身左亲右亲，还呵着她痒。

一阵嬉闹后，两人都喘着粗气，叶子问了一个心中很久的问题“其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陆承双手枕在脖子下“没有什么为什么，哪需要什么理由，因为是你而已。”

叶子惴惴不安的接着问：“你真不怕我生个傻子？”

陆承知道她把王静的话上心了，一骨碌翻身坐起来，望着她的双眼正式说：“你不傻，你只是被叶家和大院里那些长舌头给耽误了，不要活在别人的话里来怀疑自己。再说，傻子能画画？你的画是越来越好了。”

叶子认真听着点点头：“我肯定不会给你生个傻子。”

陆承心下斐然：这话就有点傻！

两人躺在一块闲聊，说起过年时陆承骂叶琪的事，叶子一脸崇拜，“这么多年，爸爸老说是亲戚，要互帮互助，叶琪每次都欺负我，我的东西她总想要，要不到她就哭。”

陆承说，“以后，她哭你也哭，别傻愣愣的站在旁边，她那么会做戏，不明就里的还以为是你欺负了她。”

叶子愤慨，“对对，从小就这样，明明是她欺负我，可她会哭，我每次都傻乎乎的看着，她长得好看，大家总是下意识偏袒她。”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委屈，渐渐有了些哽咽。

陆承搂着她轻哄，“长得好看确实是优势，可光长的好看不长脑子也挺糟心的。明明是她拿话挤兑你，你会反抗了她就不乐意，反倒跑到众人面前来哭诉，怎么，人人都要同情她可怜她。”

事过境迁，叶子想起还会笑出声，“大家都在劝她别哭，你倒好，当着众人面让我说我俩说了什么，知道是她欺负我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爸想说你，你瞪着眼睛对爸一字一句的说，我的女人，我都没让她委屈，叶琪算老几。气得爸想动手打你，你拉着我就跑。”

两人想起过年闹的那出，齐齐笑出了声。

夜深，电扇停止了转动，空气里凉爽了许多，陆承把薄被给叶子搭好，叶子趴在他胸口静静的睡着，陆承看着她的睡颜，默默嘀咕，“为什么是你，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比起漂亮，我更希望找一个有话说的人，有话说，能说话，能一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