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陆承和叶子回了家，陆承将肌肤油倒在手上揉搓，揉出热温吸收更好，轻轻抹在叶子肚皮表面轻轻按摩，棠棠跟着他温热的手掌时不时踢踢，叶子肚皮薄，棠棠踢肚皮能清清晰晰看到她脚掌的形状，陆承满眼热切，棠棠一动，他眼一抽，棠棠要拱屁股，他得瞪大眼睛……

叶子悠闲地啃着苹果，对陆承的神情已经见怪不怪，她肚里这个活泼都是被陆承引得，不是念书就是按摩，吃得东西上，牛奶水果就没断过，陆承一个月的工资一大半都花在给她买吃的上，胡同里的邻居背地里嘲笑她傻，偏偏又羡慕她命好。

陆承按摩完，见她一副享受的姿态，心底闪过逗弄她的念头，一面偷瞄着她，一面轻轻抚摸引着棠棠往腹下……

“哎哟…”叶子失声叫了出来

叶子察觉到陆承的故意，伸手去拧他耳朵，陆承一把抓住，“跟姑姑学了这？”

叶子赌气偏头不看他，气鼓鼓的咬着苹果，轻拍了下肚皮，“你怎么那么听他的话，你要听我的，不能靠下踢我，妈妈疼。”瘪着嘴，泪花在眼眶里晃动。

陆承见玩笑开过头，挨着她嘴边亲了亲，“我错了，以后肯定不这么干。”

“说话算话？”“说话算话。”

叶子气来的快消的更快，陆承哄两下她就笑了，随后慢悠悠说起了她和李倩在房里的事，“她刚刚哭的可伤心了，也是遭了罪，又没人说，也不敢说。”

叶子小声继续说：“摸了，亲了是有，但是没成事，听说是差点儿，不知道哪里来的一颗石头打在他头上把他给吓怂了，裤子还没来的急脱又提着跑了。”说完还觉得有趣，嘿嘿一笑。

陆承没想到那颗石头起了这么大作用，缓缓道，“我扔的”

叶子大吃一惊，“你扔的。”

陆承默然点头，“要不是看到那幕想到你被欺负的事，我不可能伸手帮李家，我没那么好心多管闲事。”

叶子起身伏在他肩头，一只手揉捻着他耳坠，陆承的心瞬间被触动，双手环抱她，吮吸着她颈间的气息。

叶子嘴角带笑，吟吟说道，“你才不是硬邦邦的铁石心肠，你的心可软了，我和曈曈常惹你生气，你总是忍着。”

陆承听着心里舒坦，“我只忍你一个，叶曈曈，我早晚要揍他一顿。”

叶子笑着主动亲了亲陆承的脸颊，“等他惹我生气了你再揍他，我肯定不拦。”

有件事萦绕在叶子心头好久，趁着今晚说李倩的事，她慢吞吞的问出了口，“阿承，如果当时我已经被杜南欺负了，你还要我吗？”

陆承气息一窒，清晰的意识到眼前有坑，不大，但是挺坑人的，斩钉截铁说：“要！绝对要！我当时就说了，哪怕你跟他结婚了我都要抢回来，有孩子了连孩子一块儿要。”

叶子眼眶噙泪，搂得陆承脖子又紧了紧，“我是二手的了，你也要啊。”

陆承直接阻断她的话，“只有商品有二手，人没有二手，当初是我犹豫才让你受了欺负，以后肯定不让人欺负你。”

夜晚，叶子特别柔顺的依偎在陆承胸口睡觉，月光沿着窗户斜射到床头，正好照在叶子脸上，陆承低头亲了亲，亲这皎洁的月色，也亲他心中的月色。

次日，李倩来陆家给曈曈和章燕上课，清清敲门叫曈曈出去玩，曈曈瘪嘴坐在凳子上，眼泪吧嗒吧嗒流，清清走近他身，用手轻轻擦拭他眼角，说陪着他一起。

叶子睡醒来到堂屋，几人齐齐望向她，她面上一囧，洗漱后坐在堂屋吃早饭。

章燕好久不学习突然被安排来了陆家心里一百个不愿意，唯一感到慰藉的是她可以看到家属院内私下议论最多的人—叶子，连她爸妈都在私下讨论过，她以为有什么不一样，对比看了看李倩，只觉得叶子更显年轻些，她抑制不住心里好奇，偷偷打量她，正好撞上叶子抬眸，

“我脸上有什么？”

章燕面露尴尬连连摆手，扫了眼饭碗，“咦，叶阿姨，你的鸡蛋怎么没有蛋黄？”

曈曈听闻，跪在凳子上伸长脖子往碗里瞧“哎，我妈妈命真好，早上爸爸已经把蛋黄帮她吃了。”

叶子听出曈曈小小年纪揶揄她，也学着陆承的口气说，“你自己不想吃蛋黄以后就让你媳妇帮你吃。”

曈曈斜眼哼了一声，转头问清清，“清清，你以后帮我吃蛋黄好不好？”

清清不理他，他又拉着清清手摇，“你说好，你说好。”

清清只得依他说“好。”

众人闷笑，清清臊的脸通红，

叶子早饭后去了小房间画画，自此那天虚惊一场后陆承不让她锁门，门虚掩着，章燕心里止不住的好奇，伸长脖子想从门缝里窥看。

没到半个点，叶子扶着墙缓缓从房里走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李倩上前去扶她，曈曈一脸关切牵着她手往房里走，清清倒了杯水跟在后面进了屋，堂屋里就剩章燕一人，她跑去小房间门口往里看，看到了之前那幅画好的油画。

陆承下班回来，陆雪叫他到跟前说：“李倩走时说叶子有些不舒服，我去问了她又说没什么，你去问问，千万别憋着了。”

陆承快步走回房，叶子仰着头呆呆看天花板，手边放着几本小人书。

“叶子，媳妇儿…”

叶子回过神来，见是陆承，眼泪刷的就从眼眶滑到脖颈，脸上留下许多水痕，陆承最近见惯了孕妇的情绪变化，也不慌张，拿出手绢轻拭，温声哄她慢慢说。

叶子抽抽嗒嗒指了指肚子，“棠棠坏，我坐着画她不让，站着画她也不让，我躺着她才不调皮。”说着又怪起陆承，“都怪你，把她引得这么活泼。”

拼拼凑凑的话陆承算是明白了，给她说：“那椅子和画架确实不太合适，坐着、站着容易窝着肚子，孩子自然不乐意，我下午去找木工重新做。”

见她还是不开心，说下午给她买汽水回来喝，叶子瘪瘪嘴摇着头说“姑姑不让买。”午饭吃了几口，秧秧回房躺着。

午后，陆承去木工房的路上被来找他的赵元拦住，指着报纸上面一则消息说道“我觉得嫂子的画可以参加。”

陆承接过一看，上面是云省要开展秋收主题的绘画比赛，展现新农村新面貌。陆承觉得不错，一看报名时间截止到今天，邮寄赶不上，只能送去现场。

赵元：现在出发赶的话深夜就可以回来。

陆承也觉得叶子的画可以试试，安排赵元去借车，他回去取画。

陆承回到办公楼前取车才想起他着急走忘记给家里留话了，正巧看到范伟下楼让他去他家带句话说他晚点回来不用等他。

范伟受到陆承嘱托想着当下自己没事直接往陆家去，走了一半觉得空手又不好，想着陆承家有孩子，转身去供销社买了几瓶汽水，半斤蝴蝶酥。

范伟到陆承家见开门的是李倩怔了一下，这个女孩他见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神情恹恹，现在看倒像是大变样，眼眸里没有了悲切阴郁，眼神清亮有神，范伟忍不住看了又看。

李倩被他眼神看得不自在，挡在门前开口道，“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