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低头小声嘀咕着,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叶子,好久不见。”
叶子抬头看是夏连荣,冷冷看了眼,直接扭头望向另一边。
被人当场下了脸,夏连荣也不在乎,拉着自家媳妇方晴给陆承介绍,陆承也只是淡淡回应。
“她脾气可真大,人又傻,长得也没有王静好看,当初怎么就抢赢了的,王静可真可怜,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他。”方晴坐在另一桌点了点陆承的方向给夏连荣低声说道。
夏连荣斜了眼陆承方向,皱着眉头说:“副董的位置他不肯给,又任命顾卫国管理工程部与我平起平坐,摆明了就是想分权。”
到点开席,顾卫国领着辛佳莉挨桌的敬酒,大家一片欢愉时,门外闹了起来
辛佳莉的后妈站在门口叫骂,“缺心肝的,自己做主找的男人还要娘家倒贴,这哪里是结婚,根本是伙着外人来坑娘家的家产………”她后妈站在门口一一数着这些年辛家在乡下的种种不堪,控诉着辛家对自己的不公,原本热闹的食堂顿时鸦雀无声,不少好奇的人竖着耳朵仔细听,众人脸色各异,偷摸着嗤笑,嘲笑,讥笑。
辛佳莉忍不住低头默默啜泣,辛烈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辛爷爷更是脸上挂不住,他心里悔啊,可是悔有什么用,后儿媳生了个儿子,把持着他家的香火,他干脆闭着眼,低吼了声:“辛烈,你到底管不管。”
辛烈嗫喏了半天没有吐一句话
顾大嫂坐不住了,嚯的起身,“佳莉,别怕,跟我去外面。”
叶子陪着佳莉一起到了食堂口,她后妈干脆坐在楼梯口叫骂,那形象简直和农村泼妇一般。
“哎,我说,你到底算哪路的?”顾大嫂站在高处俯瞰她。
佳莉后妈跳起瞪了眼顾大嫂,指着佳莉说,“我是她妈!”
辛佳莉咬着牙回了句,“后妈!”
顾大嫂推开辛佳莉后妈指着的手,说:“既然是后妈,也就管不到头生的女儿,你要老老实实来吃酒我欢迎,你要闹,别怪我不客气。”
“你要怎么不客气?”
顾大嫂哼了声,上手就开始挠,嘴里骂咧咧的说:“敢欺负我的人,我跟你没完。”
顾大嫂身材比较丰腴,加上脾气火爆,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辛佳莉想上前阻拦被叶子拉在一旁,自己上去拉偏架,她烦辛佳莉后妈不止一两天了,孩子有了好姻缘也要来破坏,不就是因为辛家见两人没地住陪嫁了2间房,她就觉得自己吃了亏。
程前扒着门看,眼见打起来了,匆匆往里回报,“妈,打起来了,姨妈也被扯进去了。”
程曦一听就坐不住了,挽起袖子就往外冲,
众人纷纷起身去看热闹
三对一,辛佳莉的后妈完全招架不住,头发被薅的乱糟糟的。
辛老爷子断喝一声,“都住手!”
转头喊辛烈,“把人带回去,别在这再丢人了。”
辛烈从人群中挤出来,推拉着女人离开。
辛老爷子勉强挤了挤笑,“大家回去吃酒,吃酒。”
顾大嫂理了理头发,笑着对叶子和程曦说:“我们也去喝酒。”
叶妈妈看呆了,偷偷拉着陆雪走在最后,小声问:“叶子还会打架了?阿承也不管?”
陆雪笑了笑,“腾县那个地方民风强悍,待了这么多年多少学了点,阿承觉得她有点脾气好,免得被人欺负。”
挽着叶妈妈的手往里走,“你放心,阿承不会让人欺负叶子的。”
方晴躲在后面观战了好一会儿,回到酒桌前给夏连荣低语,“又粗鲁,又粗俗,她那点赶的上王静。”
夏连荣撇了眼陆承,见他还是神情淡然,推测道:“叶怀远要退休了,以后压不住他了,她那个傻媳妇他还能忍?不过是想借叶家的势而已。”
一场闹剧过后,大家依然吃吃喝喝,
叶子两颊红晕,葡萄酒微醺,初喝有些甜,慢慢才上头,她有些晕乎乎的,看着一身红套裙的辛佳莉,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叶子当时嫁给陆承的画面。
陆承忙完才发现叶子喝酒了,忿忿的瞪了眼程曦,“谁让你带她喝酒的。”
程曦晃着脑袋,迷糊的说:“我们喝的葡萄酒,不醉。”
叶子抚着胸口干呕,陆承扶着她去洗手间。
方晴临走时想上厕所,刚到门口就听见陆承在里面骂叶子的声音,她听了几句,扭头就跑去给夏连荣耳报。
夏连荣幸灾乐祸的笑了,“看他能装多久,你哪个战友叫什么静的,你可以和她联系联系。”
方晴确实听到陆承在骂叶子,而陆承也真的是在骂叶子,只是他嘴里说着,人却是半蹲在地上给她揉着脚,她今天穿了双带跟的小牛皮鞋,新鞋磨脚,后跟磨破了皮,她人又有点晕乎乎的,坐在洗漱台上晃着双腿。
陆承抓住晃荡的双腿,昂着头对她说:“我背你回去。”
叶子迷瞪着双眼趴在他身上,附在他耳边吐着酒气说:“你娶她的时候高兴不?”
“你是不是还想着她,还想她回来?”
“你是不是喜欢的还是她?”
陆承把人往上颠了颠,“你喝多了。”
“没有…没…有,我特别清醒,你就是还喜欢她。”
陆承背着人回房,叶子在床上撒着酒疯,“你就是还喜欢她,还想着她。”
说着说着,自己竟哭起来,“你就是想让她回来给棠棠当妈。我告诉你,孩子是我生的,是我生的。”
陆承一面安抚着叶子,一面帮她脱衣服,抬头才发现棠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杯水站在门口,陆承走过去接过水杯,小声说:“妈妈喝醉了,胡说呢,今晚你自己睡。”
棠棠茫然的点点头,
关上门,叶子一下就扑进陆承怀里,嘴里嘟囔:“你是我男人,是我的。”
叶子太渴了,就像沙漠里干涸的鱼,突然嘴边来了一点水润,她拼命的吮吸,
漆黑的夜晚,清晰的每个喘息声都可以听见,他的每一个动作以及叶子的每一声呜咽。
叶子在酒劲过后,思绪渐渐清明起来,天光微微亮,她浑身酸痛,像被车碾过,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身旁的陆承也是光着抱着她酣睡,衣服散落在床上床下,她不禁红了脸
一动,陆承闭着眼抱紧了她,第一次告饶,“叶子,我没力气了,睡吧。”
叶子摸了摸他的头,无声的嘴角勾笑,这个男人是她的,只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