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解着她衣扣,“这个不是,这是靠的,”
难得孩子不一起睡,两人也放的比较开,陆承借着靠枕体验更深了,他像是又回到了刚结婚的毛头小子一般横冲直撞的,叶子被折腾的浑身瘫软。
云雨后,两人浑身汗淋淋,
陆承抱着叶子去了浴室,两人躺在早已放满水的浴缸里泡着,
叶子软绵绵的靠在陆承身上,累的不想说话
陆承抱着她,用玫瑰精油的香皂搓起泡沫往她身上撒,摸到她的小肚上的赘肉时用力捏了捏,“还是胖了好,摸起来有手感。”
叶子根本不理他,任由着他给自己洗完了抱回床上睡觉。
迷迷糊糊睡到一半,身上突然变重,半眯着眼见胸前有颗毛茸茸的头在晃动,嘶哑着说:“你不累啊。”
陆承粗嘎着嗓音:“我都忍了几个月了。”
他青筋暴起,咬着牙奋进,最后低低的嘶吼一声,整个人瘫倒在了叶子身上。
待呼吸平喘了,陆承才翻身到一侧
两人闹的久,晚饭早就消化完了,叶子肚子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陆承拿起房内电话让前台送餐上来。
门被敲响时,陆承裹着睡袍开门,只是一个侧身,他将自己的容貌完全暴露在了灯光下。
长城酒店想和中保集团签订长期定向招待合作协议,夏连荣跟着房屋部主管来随机看房间类型,一出电梯正好赶上陆承开门。
夏连荣一眨不眨的盯着看,再确定陆承没有发现他后,一把拽住送餐的服务员,“刚刚这个房间里几个人。”
服务员起先不敢回答,在得到主管示意后才说是一男一女。
夏连荣让服务员形容下女的样貌
服务员想了想说是长头发的女的,具体没看清。
“长头发!”夏连荣心底冷笑,他可知道叶子是短发。
房里,叶子把搭在头发上的头巾取下,耙了耙刚洗好的头发,穿上睡袍坐在桌边吃起了东西。
窗外,街道昏黄的路灯在酒店璀璨夺目的灯光中显得格外的孤寂。
李世良上床后犹豫再三还是把周郁芬摇醒,不情不愿的递过去一个存折,“以后你管。”
周郁芬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
李世良翻了个身背对着,扬声说:“陆董喜欢家庭稳定的,我既然站他的队,就要跟他的意思,以后你管。”
闭眼前又补了句:“给我零花的钱别太少了。”
周郁芬眼中噙着泪水,还想多说几句,耳边传来李世良的鼾声。
夏连荣强压着心头的兴奋,急匆匆的回去告诉方晴自己的意外发现,两口子一合计,决定让夏连生利用手中职权签下合作协议再收买个服务员留意后续。
次日,叶子吃过酒店的早餐才被陆承送回家属院,一进门就见桌子上留着纸条,转身去了厨房,打开温在煤炉上的小锅,里面正煮着红糖酒酿。
叶子端着碗坐在厨房里吃,不一会儿,陆雪回来了,看了眼并没有问起两人去了哪儿,反倒说起昨晚棠棠独自睡觉的事。
“没闹?也没哭?”
“没呢,一觉睡到天亮。”
陆雪朝着锅里磕了个鸡蛋,“我看啊,还是咱家小了,分床了就好了,你给阿承说,干脆早点儿把四合院那边修整修整,到时候搬过去住吧。”
叶子端着碗接过陆雪刚煮好的溏心蛋,“你们不去,棠棠也不愿意。”
“那些事,后面再说慢慢给她说。”陆雪说着斜了眼叶子,“孩子大了,你们也不方便,老往外面跑也不是个事。”
叶子一噎,埋头吃东西。
陆承下班回来后,夫妻俩借了辆自行车去了四合院,
叶子坐在后座拉着陆承的衣服,开春的风轻柔的吹拂着脸颊,风中送来了陆承的声音:“你抱着我啊,别拉衣服。”
叶子不理,
陆承直接碾过一颗石子,歪歪扭扭的摆弄起车把,叶子吓的一惊,紧紧箍着陆承腰身。
“你这也太紧了,我要勒死了。”
叶子不管,你要我抱紧的
陆承打开门锁,借着路边的灯光找到拉线,轻轻一拉,廊下的灯亮了。
隔了13年,他又一次回到了这个小院
四月正是海棠花开,伴着轻风,枝桠的海棠花随风摇曳,纷乱的花瓣散落在四周,
“叶子,来搭把手。”
她伸手去帮忙抬,两人合力把铁皮箱抬到了地面,掏出手绢给陆承擦汗,又把落在他身上的花瓣抚落,
“等修整了我们就搬来住。”
陆承肯定了她的想法,“你说了算,你让曈曈有空来看看,该怎么规划规划,修整好了,明年清清毕业就可以直接来住。”
两口子把箱子装在自行车后座拖回了家属院藏在了床下。
晚上叶子洗漱好回房,见陆承勾着脑袋往床下看,“你看什么?”
陆承直起身感慨道:“我睡在几百万的古董上,心里有些不踏实。”
说完又勾头看了眼,担忧道:“你说,会不会有人来偷?”
叶子不理他,抹了雪花膏就上床
一连好几晚,陆承睡觉都觉得不踏实,总是担心丢东西,他心里有惦记,天天巴巴的往家赶,周末也不提去陆叶两家住一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