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白瑾秋上一世从前线退役后,在联邦中央星域内部运作多年得来的情报和经验,时隔一世再次派上了用场。
他要一次性将联邦中央星域盘根错节的几大掌权家族势力彻底击溃。
白瑾秋简单把接下来的计划告诉容止汀,最后道:“这其中,我说服墨先生他们不是问题,东玄星域和西联星域那边我也有把握。这个过程中最大的不确定性就是尤斯塔斯。只要他不给我添乱,对我就是最大的帮助。”
“这次我在塔罗城算是救了他一命。如果能确定芬里是他弟弟,对他算是有了第二层牵制。希望他别再发疯给我找麻烦,不然我就只能下狠手把他手下的疾风组打散了,但那样会损失很多战力,不到最后我还不想把事做绝。”
容止汀深以为然。尤斯塔斯这个疯子上一世可是“战功赫赫”,他洗脑式的带领出来的反叛军就是一群疯子,不知道给他们弄出来多少麻烦。
好在这一世尤斯塔斯还没疯得那么彻底。
上一世没有白瑾秋和白昼组的参与,疾风组在塔罗城必定损失惨重,甚至不一定有没有把他妹妹救出来。
而且如果芬里真是他弟弟,上一世没有容止汀和白瑾秋的干预,那孩子也会被人渣Alpha害得非常惨。
总之,这一世的情况无疑比上一世要好得多。至少两个人都得救了。
伊娜有专业的医护人员照顾、还有尤斯塔斯这个哥哥陪着,被爱着的生命会重新长出血肉,或许她想要摆脱过去的阴影需要很长时间,但至少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芬里那边,人渣Alpha被星警抓获,芬里的信息素依赖症得到治疗,并且在Omega保护协会的帮助下重返了学校,应该生活得也不差。
还有秋淼。多亏了白昼的人,秋淼至少是活着被救出来了,只是不知道他后续的恢复情况能不能留在深潜组继续调查员的工作。
至于塔罗城那边……
容止汀突然看向白瑾秋:“对了,哥,塔罗城里层被关着的那些人会怎么样?会被灭口吗?”
白瑾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我不是拿到了控制器么,临走之前我把监禁室的门都打开了。虽然撤离的时候时间紧迫没来得及顾上他们,但他们当中只要是能动的人应该都逃出来了。”
“白昼其他组的人也差不多,撤离之前把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我们也没有余力去管了,只能看他们自己。”
容止汀闻言松了口气。
还好,就怕塔罗城里层的那些受害者事后被塔罗城直接下令灭口,枪口之下手无寸铁,连活下来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容止汀的样子,白瑾秋嘴角一弯,突然伸手捏了捏容止汀的后颈,含笑道:“别担心了容队,尽人事听天命,我们能做的都做了,就别再多想了。”
容止汀猝不及防被他捏得一激灵,浑身窜过一股电流,差点软了腰。
“你!”他耳朵一红,故意板着一张脸:“白副队,你这是对队长的性骚扰。”
说正事呢这人干嘛!
白瑾秋微笑:“嗯,所以长官要处罚我吗?”
处……罚……
容止汀眼睛都睁大了,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对,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而且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这人就不累吗?
“容队不愿意罚我吗?”白瑾秋笑眯眯地凑到他耳边,蛊惑道:“属下对长官不敬,长官有权随意处罚。容队一声令下,我就会任你摆布。”
……这个人绝对是在暗示什么!
容止汀可耻的……有点心动。
说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过亲密相处了。
白瑾秋从上一世开始就一直是绝对的上位者。
他是前线的Omega战神,第二军团的最高长官,前线战场的标杆,强大而威严,高不可攀,也不容亵渎。放在以前,就算两个人在一起了,容止汀也根本不敢对白将军有什么非分之想,在私密关系中也总是被动的一方。
放在上一世,这种身份对调的play容止汀根本想都不敢想……
白将军的威严太强,尤其是两人在军中还有明确的上下级关系,身负不同的职责,说实话以前他真的不太敢跟他哥玩这种上下级转换的游戏。
但换做现在,脱离了军队中明确的上下级关系,白瑾秋自愿作为“下属”的那一方,容止汀可就来兴趣了!
“这可是你说的!”
容止汀跃跃欲试,完全没注意到白瑾秋眼中闪过的那一丝得逞的笑意。
事实证明,某些Omega哦,也就装着纯良,哄起小Alpha来一套一套的,实际上肉到嘴边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而某些Alpha,刚开始还跃跃欲试想玩情趣,实则没过几分钟就被逗得面红耳赤丢盔弃甲。
“长官对下属,不该叫哥了吧?”白瑾秋的声音低沉而惑人。
“那……叫什么?”容止汀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眼神有点涣散。
“叫我的名字。”
“白……白……唔……”不行,他叫不出口。
白瑾秋凑近他的耳朵,轻咬了一下:“叫瑾秋。”
“瑾秋……哥……”
白瑾秋轻笑了一下:“也行吧。”
他的小Alpha总是规规矩矩的叫他白哥。白瑾秋挺喜欢容止汀叫他哥,但偶尔,他也想听点不一样的称呼。
比如他的名字,再比如……一些更欺负人的称呼。
总有一天,会哄他叫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