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随着时间流逝,这份因果隐藏在血脉深处,可终究还是要偿还的,如今大部分生灵所遭受的劫难,也不过是偿还先辈所欠她的因果罢了,
想要达到她的目的还有较大差距,一步步谋划的效果初显,接下来,每一步都是重头戏,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
被封印在不远处的天道,明明已经是风中残烛的模样,可它还能对烛九阴破口大骂,声音不足但语句却短暂又力,听得出来也是骂的很脏了,
天道此时的模样,哪里还像是高高在上的天道,更像一个被逼迫到无计可施的疯子,不管不顾的发泄着,它心中的不满,“烛九阴***……”
还剩下一半若隐若现的天道本源,这是烛九阴刻意留手的结果,天道强行动用世界本源化形,如果被她全灭了,那洪荒就真的完了,
战损版的天道,如同一道即将破碎的神魂,好似一阵温柔的清风就能将它吹散泯灭,它已经虚弱到了极致,
烛九阴本想压下口中的血腥,可转眼一想,如今此地又无人窥视,一切都无需隐藏,微微侧头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噗!”
血液碰到雷网,发出噼里啪啦的动静,转眼就血液就消失的一干二净,烛九阴一口淤血排出,
她紧绷的精神也感受到一丝久违的轻松,她的心情由阴转晴了些,整个人毫无形象的瘫坐在那,不由自主的笑出声,“嘻嘻嘻……”
醒过来可忙死她了,刚回来啥也没来得及说,不是放血就是炼器,还抽空和天道干了一架,她实在是累极了,她现在要好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天道见她与刚才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的模样,有一瞬间的哑火,呆愣在原地,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烛…烛…九阴…汝…汝…”
烛九阴难得全身心的放松,只见她眉头一挑,眼神狡黠,“做甚,算计吾到那边,看来汝在背地里也偷偷摸摸学习了不少东西吗,这算不算是进修啊,”
“啧啧啧,只是这骂人的精索还是不够,汝的进修不合格啊,还有进修的费用记得结算一下,给个百八十万功德不嫌多,一亿八千万不嫌少,”
天道被烛九阴贱兮兮又无耻的模样震惊到了,它努力聚集目光直视她,眼神复杂它不解,它疑惑,它怀疑,它沉默,
它闭嘴了,为什么?此时的烛九阴仿佛与刚才,要杀它千八百遍的人判若两人,这样反差太大,
她手一招,将天道提溜在眼前,审问开始了,“说吧,为何算计吾,”
天道:此刻开始,闭嘴是吾的代名词
“不说,行,”她手指灵活变动,假装的掐算一番,“哦~如此如此,原是如此,好大的胆子,与人合谋啊,”
她不可能再次动用灵力,掐算推演过往,她伤的太重了,她的举动只是为了诈一诈天道,想看看它背后到底还有没有人,
天道见她有模有样的掐算,惊恐万状下意识出声反驳,“!!!!不可能,吾已屏蔽天机,任何人不可掐算,”
烛九阴内心一沉,都想忍不住给自己鼓掌了,哦豁,还真让她诈出东西来了,只是不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是洪荒生灵,还是那些混沌魔神残留?又或者是其他……
她挑衅的看着天道,“嗯嗯…小东西,汝是忘了吗?吾可不是你口中的任何人,”
天道仿佛被雷击中,僵在原地犹如石化,它想起来了,烛九阴不可动,这是盘古的意志的禁区,
那它又是什么时候遗忘了,并且还一不小心越过界了呢?它想不明白为什么,之前的气势不在,变得萎靡不振,
它弱弱的开口,“既然汝知晓了,那吾也算是彻底败了,汝不可灭杀吾,洪荒不可无吾,吾……”
烛九阴幸灾乐祸的开口打断,它喋喋不休的话,“呵呵~汝忘了,汝已堕落,”
天道看起来更加萎靡可怜了,它不管如何确实是堕落了,哪怕不死也得付出代价,“……”
“汝想如何”天道示弱,
她眼神平静,薄唇轻启,语气十分轻柔的对天道下了判决,“请汝赴死,”
天道目光如炬的望向她,“烛九阴,是吾败了,吾也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就突然之间……”
在天道絮絮叨叨中,烛九阴感觉休息的差不多了,她神情也变得正色起来,望向天道的眼神很是犀利,“嗯,所以请汝赴死,”
它最终还是妥协了,它已无力改变现状,在它意识消失的前一秒,它最后深深的看了烛九阴一眼,
它变得安静,如同未生灵智的死物,在它完全消散前,它再次开口,留下给烛九阴的礼物,“吾…唉…替吾…不对,汝暂代替天道,维护洪荒吧烛九阴,哈哈哈哈哈……”
烛九阴闻言脸色聚变,整个人猛地站立起身,望着天道消失的方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