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身体被人肆意侮辱,鸣人看不下去,见状就要这里冲上去给这烂人一拳,但是被卡卡西眼疾手快的拦住了。
卡卡西心累地逮住小崽子,教训道:
“别去,不要乱动!”
被阻止了行动,鸣人随即把目光放在了从刚刚起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再不斩身上,不解地问道:
“他的遗体被人那样对待,你难道就无动于衷吗?!?他是你同伴吧!?你不是一直和他在一起吗?”
“住口,小鬼,白已经死了。”
再不斩盯着卡多,声音冷漠:
“就像卡多利用了我一样,我也只是利用了白。”
“我应该说过,我们忍者不过就是工具而已。我想要的是他的能力,而不是他本身。我........”
比起说服鸣人,再不斩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并无留恋。”
“你是认真的吗!?”
鸣人挣脱开卡卡西的束缚,指着白的遗体,怒地质问着眼前的人:
“那家伙明明那么喜欢你,把你当做是最重要的地人!”
【你有重要的人吗?】
【人在想要保护什么重要东西的时候,才会真正的变强。】
回想起白当时对他说这些话的神情,鸣人为白感到一阵不值。
白把再不斩当做是他最重要的人,是拼上生命也要守护的人.....可是对于再不斩来说,他却只得到了【工具】两个字。
“他那么信任你,即使这样,你也完全无动于衷吗!?”
不喜欢伤害别人,却为了再不斩拿起刀;不想当忍者,却为了再不斩强迫自己变成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明明是想好好活着的人,却愿意为了再不斩死去........
“变得像你这么强后.....就真的会变得那么冷血吗?”
鸣人那一瞬间想了许多,面对着依旧毫无动作的再不斩,鸣人视线下垂,不再去看他,语气带上了一丝颤意,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家伙.....为了你....连命都丢了啊!”
“他连自己的梦想都没有,一心只想要完成你的梦想,达成你的期待....这样的他,最终只能作为【工具】死去吗?”
不知道是哪个词语触动了卡卡西,他也略微把视线错开了些许.......
鸣人太年轻了,加上他又是一个感情充沛的性子,卡卡西完全理解他此刻的愤怒与悲伤。
同样的年纪,他也听一个人说过类似的话。
话说回来....那么容易的理解他人的痛苦、和他人共情......鸣人他,原来也有细腻温柔的一面......意外地和水门老师很像呢。
回过神来,鸣人早就已经泪流满面————为了一个他仅仅见过三面的人。
他声音哽咽道:“作为工具而死去......这种事...这种事实在太痛苦了。”
“........小鬼”
鸣人耳边传来一声几乎于无的呼唤,他擦了一把眼泪,抬起头,愤怒地瞪再不斩的背影,却在看见再不斩身前地面的水滴后,转而变成了怔然的神色。
那是........
就鸣人发呆的几秒钟,又一滴水珠滴落在再不斩身前的地面,和那道水痕融合。
那是......眼泪的痕迹。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原以为冷漠的男人其实早就为白的死而落下眼泪。
“够了.......别在说了。”
再不斩低头看着那具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像是在静静地回应他:
“他其实并不想伤害别人.......我知道的,他就是太过于温柔了。”
互相陪伴了那么久的人.....怎么可能做到无动于衷?
“最后能和你们交手,真是太好了。”
再不斩用嘴咬开缠在脸上的绷带,最为雾隐鬼人,他一向习惯于把所有情绪埋在身躯之中,很少用语言去表达什么,但现在是个例外。
就当是为了白说的。
“是的,小鬼,就像你说的一样。”
“忍者也是人,没法完全成为没有感情的工具.......是我输了。”
再不斩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放下白的死....也没有办法介怀卡多对白遗体做出的侮辱。
再不斩略微回头,对鸣人说:
“小鬼,苦无借我。”
再不斩用嘴接住鸣人抛过来的苦无。
既然介怀不了,那么作为白最重要的人,他该杀光这群侮辱白的混蛋。
卡多带来了多少人?
五十?一百?
或者更多?
身体因为失血过多开始逐渐失温,但是没关系,在他死前,他会杀光这群人,无论有多少人。
再不斩咬紧那支苦无,肾上腺素再一次爆发,让他暂时感受不到身体的疼痛。
人再多也无所谓。
对于已经失去了白的自己来说,他只剩下了一个身份————来自血雾之里的二代忍刀继承者,只会杀戮的鬼人桃地再不斩。
卡多见情况不对,立刻反身往回跑,大喊着冲回自己的追随者部队里:“你们快点收拾掉这个这个家伙!”
“你们?不对哦,这里应该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出现在鸣人耳边,让他眼前一亮。
“【风遁.大突破】!”
从早上起就围绕在这座桥上的浓雾此刻被大风完全吹散,桥那头的景象此刻也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卡多那群所谓的“部下”们,此刻都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血色蔓延了小半个桥面。
满地尸体中唯一站着的,是一个带着狐狸面具少女,她手里还握着把正在滴血的苦无。
少女转了转手里的苦无,把上面的血液甩干净,歪头和白毛带队上忍打了个招呼:
“卡卡西队长,木叶暗部【月季】前来支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