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这方的人因为没有组织,被扯的七零八落,眼看着就要覆没了。
后来他们便各自奔逃自求多福,能混过去就混混不过去也只能死了。
估计这场景也是发现了人数剧减,所以每隔一段时间又会扔进来些新人。
关键是,他都混了五轮了还不知道这个局到底是要怎么才能算结局。
简直像开这个场地只是为了看他们杀戮一样。
之前他还捡到过应当是前人留下的东西,然后再和某些遇到的试炼者交流过信息,他可以推断得出这特殊场至少开了十轮往上了,现在场内还活着的基本都是后面的波次,最初开启的那些应当是差不多死绝了。
没死的估计也快疯了。
他在疑似前辈遗物上还看到一些血淋淋的划痕,偶尔能认出的字都透着股疯癫感。
就现在他觉得他自己的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
要不是因为分派到同一方的人数对他们的玩法也有影响,在落小梅露出一问三不知的作态后,他早就把人丢下自生自灭了!
他悲愤地想,要是他还能活着出去,一定要逮到那个骗他进来的人狠狠揍上一顿!
对上傻白的目光,他长叹一声,只能认命的和落小梅讲解规则。
听了他讲解的规则,落小梅陷入沉思。
虽然某些地方不太一样,但她觉得这个所谓特殊场景其实和她之前进的画壁还有梦境之地差不多。
总归这样的场景她也拆了不止一次了,也算熟练工。
就是不知道玄云延被丢到哪里去了,毕竟这种双方对阵类的,她觉得还得是他比较擅长。
小青年看了看天色:“天快晚了,你跟我走吧,跟紧点别给丢了,不然你被杀了我可是不会管你的。”
落小梅疑惑:“天晚了又能怎的?”
小青年默默地盯着他,然后拍拍她的肩膀,转头就走。
落小梅一把薅住了她的袖子:“别走啊,你说句话呀。你这么样整的我好像命不久矣了一样。我这人迷信得很,你这……怪不吉利的。”
小青年指着路边:“看到那些铺子摊子了么?我劝你赶紧找他们换点东西,不然到了极夜时刻你就是黑暗中肥肥嫩嫩的猎物。在极夜里,除了这个场景里的东西和你自身就有的,其他的外物都发挥不了作用。”
落小梅笑眯眯地朝他指的方向看:“这里怎么可能有摊子,我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白……”
然后她真的看到了,浓雾之中隐隐绰绰的灰色轮廓。
小青年白她一眼:“易市只会在明暗交际的时候出现,你来的时候是长明,自然什么都看不到。”
落小梅怪好奇那些摊子上有什么的,于是拖着推荐她去的小青年就奔路边去了。
摊上的店家看到他们二人,僵着一张脸:“二位客官需要点什么吗,新上的斧钺钩叉,还有其他冷门器械,盛惠只需半颗心哦,或者用别的零件以量取胜也是可以的。”
落小梅没认真听他介绍,而是看着明明长相很自然说话却很平板的店家,好奇的伸手去捏他的脸:“哇你这是真人不,说话怎么跟个AI似的。”
小青年听不懂她嘴里的哎啊是何物,只是见她胆大包天伸手就碰店家的脸后,顿时眼前一黑又一黑。
本来在她一系列偏移重点的对话后小青年已经开始对她丧失信心,再见她这么胆大包天调戏驻察使这一出,开始考虑要不要把她撂这儿自己走人。
总归他们这边已经是不成气候了,多一个人少一个人其实也没什么关系的不是吗,也就是个早死晚死的区别罢了。况且丢了她一个人后面总还是要补位进来的,所以这一个人其实也……不怎么重要的,对吗?
想通之后,他顿觉身心舒畅,决定尊重他人命运。
然而他这边已经有了溜号的想法,但他也没想到这一个姑娘家家手劲竟然有那么大,他竟是挣都挣不脱。
而被落小梅调戏的店家完美扬起的嘴角在她动手后,也缓慢捋平,说话的语气在原本平板的基础上多了些阴森:“看来客官对我们小店并不是很满意呢,便请另寻他处吧。”
落小梅的疑问还没得到答案,并不是很乐意走,然而小青年却已经被那店家盯得冷汗涔涔,匆匆和店家道过歉后利用身高体重的优势把她拖到了另一边。
几乎是在他们前脚刚走,后脚那店家连他的摊子都消失在了二人眼前。
他抹了把冷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就跑去调戏,算了,我们换一家吧。”
然而落小梅的好奇心简直是旺得可以,在她连续得罪数个店家后,极夜出现,所有的商铺也都隐入了黑暗中。
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傻白逛了好几家店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买!
虽然换取护身的东西是要付出不少的代价,越是威力强大的要付出的代价越大,但只要还没真的咽气,还是能赶得及靠积分或者剧情点把生命拉出生死线的。
但她这样,虽然是保证了身体状态的良好,可是没有傍身的道具,更是容易没了。
他颇为命苦地叹了口气:“算了,你记得跟我紧点,不然我应当是顾不到你。”
也不知道他买的符纸够不够护住他两人。
在易市里,一次性的符纸已经算是最便宜的东西了。
然而为了给这个问题新人普及规则,他自己的存货却还没来得及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