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事情还真应了夜叉丸的不祥预感(?)。
一週后,蝎突然急匆匆地冲进昙的画室,把人吓得把颜料都全泼画布上了。
昙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了看画架,然后……
“啊啊啊!!!!我的画啊啊!!!”(名画呐喊.jpg)
这时夜叉丸循声而来:“怎么了?怎么了?发生甚么事了?”他身上佈满了麵粉,显然是在做饭时,被昙的尖叫声吓得手抖了。
“没事!”昙保持着呐喊的姿势,对着已经毁了的画眨眨眼,“只是出了些小意外而已!没甚么大不了的!”
被昙赶回去做饭的夜叉丸听着门后传来的尖叫:……真的只是‘小’意外吗?
“你赔我画啊!”昙双手叉住弟弟的脖子,一边晃一边气愤地怒吼,“我花了多少时间心血,才画好的雏形!就这样毁了!!”
主要是合她心意的组装生物很难画,不是组在一起与幻想不同,就是太过怪异,一点都不梦幻(如果她有AI手的话,就不用这么烦了,一切不协调,通通删除!!)!她花了超多时间去试验合适的组合,好不容易有点成果,现在……她不气才怪。
蝎习惯了般没有挣扎(反正他姐都破不了他的防,让她晃一会也不会出问题,甚至可以舒解一下她近期的不良情绪,简直是一举两得,蝎在心裏拍着自己肩头称赞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等昙晃累了放开手,才悠悠地开口:“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画稿,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心啦!”昙双眼喷火,要不是她没有查克拉,她高低也要喷个火来烧这个欠打的弟弟!
她才不信蝎并不知道她在做甚么呢!拜託!她平时基于安全问题都是不关门的,现在都关上门了,不就表示她正在做的事非常重要,不想有人打扰啊!他怎可能不知道这点!
好吧,就算他真的不知道,她就当他真的不知道!敲门总懂了吧!连门都不敲很礼貌吗?!就这样冲进来,都不怕她在换衣服写秘密日记或是甚么之类的吗?!
“怎可能呢~”蝎眼神飘移,躲开姐姐眼中的利箭,“我又怎会刻,咳,有心做这种事呢~”见昙的注意力重回已然毁了的画稿上,他悄悄地松了口气。呼~差点说漏嘴了。
他才不会说他是真的故意这样做的,不过他也是不是真的想要姐姐生气啦,真正原因是……呃,听上去很离谱,实际上也很离谱。
好吧,他其实只是想打断昙的创作状态,因为当她进入这种状态时,除非是她饿得头昏眼花,否则她基本上是听不到任何声音,沉迷在自己的世界裏……也不可以说完全听不到啦,只是想让她脱离出来,需要的刺激比较(宇宙指尖.jpg)大而已。
蝎瞄向画架上有着一块非常突兀的超大红斑的草稿(昙正拿着画笔试图把它洗得浅色些,能完全洗掉就最好,不能……至少也要让它别影响到最重要的主体啊,现在完全是把线稿都遮住了!),嗯,这刺激还得是不一般的大才行呢。
“哼!无心……我信你才怪!”听到弟弟略显欠抽的回答,昙只是翻了个白眼,手上动作不停:“所以你来找我有甚么事,(抬眼看向窗外)你平时这个时候不是在做实验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找我了,不用试飞吗?还是你终于要去找新的改良方法啦?决定不死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