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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include “298t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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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获胜的概率还是有的,但他们不打算拿超弦震荡来争诺奖,而是用泛性弦理论,是肖恩博士和威尔博士的研究,因为有甄教授的某个方程所以得到了巨大突破,从而缩短了对撞机的研发时间。诺奖每个奖项最多颁发给三个人,肖恩和威尔逊博士一直都是诺贝尔奖委员会非常看好的两位物理学家,所以和他们这样配对的话拿奖的可能性很高。还说什么来着,拿了诺奖之后,说不定就会拿到索尔维物理峰会的邀请函,那样甄教授在物理界也可以一举成名了。”

“我能听得懂你说的每一个字,但是它们在我脑海中根本连不成句子啊。”司半夏被吓得开始咬指甲,“我从小到大都觉得科学这种东西离我很遥远。”

薤白单手托着腮,另一只手闲来无聊地晃了晃已经被喝空的咖啡纸杯:“谁不是呢,认识他们真的能吹一辈子。”

“但为什么感觉你没有那么开心啊。”司半夏摸了摸薤白的头,“明天放假,商陆也不回家?”

“嗯,刚给他打电话,他说他走不开,跟我道歉了半小时,我都听不下去了。他这样对我有愧疚感,只会让我开始厌弃我自己,什么忙都帮不上就算了,还总给他心理压力。”薤白趴在公司办公室的桌子上,“我也是希望他可以努力工作的,不管怎么说,他们做的事情都是更重要一些。”

“是不是更重要这也是看每个人的价值观的,你呀,别看扁了你自己在商陆心中的价值。”正巧处理好几份合同的袁文倩,从其他办公室出来的时候,顺势揉了揉薤白的头,“你要在家里开开心心的,给他营造一种你不需要担心的气氛,他才能安心地去做你认为很伟大的事业啊。”

“说得轻松……”薤白看了看她的肚子,寻思着差不多该给她放产假了,“听说郑警官又一次高升了,最近坐办公室比较多吧,也能准点上下班了吧。我当初应该劝商陆也去考公……”

“嘿你在这儿羡慕我什么呢?”袁文倩都被气笑了,“说得好像我老公上班就是偷懒一样。行了你别在这儿郁郁寡欢了,我又给你签了几个合同,你也忙起来就可以忘记烦恼啦。”

“诶对了,商洋是不是要考公?准备得怎么样了,话说什么时候考试啊?”司半夏突然想起这件事。

“十月中旬发公告之后才能报名,笔试要十一月底吧。不过已经计划好要报考纪委了,常总帮忙联系的。”

“我靠,您身边才是非富即贵啊。”袁文倩被吓一跳,拍了一下薤白的肩膀,“说你迈入豪门都是说小了,今后我家宝宝您能帮忙罩着点吗?”

薤白苦笑了一下:“什么跟什么啊,只是说愿意给他一个位置,让他考考看,又不是一定会进的。”

“我看啊,八九不离十。”司半夏在旁边帮薤白捏腿捶背,非常殷勤,“您家有没有教育局那边的人脉啊?听说小学又改成摇号了,我很怕我家小小司运气不好啊。”

“你俩别这样行吗。”薤白烦恼地抱住头,也不知道怎么,他就莫名其妙从社会底层边缘人物直接跃到金字塔顶尖人才的家属了,要么说人生难测呢。

司半夏和袁文倩对视着偷笑了一下,然后拖来椅子一左一右坐在薤白身边,一人伸出一只胳膊,搂住薤白肩膀,凑近说道:“那我们可得给我们的人生保障出谋划策,让他紧紧锁住他的贵人兼任爱人的身心才是。”

薤白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他又心痒,所以假装无奈地松开抱头的双手:“你们的人生保障正在听。”

“哈哈哈!”那俩人被逗笑,想说的话都被笑意噎住,根本说不出口。

这时他们办公室的门被敲响,司半夏笑着去开门,看到门外的人之后,立刻惊呼:“贵客啊!泉也教授您怎么来了?”

薤白一听,立刻转过头,笑逐颜开地迎过去:“泉哥!您……又从东京回来啦。”

“怎么听你这个语气好像是嫌我来得太勤了呢。”泉也用手指戳了戳薤白的脑门。

“不是,没有,不是说最近很忙吗?”薤白拉着他到办公桌前让他坐好,“巡回演说的事情怎么样了,上周不是还在枥木县来着。”

袁文倩也稍微让开了些,帮司半夏一起准备饮料和小零食。

泉也先是叫他们不要忙了,然后才回答:“昨天刚刚告一段落,反响很不错,所以我打算松口气转换一下心情。”

“没去找张总吗?”薤白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泉也露出苦闷的表情:“听说他在远程安排加州分部的人申请专利的事情,忙得不可开交,刚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听到他们在跟一群印度人开会开得挺热闹,就没过去打扰。哦对了,我还听到商陆的声音了呢。”

薤白露出理解万岁的表情,向他点点头:“还在跟加州开会啊,不过加州那边最晚也就是到凌晨,那之后还要跟德国实验室开会,估计他们今天会通宵了。”

司半夏都听懵了,她连时差都算不过来。不过袁文倩能跟上节奏:“这时间安排得很紧凑嘛,不愧是跨国企业。不过泉也教授来了的话,你们两个正好明天结伴咯,哈哈。”

泉也沉重地叹了口气:“就算说工作至上吧,但这样太夸张了,再这样下去,小白,不如我们谈恋爱算了。”

薤白的表情逐渐变得纠结:“泉哥也是累得脑缺氧了吧,说什么呢这是。”

“你看我每次过来,都只有会有你热情的迎接我,会体贴会拥抱,很有活人感。而且每次你也都落单啊,这几个月感觉你和商陆也没怎么见面似的。”泉也虽然是开玩笑,但说得很认真,“而且每次我回阿航的家里,也都是跟少弦的保姆沟通感情。小天歌都不在家里,据说她已经更新了护理证,正在原宪籍的研究所半工半读,打算再深度钻研护理学了。每天夜里,我给少弦喂奶的时候,都觉得我是那个上赶着入赘之后被冷落、还被迫照顾丈夫和前妻生的孩子的苦命小三。”

虽然但是,挺好笑的,至少薤白他们都噗嗤地笑出声,然后憋笑憋得很努力。

“看到大家的事业都步入正轨,我也确实欣慰,但工作并不是人生中的全部,work-life balance,懂不懂!”泉也很用力地说,看起来是相当憋屈了。

薤白连忙点头,立刻指向司半夏和袁文倩:“她们两个刚打算给我出主意要怎么让商陆回家陪我一天,这个机会我让给泉哥了。”

“我才不要跟商陆呆一天,听着就无聊。”泉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不是!我是说这个出谋划策的机会让给你了!谁要让给你商陆啊,一天也不行,是你也不行!”薤白气冲冲地吼着,“而且怎么就无聊了呢,商陆才不无聊呢!我看张总才是无聊的那个吧!”

袁文倩贴到司半夏耳边跟她耳语:“看着这哥俩儿斗嘴也挺有意思的,就是有点子降智。”

没想到泉也并没有反驳薤白的一时气话,只是有些无力地看着他:“是啊,阿航确实是无聊的那个,上次约会去爬长城就已经让我很无语了,而最无语的还在后面,我们之间就只有那次长城约会了。”

万万没想到说中了人家的伤心事,薤白又不得不反过来安慰:“张总毕竟太忙,没空约会也正常。商陆还不是一样,从维也纳回来之后,我们做过的最浪漫的事情就只有在实验开始之前一起在研究所外面看了个星星。”

“但至少商陆在你身边的时候,还是会亲你抱你的吧。”泉也勉强地扯着嘴角,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失落感。

另外三人的八卦之魂再次燃起,纷纷拖来椅子坐在泉也的对面,像认真听讲的小学生一样双臂叠起来摆在课桌上。薤白首当其冲地说:“什么意思,是没有前戏直奔主题吗?”

“不是,是没有前戏也没有主题。”泉也保持着礼貌地微笑。

“可是张总换过三个老婆,没老婆的时候也一直找人约炮,甚至连绵羊都不放过的遍地留种的渣男,怎么可能……?”薤白说得相当客观,而且他还保留了后半句:泉哥你明明也是个巴不得天天住在gay吧里,连阳起石都不放过的顶级炮神,怎么面对真爱倒矜持起来了。

但是这种客观分析反倒让泉也更有挫败感了,他酝酿了许久,才说:“我们只做过一次,而且我也没自信说那算是做过了。”

“……”对面三个人三脸懵逼,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细算下来,泉也和张航,从正式确认关系到现在,也有半年多时间了,两个从里黄到外、黄得让人觉得上床这事儿在他们那儿就相当于握个手一样的人,居然搞了半年纯爱。

“你们这关系处的,挺抽象啊。”袁文倩没忍住,直接开口吐槽了,“我还以为真给子都是无肉不欢呢。”

“柏拉图都得起来给你们鼓掌。”司半夏紧随其后。

“你说没自信那算是做过了是什么意思,你们用的什么人类所不知的姿势吗。”薤白也被带得嘴越来越毒。

泉也发现偶尔跟八卦的人聊天也挺能释放压力,所以不再隐瞒:“中途我腿抽筋了,他帮我揉腿,揉着揉着我就睡着了。转天早晨我都不好意思看他,就……啧。”

薤白笑出了声,突然感觉泉也和他还挺像是亲兄弟,抽筋这事儿他蒲薤白可是太熟了,做一半晕过去也是常有的事。

“所以就没有然后了吗,你不打算一雪前耻吗?”袁文倩听得是心里着急,身经百战的她不允许有人学不会要怎么勾引别人。

“当然打算,不然我为何每个月都要来刷一下存在感?”泉也着急地敲了敲桌子,“但问题是不管我怎么要求、怎么明示暗示,他都选择无视。说真的谈恋爱如果要这么卑微,那我宁愿一辈子不谈啊,我没有自尊的吗?”

“我觉得张总是因为误会了上次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所以不敢了,这应该是出于尊重吧。”薤白按照商陆的思维逻辑,帮张航解释了一下,“所以你们应该好好沟通一下,上次只是巧合。”

“什么巧合?我是法学系的教授,不是体育系的运动员,爬了一整天的长城,最后以上床收尾,这是什么地狱约会套餐吧。但是我也忍下来了,跟他一起爬长城也确实很开心,体力不支难道是我的错吗?”泉也一提这事儿就委屈。

“你不要这么着急啦……虽然我不太了解张总的为人,但是听起来他挺直男的,直男的想法都很简单,他应该还是想跟你做,但就像小白说的,他对你更多还是尊重。”司半夏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说什么就想笑,“既然勾引都没用,那不如给他下点料,让他忍不住呢?”

这阴招她当初用过不少次,不是什么正确的事情吧,但是意外的有效。

“这里是北京,我上哪里去找那种料。”泉也挺懂行,毕竟这招他也对很多人用过。

“不是有那个很厉害的医生嘛,叫原神的那个,他又是阿航的主治医,肯定是很了解阿航的身体,他来研发的小料,说不定还能在不伤害人家的身体的情况下来……事半功倍呢。”袁文倩也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只有薤白一头雾水:“虽然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但是感觉你们在谋划很危险的事。”

事不宜迟,四个人结伴去了原宪籍的研究所,先是跟沈天歌聊了两句,然后找到原宪籍说明来意。

“给航叔叔下药!?这种缺德的事原神才不会做啦。”沈天歌心情很复杂,以她这些天和原宪籍朝夕相处的感受来看,她觉得说不定原宪籍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关爱张航的身体的人。

但令沈天歌没想到的是,原宪籍眼都不眨地答应了:“可以啊,说起来,我最近在研究的一种药的副产物说不定有这种功效。”

原宪籍兴致勃勃地从研究室里拿出来一些样本,并且嘱咐道:“可以迅速融化在饮料里,服用之后你们要帮忙记录一下他的反应,要是能测量一下心跳血压就更好了。”

五个人看着原宪籍那期待的样子,心里默默感慨:是把张航当作试验品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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