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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include “310t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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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噜噜噜噜:

新闻看完我整个人是懵的……大过年的,这到底发生了啥?”

“用户:三块钱的咖啡:

我觉得你们都过度紧张了,媒体蹭热度呗。@噜噜噜噜 别被吓到。”

“用户:一只很烦的鹅:

还蹭热度……你搁这儿写小说?医院都叫不出床位了我这边!”

“用户:账号已注销:

我说一句,别骂我:这是不是某些部门故意放出来转移注意力?感觉很阴间。”

“用户:树下乘凉王:

阴谋论滚啊兄弟,你以为病毒会按你阴谋论时间表走啊?”

“用户: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你们注意到春晚微博了吗?有个大哥一开始总是发从观众席往下拍的照片,但是从十点左右开始他就不发了,唯独有一张,仔细看好像有观众戴口罩。我刚想转发,就发现那条微博已经被删除了。”

“用户:三湿巾: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艹我也看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眼花???”

“用户:三块钱的咖啡:

你们这些人怎么啥都往最坏了想……最近流感严重,戴口罩就戴呗。”

“用户:@你干嘛哈哈哈:

@三块钱的咖啡你啥都能洗?有个现场的观众发文说是现场新风系统坏了,那新风系统坏了为什么要戴口罩?戴口罩为什么就不给镜头了?笑死。”

“用户:今天你拖稿了吗:

我媒体朋友被拉起来加班,说要出大事了,而且很多电视台的都说是被关在楼里隔离,警察医生都来了,估计没那么简单。在网上都少说两句,小心引火上身。”

“用户:发疯文学的猫:

我靠我靠?我家白白没事吧,他第一次上春晚为什么就赶上这种事,他有没有好好戴口罩,有没有安全啊?应援团知道什么情况吗?”

“用户:商陆永远的神:

……呃,不光你家白白在啊,商陆肯定也在观众席,要真有是他肯定第一时间保蒲神,有什么好担心的。”

“用户:红烧花椰菜:

我靠,都别瞎猜了行吗,搞得我现在呼吸都有点紧张。我是真急了,我爸现在也发烧咳嗽,有没有搞错啊,什么叫无法解释的肺炎?这还能无法解释?”

“用户:账号已注销:

@红烧花椰菜 最可笑的是专家告诉你要及时就医,我带着我儿子去医院,医生一听发烧,直接拒收,让我们去另一家,但另一家又说没有床位治不了。怎么回事?治不了就回家等死了是吧。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政府都给我等着吧。”

“用户:一只很烦的鹅:

@账号已注销 你要不要猜猜看你的账号是怎么注销的?第一天上网吗?医院是不想收?收了不知道怎么治,还把其他病人也都感染了,现在医院都在搭传染病特殊通道,你们就不能耐心点儿?”

”用户:耽美一条龙:

@弃文从医文哥知道什么情况吗?我们公司这边儿也没有消息,所有研究所都还照常上班呢。大过年的,快要卷死了。“

”用户:弃文从医:

@耽美一条龙 缄默。“

“用户:到底谁在制造恐慌:

你们这些人天天在这喊危机、喊阴谋论,真的有病。现实中发生的事情你们自己用眼睛看不出来吗?新闻都是假的,不要被带节奏。”

“用户:海底鱼会飞:

@到底谁在制造恐慌你说话是不是不用脑?你要觉得假的你现在就去人堆里转三圈啊???”

“用户:到底谁在制造恐慌:

去就去,你当我怕?你继续装吧。”

“用户:噜噜噜噜:

哎……算了,我关了手机不看了,看得心慌。但愿天亮的时候一切都是虚惊一场。”

清晨五点,电视台所有在场人员的唾液样本采集工作已经完成,医务人员保存好样本之后陆续离开,而警察也感谢大家配合,陆续放走了一部分没有症状的人,剩余有症状的,被军队的车统一拉去医院。而这些有症状的人里,有不少都是商陆他们认识的人。

”是不是我们需要回家隔离之类的……?“有一些侥幸还没有症状的人,对公共卫生安全这方面有些理解,所以非常主动的提出要自我隔离,并且呼吁周围的人也一起。

“当然隔离很有必要,但是目前对这种病毒还没有太多了解,隔离要多久?什么程度才有效?这些都还需要研究。”原宪籍听到要求隔离的人越来越多,小声对商陆说出自己的见解,“随意隔离人群可能造成医疗挤兑,也可能让潜伏期的人一窝蜂往医院挤,反而更加危险。”

商陆稍稍点头,走到常青那边:“你不管管吗?一群不懂行的在瞎带节奏。”

常青看了眼商陆,随后瞥了眼自己身边的几个部下,一旁的亲信立刻领会,几个人朝那些带节奏的人走过去,笑着把他们一个个都带走“喝茶”去了。

这一波操作让很多人看得目瞪口呆,很快大家就不再议论,安静地等待常青的发落。常青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他朝跟他关系不错的几位局长、部长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就准备退场了。

留下来的领导负责发话,让大家心里明白这是紧急事态的开端,离开这里不要胡乱发言,也不要到人多的地方,其他无非就是相信医疗研究所,相信医生、医学教授这种话,不传谣不信谣,话题最后落在服从中央安排,跟从党的指挥。这段发言才刚到一半的时候,常青就已经离开了现场,他只把这事儿当作小插曲,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个薛石川还是老样子,喜欢这些歪门邪道。”常青和身边的亲信念叨,“去查国内所有的研究所,凡是薛石川管理的,都给我一个一个搜。”

“这件事其实张航前两天就开始着手做了。”亲信在旁边碎碎念,“我们那时候听到消息,说他的人跟四川那边几个研究所有摩擦,还有伤亡,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现在看来,张航早就有了相关情报。”

“就看今天来控场的人是商陆,这事还看不明白吗。商陆带来的是张航的主治医,据说是个相当厉害的医学博士。”常青叹了口气,“四川是吧。派人过去查。”

“要是不让查呢?”

“不让查就拿大炮轰他们。不让查?光天化日之下,不让调查?那肯定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亲信连连点头:“明白了,这就去派人。”

看着大哥潇洒离开的背影,常山却心有余悸,他回过头问商陆他们:“潜伏期,最长多久?”

“不好说,五天到十天不等。”原宪籍回答,“而且潜伏期能不能检测出来也是一回事。”

“过几个小时我会去常总家拜年,礼物我都想好了,给你们带几盒药。”商陆虽然是用调侃的语气在说,但心里确实认真的,“但是今年,常总,您可一定要让进出你们家的人戴上口罩。进出门的,都要消毒。”

“我叫人去安排。”常山点点头,“谢谢你今天赶过来。”

“这话说的,这么生疏。”商陆笑着拍了拍常山的肩膀,“回去休息会儿吧,白天再见。”

“你们饭点儿的时候过来,那时没人。我爸特意嘱咐我,要留你们吃饭。”常山强调了句,随后看向薤白,“节目很不错,继续加油吧。”

薤白笑着点头感谢。

后来熟人也都跟着常山一起陆陆续续离开现场,走之前都跟商陆和薤白道谢、拜年,但每个人脸上都还带着些阴霾,看来是都明白今天的事只能算是一个开端。

在把原宪籍先送回研究所之后,吴英泽和司半夏又把商陆和薤白送回了家,四个人接下来还要分别去“跑业务”,所以干脆就一起在商陆家休息了。紧张了整整一个通宵过后,吴英泽和司半夏几乎在沙发上倒头就睡。薤白抱来了毛毯帮两个人盖好,之后担心地摸了摸司半夏的额头:”前几天夏姐和我说嗓子有点疼,我还没当回事,她三天两头的嗓子不舒服,我们都当是老毛病了。”

“也许就是老毛病呢,先别怕。”商陆把药给他们准备好,放在茶几上以便让他们醒过来吃,“这个病还是有可能自愈的,不像埃博拉那种。”

薤白盯着药,思考片刻,转过头看向商陆:“你和我不用喝吗?”

“嗯……我想应该是不用的,这药目前不容易买到,还是省着点。”商陆拉着薤白的手,带他回到卧室。

他其实一点都不担心薤白会感染,这说来也是挺奇怪,但确实是有原因的。

“宝贝你知道吗这个病,其实有很多传播途径,飞沫传染只是最高效的一种传染方式,但其实还有血液啊……身体里的各种,液。”商陆说得很隐晦。

薤白微微皱眉,一知半解地“嗯”了一下,没明白商陆想要说什么。

“然后呢,我目前体内还有抗原,抗原是病毒的某些结构蛋白……”商陆撩起袖子,指着之前被刀戳到瘀血的地方,“估计就是那天晚上被捅的这刀,虽然看上去没有伤口,但可能就是这样接触了一点病毒,就被感染了。”

薤白又一次感到一阵后怕,他攥着商陆的手腕:“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抗体活性还挺强的。只是想说我确实被感染过,虽然被感染的毒株还没有很强的传染性,但还是可以通过一些途径传播的。”商陆说着,就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就,你还记得那天我回来,早上我让你陪我再睡一觉,然后发生了什么吗。”

“什么叫发生了什么,”薤白眉头紧蹙,“发生了性关系啊,要说得这么官方?”

“对,这就是一种经典的传播途径来着。”商陆傻笑了一下。

“啊……”薤白昂起头,思路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意思是说,我应该也是被感染了?”

“是啊……我真的感到非常抱歉……”话虽这么说,但商陆看起来有点儿窃喜的意思。他当时携带的病毒含量非常低,恐怕是实验阶段的病毒,薤白也是几个月都没有任何症状,没有意外应该是和自己一样靠免疫力来击溃了病毒,产生了抗体。

脑子终于转过弯儿来的薤白,松了口气后笑出了声:“你看看你,哪里有抱歉的样子。是不是觉得还挺逗,咱俩就这么无知无觉地被先后感染,然后又产生抗毒性。”

说着,他摘下自己口罩,动作有些粗暴地扯掉了商陆脸上的口罩,用力地亲了上去,还要咬一下商陆的嘴唇。

“不过我还是想说,假如没有那么幸运,你和我都相继发病,那样也无所谓。我不能看着你一个人痛苦,还在旁边帮不上忙。”薤白轻舔商陆嘴唇上的血痕,认真地说,“我们说好了,无论做什么都要共进退。你往前冲,我也跟上,你向后撤,我就掩护。”

商陆不觉得疼,只觉得痒,他眯起眼睛:“你要这么诱惑我吗……吴头儿他们在客厅,说不定会听到动静。”

薤白轻声一笑,解开礼服和内衬的扣子:“呵,那就让他们听。但是你让我忍是不可能了,晚上看你来就救场,这个集团总裁那个部门领导的,一个个都要听你指挥,当时我就已经想要把你按在墙上就地办事了。忍了一宿,你应该夸我耐力惊人。”

听这个意思,商陆感觉自己怕是要久违的做一次“被疼爱“的那一个,瞬间屁股都开始幻痛了。不过他心里不抗拒,只是希望能抽空先去洗干净。“那我们边洗澡边……”

“不用。”薤白把商陆推到床上。

“哈,但是我得热个身……”突然被推倒的商陆都被逗笑了。

“热什么身?”薤白有些纳闷儿地看着他。

“我好久……没做了,有点儿紧张,各处都很……紧。”商陆磕磕巴巴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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