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趁着男人在忙,虞晚意早早钻进了浴室洗澡,足足洗了一个小时,蒸得她手指都起了皱,还在努力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他们已经结婚了,这事其实早晚都要做的,而且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做过了。
又和自己说了一遍,虞晚意终于下定决心换了衣服出去,吹干头发,她早早钻进了被子里打算尽量入睡,毕竟如果她睡着了,他肯定不舍得把她叫醒。
然而越急着睡越睡不着,她还在辗转反侧的时候,男人已经赤裸着上半身,裹着浴巾进来了。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他身上的水没完全擦干,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闪烁,牵引着她的目光顺着腹肌的沟壑蜿蜒,缓缓落进了他腰间的白浴巾中。
虞晚意觉得他一定是在色诱自己。
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腹肌看,席琅单膝点在床边,俯身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腹肌上:“想摸可以随便摸,我是你男人,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我……我不摸。”虞晚意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躲开了他的灼灼目光。
席琅笑笑,顺势上床,手臂撑在她耳边,俯身在她耳边道:“确定不摸?你不摸我,那我可就要摸你了。”
男人温烫的呼吸吹进耳窝,有些痒,又有些酥麻。虞晚意有些紧张,又怕他真的摸自己,只能先下手为强去摸他的腹肌。
手感奇好,弹性十足,甚至让人有些上瘾。
见她不似刚刚那样紧张,席琅才托着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的唇开始慢慢品尝,唇齿辗转,他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津液交换之间,他并不急着掠夺,只是耐心地引导着她来适应这样充满爱意的亲密。
这个吻很绵长,虞晚意不会换气,被憋得小脸红扑扑的,因为缺氧,头也晕晕的,但却并不会觉得难受,只觉得有些飘飘然,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
男人的吻逐渐大胆起来,从她的唇角,到她的颈侧、锁骨,灵巧地解开她的睡衣扣子,小姑娘的睫毛颤了颤,却默许了那些濡湿的吻继续落满全身。
得到了许可,男人有了更多动作,他略带薄茧的手指追随着那些吻蜿蜒盘旋,将一套自学成才的琵琶指法用得炉火纯青,让她发出柔软勾人的轻喘。
他从来都不急着掠夺,在商场上是这样,在情事上也是。
虞晚意沉浸在了他给的快乐里,白皙的肌肤涌起了动情的桃粉,大脑一片混沌,那双雾蒙蒙的杏眼里波光潋滟满是迷离,男人略一使坏,她便不满的闷哼一声。
她不自觉地抱紧了他,像是藤蔓攀附着属于她的大树,男人握着她纤细的腰肢,眼尾微微泛红,隐忍的汗水落在她的如玉的肌肤上,烫得她直发抖。
“晚意,可以吗?”
虞晚意难耐地应了一声:“嗯。”
得了指令,席琅飞快戴好小雨伞,开始放肆地攻城掠地。
她那软软糯糯的浅吟低唱就是最让人热血沸腾的冲锋号,那雪白肌肤上的暧昧痕迹,就是男人最眷恋的功勋章。
他载着她,在欲海里自由地冲浪,一会儿飞上天空去看明霞,一会儿潜进深海去探索宝藏,他们紧紧相拥着,这天这地,这万物似乎在一瞬间都成了白茫茫的虚无,只剩下了彼此的温度。
夜半,已经空了的盒子躺在地上,化成了一滩水的小姑娘伏在枕头上平复着余韵,男人披衣下床草草给自己擦洗了一下,便端了温水回来帮她清理。
碰一下都要抖,席琅爱怜地抚着她汗湿的发,轻轻落了一个吻在她唇角。
终于被打理得清清爽爽,虞晚意疲惫地掀开眼皮,看着正在地上检查小雨伞的男人,哑着嗓子凶巴巴道:“我以后都不信你了。”
吃饱了,男人的声音里带了几分慵懒和随意:“那你说我怎么骗你了?”
虞晚意瘪了瘪嘴:“你明明说好了,今天只用一个的,结果呢?”
“你听错了,我说的是一盒。”男人自然地狡辩道。
虞晚意眨了眨眼,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听错了,看着她那毫不怀疑自己的模样,男人薄唇微翘,翻身上床将人圈进了怀里:“人的神经在高度兴奋的时候可能会产生错觉,你刚刚应该是太享受了,所以听错了。”
“我没有!”
“真的不舒服吗?那看来是我的问题,我还得多练练。”
“别别别,你很棒,不用再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