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元雪就这么急着做出成绩?”
宋弈判断的出,那次的事故大概率与委员会无关。可也实在蹊跷,一时半会找不出来人也正常。
结果长元雪居然就急不可耐。
“的确如此,我们手下人就像是他的一把刀一样,想要便要,想弃便弃。所以我不得不地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安全。”
赵魏一说起这神情就开始激动,说的义愤填膺,宋弈知道他现在不会敢跟自己撒谎,所以也静静地听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栽赃下来,那我必定会以办事不利为由,再也没机会,至于性命,她大概率不会让我活着讲出这些话,因我知道她的太多事儿了。”
赵魏现在是真慌了。
“而她必定要找一个新的强大的宗门顶罪,大不了重新洗一次十大宗门的牌,小人物服不了众,那次的事故也无法完全赖在一个宗门身上,所以必定还会有些人跟着遭殃。”
“你的意思是,他会说是我吗?”
宋弈漫不经心地轻敲着手上的茶杯,显然,他依旧没有摆出任何明确的态度。
“不一定是你,但万一是你的身边人呢?”
“我的身边人?”
宋弈表情大有一副你要是再像这样说话我就让你滚出去的样子。
“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太激动就说错话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多注意些。”
“反正,长元雪,我不希望她可以活着离开此次的大会……我需要集齐几股帮手,你是否同意?”
宋弈待他说完这句话之后,才完全明了他为什么偏偏要来找自己。找帮手,说白了就是找一个可以依靠的势力。而这股势力,必须是一个可以号动人且有一定地位性的,宋弈就是此次鸿夕门这么多人里面,最具有这个条件的。
也是最合适的。
“茶凉了。”
宋弈低头看了眼手上捏着的茶杯,又状作不经意的抬头,轻轻地说下了这句话,嘴上刚好抿了一口清茶。
“真的还请你多考虑考虑,不管是为了你,还是为了其他人。”
赵魏第一次觉得无力感这么重,手指都嵌进肉里,却只能拱手行礼,后慢慢退出去。
宋弈向后用余光扫了一眼,果真已经关上门走了。他复又扇扇风,继续喝刚刚还没喝完的那壶茶。
余温仍在。
林宥在自己的房内呆了一下午,期间连脸都没露过。反倒是木晓珣的房间频频开门,显然,他不是在去找宋弈宋千就是再去找木晓兰的路上。
木晓珣虽然不知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对于宋弈的信心绝对是百分百的,所以即使很想在这次大会上一展手脚,也只能暂时放弃。
但并不代表影响他展露他的那些功夫。
……
“弈哥弈哥,你看我的剑舞的漂不漂亮。”
宋弈他们几个住的是这间客栈里最大的房子,所以有很多空的地方,即使是在室内,舞剑也不会有多大的限制。
只是若是过大的法术伸展,就可能伸展不开。
“漂亮极了。歇歇吧,不急这一时半会。”
宋弈对待他一向耐心,且嘴夸人也好听,他知道木晓珣不会想喝茶,就自己在旁边泡了些凉饮。
“弈哥,这些日子里我学了好多东西呢。况且之前你给我的那些书我也看见了,里面有好多批注,谢谢弈哥。”
“我知你的进步。我就说咱们的小俞最聪明了,要干什么都能干成。不过你都在这里舞好一会了,要不来吃点东西吧。我刚让人送了点吃食上来,还有我刚泡好的水。”
宋弈笑了笑,手上还端着刚泡好的水,最表皮上飘着几片柠檬,整体看上去是很清爽的淡青色,仔细看还有些青柠的果肉,因施过法术,所以整个杯壁都有一层浅浅的水气,已是冰凉。如若在空气中闻起来,还有一股百香果的香味。
“哇塞,闻着就好香,弈哥对我好好。要不叫上千哥一起吧,我刚刚去他房内,他说一会有时间了就过来。”
“好,我叫千哥来。”
宋弈站起身来,亲自接下木晓珣手里的剑放到一边,后又把他扶到桌边。眼睛弯弯的,眼里似乎都是有光,木晓珣就突然觉得特别美好。
宋弈手上轻轻施了一个法术,放到嘴边低语了两句,便传讯出去。
“弈哥这个法术看起来好厉害啊,有空可以教我吗?”
“好啊,不过是个小把戏。”
宋弈的房内时不时传来欢声笑语,林宥的房间却安静的听不见一点声音,没有人进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