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这么一句,便未多说。
梨愔“哦”了声,很懂事的没再多问,真的是一副事不关己,便完全漠不关心的态度。
她这点倒是很好,省去了两人间许多的麻烦。
这也是柳明瑜愿意这么纵着她的原因之一。
而对于梨愔而言,她也只是单纯的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虽然对于任务来说,关于任务目标的信息,知道的越多,对行动就越是有利,可柳明瑜又不是她的目标,对任务以外的事,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如此才能省去许多麻烦。
两个人就这么各怀心思,在狭小的山洞中暂且栖身休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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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傍晚,柳明瑜没再带着梨愔翻山越岭,而是来到山角崖壁旁。
梨愔四下张望过,发现这里,他们曾经走过。
她有些奇怪的看向柳明瑜:“此处不是来过了吗?”
柳明瑜浅淡勾起唇,寻了处空地坐下,仰头望着面前的石壁,柔声道:“愔愔不是喜欢此处么?明日,我们就该回去了,前两日急着赶路未细看,今夜正好有空,也正好,能陪愔愔静下心来赏景。”
梨愔怔了下,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
日头西斜,余晖洒在石壁上,映着石壁上坚韧攀爬的橘红的花儿,很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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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两日前路过此处,是在此处停步,有些兴奋的顺嘴提了一句:“这峭壁上居然也能开出花儿来,还怪好看的。”
当时柳明瑜在干什么呢?
他虽跟她一起停下步子,却好像仍在低头写写画画,闻之,只随意抬头瞥了一眼,又极其敷衍的应和了声,“凌霄么?是挺好看的。”
说完,继续低头写写画画。
梨愔独自凑近多看了几眼,又很快缺了兴致。
回头看,柳明瑜还在原地写写画画。
她皱起眉,过去拍了拍人,不耐烦道:“走了。”
他应声。
两人便很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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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只是瞧见了便顺嘴一说,并未放在心上。
不过是见他的态度实在是清冷无趣,满脑子只扑在画纸上,才愈发觉得无聊,便没忍住起了点情绪的。
可他,竟放在心上了吗?
心头有股莫名的躁动,不停地吵闹着。
她攥紧手指,沉默半晌,也只蹦出一个字来:“嗯……”
“不喜欢?”见她没有意料之中的欢喜,柳明瑜似乎有些失望,“是我猜错了吗?这两日,也只见你路过此处时,多说了几句话,我便以为……”
“没有……喜欢的……”梨愔小声打断他。
她只是,只是……
她真的以为,他也跟她一样,说过便忘,明明,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思绪被打断。
柳明瑜又一次蛮横的,用了些力捏着她的脸颊,令她抬起头。
“既然喜欢,那为何不抬头看?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他盯着她的眼睛,明晃晃的笑。
夕阳垂落在石壁上,也垂落在二人身上,透过那双眼瞳,梨愔瞧见,自己的脸颊竟被夕阳晕了层橘色。
有些灼烫。
她,生病了吗?
连日赶路,太劳累了?
可她后来的身子骨都很好,从未再那般娇弱的病过了。
真是奇怪。
越看他的眼瞳,越觉得灼热。
梨愔抿了抿唇,果断移开视线,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有风吹过,冰凉的触感让梨愔瞬间清醒。
回过神来,第一反应是尴尬。
她立刻转移话题,问:“你怎么突然有闲心思管我了!你的事,做完了吗?”
“做完了。”柳明瑜说。
“哦。”
难怪。
她顿了顿,又问:“那你回去,打算如何解释?我们两个人与他们走散的时候,是被那么多人追着的,如此毫发无伤的回去,是不是……”
“你不是会武功么?你忘了?”柳明瑜说,“你可是我表家送出去习武多年的体弱表妹,如今就算有一身的好武艺,又有什么不可?既然你有一身的好武艺,又只是需要在几个人手下保护我一个人,那么你带我杀出重围,在山上躲避三日,最终平安归来,又有什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