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大爹,没问题大爹。”
“…………”
。
是夜,小号依柏正站在镭钵街新建的钟楼上眺望远方。
他开始玩正义邪恶对对碰了。
这次中原中也代表「生存」一方,而他不仅是在暗中放大“首领”黑暗欲望的军师,也是「压榨」他人的邪恶资本家。
所得来的生产资料绝大部分全给托雷基亚研究四维空间去了,誓不摆脱依柏不罢休。
里面的上田秋成已经被忽悠叫上大人。
连装备(月御前)都爆了。
本人口才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就是他这次抑郁的原因……
——没错,是的,他又抑郁上了。
这也是她主动过来的原因。
她搞不懂他。
比如睡醒了两眼一睁,不思考不做事,突然就开始迷茫、惆怅、怀疑人生,一边嘀咕“这绝对不是我”一边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
然后“抑郁”一整天,小零食都不吃(惊)。
按照教科书所说,不开心情绪存在两个星期以上就存在抑郁问题。
(摊手)他已经不开心一年零三个月再加上二十五天了。
(叹气)虽然说教科书上对标的是人类,物种不同道理也不一样,更别提他之前过得什么日子。
(扶额)但没办法,期间发生的事都有她的责任。
加油吧我,加油。
依柏悄咪咪从地下室的天花板掉到床上,室内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知道他还没有回来,依柏踮脚绕过床边的钢琴线,拿走椅子上的压感地雷软垫,取下电脑的显示屏,坐好开机,给自己做点4399小游戏。
好歹她之前也在光之国学过几千年,这点还是会的。
依柏一只手忙着敲代码,另一只给自己开灯之后不忘和床上的闹钟监控器打招呼,“晚上好啊,一会儿去吃关东煮吗?我用你的电脑做几个小游戏,走之前会删的。”
“好啊。”
一道略显嘶哑的男声突兀响起。
听见声音从背后传来,依柏仰头对上他的眼睛,手上动作不停,“放心,我这双是义眼,身上也镀过膜,怎么突然下来了?”
“你知道。”
“好吧少话哥,现在倒是你话少了。”
依柏回过头敲好最后一个代码,保存之后给他按了关机。
“行了,一起出去吃个夜宵。”
“你怎么突然想起我了?”他低头问道。
“哎呀,关心一下你的心理健康,反正你都骂我变态了,你总不能也是变态吧?去吃饭就别聊这些不开心的事了。”
依柏一把抓住他手腕往外面带。
出门顺便把灯关了门锁上,哒哒哒,迎着月光,穿过破烂不堪的板屋,就像远离故乡的辉光被记忆慢慢冲散,又在今夜回想起来一般。
啊……
是她啊。
被蛊惑的大脑如同在沙漠中的迷途羔羊,被灼烧得只顾求生,突然间有一股清流强硬牵上他的手,对他强硬地灌输活下去的希望。
多么可恶啊。
“什么可恶?你他妈中异能要骇死我啊?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有魅力。”
走台阶的依柏投去嫌弃的目光。
“少跟那千年男混,想阴人家你还早着呢。”
“……什么时候的事?”
回过神的托雷基亚紧紧跟上依柏的脚步。
“你什么时候和他开始交换手写信就是什么时候,这次长长记性,之后我再带你报复他,他的异能是死后发动,你不带我怎么确定他有多少后手?”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你带钱了吗?”
“带了。”
依柏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感觉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