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设】:无(回家吧,回家吧好不好?你比较适合当一头猪。见过猪吗?猪怎么活你就怎么活呀)
【声望*】:-10(好好反省你都做过什么!!)
【天赋】:瓦雷利亚魔法:50(也就是点燃蜡烛的水平......)
【仆从】:亚当·河文(“举着大剑的河间地傻瓜”)
【绑定坐骑】:阳炎(一条年轻的漂亮金龙,或许是最漂亮的。虽然不是伴生龙,但它很爱你,甚至愿意为你学习简单的通用语)
伊耿:“......”
好好好,是他的错。
是他升级不努力,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被系统无情pua了一下的伊耿,立刻从刚才浮躁的情绪中退了出来,他的心情也逐渐平稳,点开了刚才的天赋属性说明。
【瓦雷利亚魔法*:】
「来自古瓦雷利亚高等文明的魔法。
瓦雷利亚的工匠用魔法锻造钢剑,在十四座活火山上创造了城市与极为辉煌灿烂的魔法文明,火山融化的岩浆流经高塔之下却无法熔化砖石,龙王们则用魔法制造了魔龙、能够驭龙的真龙血脉,以及束缚复数条魔龙的魔法号角。
瓦雷利亚魔法能做的远不止这些。」
伊耿再一次陷入沉默。
咋的,他是能用魔法了?
他苍蓝色的眼睛里透出了一抹狐疑,随后,伊耿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从地上随手捡起一根折断的树枝,清了清嗓子,用高等瓦雷利亚语说道:
“燃烧。”
三秒过去,树枝毫无变化。
伊耿:“......”
好尴尬,还好没人看到。
果然不能相信这些这些神神鬼鬼的玩意。
他心说道。
想想一百年后的红袍女巫,施法前得还要装模作样地念一大堆咒语,明明败局已定,却要为了无谓的战争活活烧死人,以活人献祭,这才能换来光之王的一点垂怜。
在伊耿看来,那些需要用到鲜血与人命献祭的魔法完全就是邪术,属于违禁品系列。
算了,就当自己抽了一张废卡吧。
反正已经有了大蒜素,伊耿已经很满意了。
他虽对于农业种植、生物杂交的具体操作不太了解,但是对物品制造,简易便捷的农具还是有那么一点知识储备的。
尤其是当系统给出古法制备大蒜素的详细流程后,伊耿瞬间觉得他又行了。
要知道,如果给他一个实验器材完备的实验室,他想做点大蒜素其实是非常容易的,就连高中生的水平,在学习一下流程后,也依然可以轻松完成。
但如果是在纯度较高的玻璃都无法制作的中世纪,那可真是叫人头疼的难题。
要是能从学城抓几个学士,或者是在旧镇看看有没有索厄斯来的炼金术师,把他们全都搞过来给自己打黑工,那该多好啊?
他怨念地在心里叹了口气。
想着估计他们去打水的也快回来了,伊耿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关掉了系统。
正当此时,几句对话远远地落入了他的耳中。
伊耿不由得朝田间小路的那头看过去。
“......要不去问问那个小孩?”
“那才多大的孩子,哪里知道......哎哟!师傅,您干嘛踢我啊?”
“你个蠢货!怨不得是从角陵来的乡巴佬,你看看那孩子身上的衣服,那能是普通人吗?一头银发!七神保佑,说不定咱们走大运,这回是碰到伊耿王子了!看到今天天上飞的那龙了没?一百年了,旧镇就再也没有降临过龙,我爷爷那会儿见过,到了我这里,也算开眼了!”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边的拐杖,对着前面的学徒的屁股就抽过去。
学徒虽然被骂蠢,但其实走位可灵活了,一看平时就没少挨师傅的打。
可惜,姜还是老的辣,老人就像是预判了他要往哪儿躲一样,那拐杖也是指哪儿打哪儿,直把背着大包小包的学徒揍得嗷嗷叫。
待到二人走近后,伊耿这才看清,老人其实年纪并不算大,只是头发白得多,但究其面容和身形,那看着都完全没一点老气,反而看起来如同中年人一般。
他身上穿着一件暗蓝色的天鹅绒长外套,虽然料子不错,但浆洗太多次,已经有好几处发白脱毛了。伊耿猜测,他应该是旧镇城里人,中等收入,但应该是从事一些体力劳动的人,不然不会有这样的体能。
老人拿起拐杖,又抽了旁边的学徒一杖子。
学徒哎哟痛叫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跟着师傅一起向着伊耿脱帽行礼。
老人笑着朝伊耿问好:“这位大人,日安。我是城里的木匠。”
他指了指痛的龇牙咧嘴的学徒,道:“这是我的学徒,平日里都是他替我接待客人。前几日,这傻小子接待了一位爵士,对方戴着兜帽,没看清脸,但听得出是河间地人,却又后学了君临口音,像是王城里来的人。”
“亚当爵士给我们出示了个图纸,要做一样东西。图样画的精细,东西也不难做,但他留下定金和图纸后就离开了,只说后面要我们送到前边的农庄上。”
“这位爵士老爷也不是咱们旧镇人,您知道,生脸客,我们做小生意的多少得长个心眼。这傻小子啥都不懂,见价钱图纸没问题,就接下来这活计。”
“可我不一样,我是老旧镇人,祖祖辈辈都住在这里,外面那农庄的情况我也听说过,是已经被主人家卖掉的地皮,哪里又来了一个君临来的......姓河文的爵士老爷呢?”
老人絮絮叨叨地说着,虽然话说得客气,但显然是在试探伊耿的口风。
听到这里,伊耿也不得不感叹,小人物也有属于自己的市侩狡猾,以及为了更好地生存的精明圆滑。
在面对贵族老爷时,他们实际上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一套话术的,稍不留神,说不定在高位的主子反倒叫他们给轻易哄骗了。
就拿这老人来说,他明显是想看看伊耿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木匠的身份让他不能直白地在贵族面前说谎,所以他故意说漏了当时和亚当一起去的伊耿。
实际上,当时带着兜帽,遮挡自己一头银发的人是伊耿。
而亚当就是黑发黑眼的普通相貌,哪里需要兜帽遮挡?
这对他来说,完全没必要。
但老人却故意说错,就是为了看看伊耿会不会主动替他纠错。
反正他到最后可以推脱是自己老了,记性不好,或者是学徒客人太多,记错了也是很正常的。
老人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试探一下,前面那农庄到底是有主还是无主,这亚当·河文爵士,到底是确有其人,还是只是化名托词。
他劳心费神地绕了一大圈子,其实就是为了他略提了一句的“那张图纸”。
那确实值得争取。
毕竟,那可是伊耿照着记忆里的曲辕犁,分毫不错地画出来的——对于这个还在用简陋刮犁的中世纪同等文明世界,简直就是天降紫微星一样的存在。
伊耿有些羞赧地笑了。
他玩心大起,再次拿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是吗?哎呀,老爷爷,您是不知道,人家也是初来乍到,第一天刚到旧镇呢,哪里认识什么本地农庄主,什么亚当爵士,夏娃伯爵的,我全都不认识耶。”
“您要不要再去问问别人吧。”他故意坏心眼道。
这下老人也急了。
见对方着急准备要回答的样子,伊耿哈哈大笑,干脆不装了:“抱歉,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哈哈哈,您是要找亚当是吧?您的学徒听得不差,他确实是河间地人士,后来又去了君临当差。”
“亚当是我的侍从,现在和农事官,还有我庄子上的小管家一起去打水了。那张图纸是我画的,您要是有什么事,就直接来找我谈。”
“至于我嘛,您好眼力,这么老远就看到了我的发色。”
“还好那天是我戴了兜帽,要是亚当戴,那我估计一秒就要被猜出身份咯。”
伊耿笑眯眯地说着,却悄悄把拿着树枝的那只手背到身后去,不着痕迹地扔掉了它。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一套动作完成得天衣无缝时,一抹诡异的幽蓝色火焰登时从树枝的叶片处燃烧起来。
跳动的火舌舔舐着,转瞬间将一整根树枝吞噬殆尽,只留下一截长长的黑色余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