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离开这事落在简桥身上太不正常,他巴不得在这次的聚会上多攀谈几位大佬,展示下简家继承人的身份。
可他去35楼做什么呢?
邬星河不适应聚会的气氛,按电梯下行去地库,同时给言雨发消息。
“人呢?”
“我准备走了,你人在哪?”
“言雨?”
无人回应。
他再给言雨拨电话,一直显示通话中。
言雨的电话是被方尽喜故意按断了。
一刻钟前,他带言雨抵达35楼的休息间,进去就有两名壮汉绑着他放到角落的椅子上,方尽喜出去后,壮汉不停活动手腕警告他不要乱喊乱叫。
言雨太阳穴突突跳,他知道这是火坑还是跳了。
十分钟后门外传来方尽喜的声音,言雨的助听器已经被壮汉扯掉,此时完好的左耳更为灵敏,似乎听到门外有人再喊。
“简总。”
简总,是简桥吗?今天来聚会的人的确只有一位姓简的成功人士,除了简桥,言雨想不出其他大人物。
“张导呢?”
“您先在这边换外套吧,我派人帮您把外套上的酒渍处理下。”
“不用这么麻烦,让张成过来。”
明显不耐烦的语气,倒是让言雨确定门外的人就是简桥,他不习惯有人动他的东西,从衣服到车,是个稍稍有洁癖的男的。
可他来35楼干嘛呢?
言雨的手机还在响,方尽喜从外面进来,一缕光线打在言雨身上,方尽喜当着他面摔了手机,而后带上门却未关严实,露出一条缝,正好能够让言雨看到进进出出的少男少女。
衣着清凉,身材姣好,音乐轰鸣,水声肆意。
35楼外的大露台有泳池,很适合开party,方尽喜带他来这不可能参加疯狂派对那么简单吧。
果不其然,壮汉提起他胳膊半夹着身子从另外一扇木门进去,他想反抗几句,结果叫出的声线是那么的魅人。
“放开~”
软弱无骨,跟撒娇似的。
壮汉哈哈大笑,“看到没有,这药果然好使,人立马软了。”
言雨算到那杯酒有问题,以为只是晕厥或者让他没有力气,但没想过会让他全身发软的同时勾起最深层的情.欲,连拒绝反抗都像是在调.情。
他根本走不动道,每走一步身体如蚂蚁一样被啃噬,身体、心都是痒的。
壮汉最后几乎是搂抱着他抵达另一间密闭的房。
站在窗前的男人听到声响转身,见到言雨立马皱眉。
“言雨?”
他艰难的抬眼,口中慢悠悠吐露他的名字。
“简桥~”好似勾引。
他不想的。
直到壮汉松手,言雨猛地摔在地上,胳膊肘都被撞疼,也就那一瞬的痛苦让他恢复几分理智。
双手握拳,额前落汗,他紧盯着简桥,祈祷他不要靠近!
但方尽喜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好久不见啊,简总,我为你准备的派对还满意吗?”方尽喜随张导从正门进来,张导跟简桥热情打招呼,顺便带他到窗边看外面的清凉美景。
“上次在花园party办的泳池盛筵,我瞧简总很喜欢很投入,今日呢我也算投其所好,献丑了献丑了。”
简桥面前那扇窗是单面镜,外面看不到里面,他非常不自在的躲开张导殷勤的手,面色严肃拒绝他,“张导,如果是谈正事,我很乐意,但你这种做法,会让我难堪。”
他尽量不看言雨,转身往门口走。
张导也不阻拦,笑面虎似的看向窗外,身体还跟着音乐摆动,根本不把简桥的拒绝放在眼里。
反而是方尽喜开口拦住他。
“简总,你要走可以,但你的前助理好像走不动道了,你不打算帮帮他吗?”他蹲在言雨身旁,一手薅住他的头发向后拽,言雨眉眼水润诱人,唇口微张,半句反抗都说不出来。
他直勾勾的看着简桥,却也生出几分期待。
“你也说他是我前助理,他走不了跟我有关系吗?”
简桥神色冷漠,扫过言雨泛起不自然红晕的脸颊,心上其实乱了两拍,不过未表现在面上,他仍旧淡定的打开那扇门。
方尽喜为言雨拨去额前被汗湿的碎发,自言自语说给有心人听。
“言雨,这下没人管你了,不如跟了张导吧,他最会疼人。”
“你……无耻!”言雨的手指都要掐破手心。
“你又装什么?明明是gay,装什么直男,你现在很想让人上,我懂,瞧你这幅被人操.烂的贱.样!”
方尽喜等这一天太久,他利用张导的特殊癖好献计,一来拿捏简桥把柄,二来让言雨难堪,三来大仇得报,眼看大功告成,连头发丝都带着兴奋。
“放开!”
“放了你,谁来满足张导?”方尽喜故意按住他喉结,再轻轻柔柔滑.弄,言雨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唇边真就咬出血色。
此刻,张导突然转身,看到门口还没走掉的贵客,慢悠悠走过去邀请他,“简总,又不是没玩过,一起啊?”
简桥的视线落在言雨难耐的脸上,他在地毯上扭曲喘息,回望他时的眼神写满可怜与恳求。
“简桥,帮帮我。”他用唇语说。
那是他们在一块后,言雨在床上对他说过最多的一句。
简桥从未真正帮过他,总是戏弄、折腾,直到精疲力竭。
而这一回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