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星河车技很好,但在市区是不是些微有点大概有可能超速呢?
“那个。”
“懂。”
他爹的,怎么还越开越快了。
言雨装手疼,出医院前就换过药不怎么疼了,但这会手必须疼。
“啊,慢点,我受不了。”言雨眼巴巴瞅着邬星河,举起左手,“我手疼。”
“拉倒,这跟你手有啥关系?”说归说,车速还是慢下来,他一慢下来,车后跟着的几辆路虎也放缓车速。
言雨拍拍还在加速跳动的心,“他们跟着我们呢?”
“不是我的人。”邬星河所以才想开快点甩开。
“那是谁的人?”
“我家老头子。”也许是他姐。
最近邬月容跟他老不对付,提起来都跟简桥有关,老头子对简桥很满意,他姐也像中了迷魂记一样处处替简桥说话。
就在今晚的家庭聚会上,几位长辈对邬星河的婚姻也提上了日程,简桥说这个年纪的确要有打算,他那边有合适的人选。
邬星河好几次要反驳,都被他姐压下。
吃完饭简桥好友卫风请他去会所玩玩,他偏要带着邬月容一起去见朋友,邬星河不放心他姐,所以也跟着过去。
邬月容是作息规律的人,不习惯晚睡,不到九点就准备撤了。邬星河送他姐出去打算一起离开,他姐让他回去看着简桥,说他不能喝酒怕犯胃病。
邬星河阴沉着脸返回,就在包厢门口听到那位好友大放厥词。
“他邬星河不就是个破影帝,知道我们几个在商场上一分钟赚多少吗?他拽个屁啊!还有他姐清高什么?诶,简桥,你真喜欢那样的啊,瞧你为了联姻都做起舔狗了,舔得爽吗?弄到手了吗?滋味如何?”
邬星河站在门口没进去,但是他打开了手机录音。
简桥窝在沙发里笑得非常薄情,“邬月容是信基督的,婚前碰不了。”
“哦,那还挺没滋没味,没把我们简总逼成素和尚啊。”
“去你妈的,我又不爱那一口。”
“也是,听说张成被你搞掉了?可以啊,他动你人了?”
“他倒是敢动我的人。”简桥故意揣明白装糊涂,“卫风,你倒是说说我的人是谁啊?”
卫风故意踢他小腿,“得,知道你没了那位助理,心里不痛快,算了。”
“去他妈的不痛快。”
“是是是,既然当初不为钱只为感情跟着你,你私底下哄哄呗,再不行强上了又如何?还不是哄哄就好,他不是不满意你联姻,那就说五年内离婚娶他去国外领证呗,恋爱脑容易解决,先吊着,等你没兴趣再说,这还要我教你啊简总?”
“你教的还真对,不听话的兔子圈起来吃了就行。”
他们不知道邬星河会折返回来,也不知道邬星河录下了所有,包括一群男女进入包厢的全过程。
邬星河没法直接跟他姐说这些,他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认为单方面的挑拨,要怪就怪简桥太会演。
邬星河可是影帝啊,哪有演不过他的道理。
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言雨听他话愿意帮他,邬星河就能阻止他姐嫁人。
好像言雨不仅不排斥他,甚至很愿意与他交往。
秘密恋爱,是爱吧。
车开到地库,言雨还在解安全带,邬星河就扑上去狼吻,言雨躲了又躲,“你别在这啊。”
“我就要在这。”
言雨随他去了,环抱他脖颈,主动接吻,邬星河一时激动,动作幅度过大,不巧碰上车喇叭。
两人都吓了一跳,互相看一眼,笑得乐不可支。
言雨捶他肩头,“看你干的好事。”
“怕什么?这里又没人。”
“别闹了,我手疼。”
邬星河短暂的放过他,只靠抱着缓解自己的瘾,“我也疼,言雨。”
“哪儿疼?”他还真担心上。
邬星河抓起他的右手摸摸自己的心口,“我心脏疼。”
“胡说。”
“想你想的。”
“……别玩土味情话。”
“还有这……也疼。”邬星河拉着他的手往下,停下来。
言雨瞬间表情崩溃,“别别别。”
“胀的……”他的眼底染上大半的愉色。
“巨疼。”邬星河咬他耳垂,拿身体拱他,言雨的手都要石化了,猛然抽回来,“我可是病人!”
“那我是医生,专门治你的病。”
“邬星河!”
“叫的真好听,那你也帮我治治病吧。”
湿漉漉的眼,沾染情.欲的眸,微张的唇都在释放他的妄念。
言雨推开车门,拿眼瞪他,“你的确要治治,到底去看过没有?医生怎么说啊,你这随时就想要的冲动,真不是身体问题吗?感觉不像是憋久了,要不喝点中药调理一下?”
“言!雨!”
他关上车门拔腿就跑,邬星河慢悠悠下车,真不知道谁刚出院,身手敏捷的跟兔子似的。
不过,亲自接言雨回来,邬星河内心是万分雀跃,他这处房子冷清太久,住在这里仿若孤魂野鬼。
言雨来了,笑声也多了。
只要他能主动跟阿姐说出真相,他也会带他出国领证,算是弥补他这一小段的“欺骗”。
邬星河想,他应该会原谅自己的。
毕竟言雨那么善良,他们还有那么长的时间相爱。
相爱……多唯美的字眼。
言雨走到门口回头发现邬星河没跟上,他在那处光亮的地方招手,“邬星河,你傻笑什么呢?快过来啊。”
“哦,来了。”
邬星河带着那抹灿烂的笑走向他,接触他身体的一秒,将他腾空抱起,言雨猝不及防的抓住他胳膊。
“又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