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飞扬撤掉防护的一瞬，那种阴冷的恐惧感如毒蛇一般缠绕上来，耳旁仿佛还响着圣歌，可自己却只能被缠着陷入泥沼的感觉让人不自觉地丧失希望。

飞鸟琉和幸村精市这两位精神力选手还好点，景病已这位只在飞鸟琉的反复折磨下有些精神力抗性的综合型选手就有些受不住了。

“要是能真正地直面一下就好了。”飞鸟琉看着在场上和兹维列夫对打、直面更强大的震慑还能压着他打的赵景明眼里流出一丝向往，“精市，我们的赛场在那里。”

“当然。”幸村精市看起来也神采飞扬，他相信无论是他还是飞鸟琉最终都能站在这里和无数前人一样争夺那座令人魂牵梦绕的奖杯。

“少说大话。”安飞扬一人奖励一个栗子，然后将防护补上，偶尔体验下还好，太久了对少年们五维的发展并不是好事。

场上兹维列夫勉强展开第一阶段的异次元给自己来了个天使，净化掉赵景明上的混淆，但只要他一关闭异次元赵景明就会立刻再次用精神力让他产生混绪。

第三盘的比分最终定格在6:2，赵景明拿下此盘。

第四盘兹维列夫连精神力球技都不用，只用基础网球和赵景明周旋，努力给自己精神力恢复争取时间。

由于场面过于无趣，很多观众都起身去场边买点吃的，为即将到来的第五局做准备，从兹维列夫避战的态度来看就知道第五盘必有一场精彩的比赛。

不过安飞扬并没有这么做，他反而让三人仔细观察兹维列夫是如何周旋和避战的，未来在比赛中总会有陷入劣势的时候，学会聪明的避战也是十分必要的。

第四盘结束，场上的选手抓紧时间恢复与思考战术，台上安飞扬也招手让穿梭在座位间的贩卖食物、水和一些小玩意的小贩给众人一人来了一个汉堡。

“啊，我可不想吃汉堡。”飞鸟琉一脸嫌弃地捏着包装纸，他讨厌中间的芝士和生菜。

“喏。”景病已将两片汉堡片递给他，中间的内容物已经被拿掉了，“那个给我吧。”

“真是惯肆的。”安飞扬摇摇头, 从包里摸出两个橘子和一袋牛肉子递给飞鸟琉，“快吃，马上要开打了。”

几人狼吞虎咽地吃完，刚好十分钟休息时间结束，两位选手提着球拍上场，不得不说年轻人还是恢复得快，兹维列夫此时的状态明显比第四盘结束时要好太多。

“赵哥，我看你打球长大，就算这个奖杯对你很重要我也不让。”开打前兹维列夫忽然没头没尾地冒了一句话出来。

“那，加油？”赵景明哭笑不得地回应，心想原来我已经这么老了吗？都有看着我打球长大的对手来和我对打了。

显然兹维列夫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裁判已经在示意不要再交流了，只能做好好接球姿势。

赵景明呼吸平和，在拍几次球后将球抛起，侧身削切击球，网球变成白马的模样往兹维列夫的球场奔去，他身后从战国时期走来的中年人正激昂地说什么，第五盘的比赛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