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饶枫看着周围,朱雀大神为何带他来到偏远之地,除了林木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陌绕枫才想起来问:“这是什么地方?”安全是安全了,但距离太水镇太远,该不会是让自己走回去吧。
朱雀向着远方抬头望去,陌饶枫亦看过去,底下是一片崖底,布满林木,视线看过去,近处一片空旷,对面还是一片林木。
不过有一点不一样,她指的地方不就是山中的一户人家,从他们这里看过去只能看见屋顶。
“那儿安全,你可以去那里。”
“那里是哪里,为什么去...”
话到一半朱雀煽动翅膀,一双鲜红大翅翩然而起,凌空飞去。
强力的风吹起,头发吹得杂乱,陌饶枫赶紧护住眼睛,风太大,他说话都变得小声,都睁不开双眼,腾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挡着风,“诶,那......”
沙沙作响的树枝停止摇晃,耳边嗡嗡声随之消失,周围安静得出奇,一声飞鸟闪过他才站稳。
陌饶枫丧气说:“走了!”留下陌饶枫愣愣出神,好歹告知一声啊,弄得他一身狼狈。
陌饶枫沿着宽阔大道走了几步,看着山上隐隐坐落几处宅子,比之前看到的大得多了。
朱雀大神要他来这干什么,都到了山脚下直接带到山上不更好?
他担心梅泷山庄也不不知道怎么样,回太水镇也不是合适时机,三面环山,此地是他没有来过的遥远,眼下陌饶枫只好去一趟看看究竟。
山脚阳光明媚,往上走越远地面越湿,空气中杂糅着草木味道。
从山下看距离挺远,走起来异常的轻松,没花什么力气就到了。
近距离看着宅邸还挺大,大门辉煌,一看就是富贵人家,什么人修建这么一座宅子在深山,不会是和洪迹一样的人!
转念一想不可能是否则朱雀大神也不会带他到狼窝来。
送走陌绕枫的朱雀折回向北飞去,他是没有见过真正的快速,换做现在的速度,陌绕枫高低要残。
“我今天救了一个人,猜猜我救了谁?”朱雀一早听闻蓝悠到了萍须岭,鲽沐也回来了,马不停蹄找个机会过来叙叙旧,其实是带来一个好消息。
蓝悠当即拱手谢道:“多谢朱雀大神了。”
瞧着蓝悠有礼有节,就算是神女,直觉也太准了,“你都不问就感谢我呀?”
蓝悠只是保持微笑,朱雀顺势拍开她的有礼,有些被猜中的失望感,撑着下巴轻轻拍打自己的脸,“没意思,这么轻易就猜到了。”
她见到天界太子下凡历劫的陌绕枫,长相什么都没变,就是惨了点,没有法力被人关押寸步难行。
蓝悠也不好奇问问,若无其事递给她一杯茶,“你从南边过来,身上有一种独特的香味,一路上也就那一段距离有这个味道了。”
异症的独有药材,东石镇由于干旱造成干燥而生出的旱草,两厢混合而出的清淡味道,稍微闻一闻就知道是到了哪里,加上朱雀不是爱打哑谜的人,能和她开玩笑的只能是她熟悉的人,目前除了陌饶枫也没有其他人了。
朱雀竟是没注意,拉起袖子闻了闻,微淡的草木散发出来。“还真是。”
朱雀本来呢并不打算飞往那一边,原来的方向离墨绥尘的地方不远,突然看见了太水山间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禁制,泛着不同寻常的红光,顶上悬着法器天龙罩,此禁制法害人害命,哪怕是仙魔妖族一时半会儿也逃不开,没想到是对付一个凡人。
这可让她来劲了,看见了,岂有不管之礼。
就是这样,顺势就救了。
红光、禁制,必然是洪迹的手笔,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陌饶枫最后能活,在禁制底待得过久下半辈子也不会好过,没有药物治疗必死无疑。幸好朱雀遇见,不然要受苦了。
“顺带去过了那处府邸,坐落太玉山,府中各个人模人样,就是心太坏。一看原来是他,就救了。”
救人对她就是举手之劳,轻松得如同喝水。
朱雀追问道:“不过伤他人是谁呀?”
蓝悠:“洪迹,曾经的天界人,觊觎九展殇被其所伤,抓住绥尘也是为了治伤。”
朱雀轻笑一声,“胆子不小,九展殇也是他能碰的。”
想到之前山媚的事,不会也是他在背后指点吧...另外……“所以之前的大战有人被九展殇所伤有他一份力。”
蓝悠点头,拿在手上的茶杯被朱雀一下捏碎,“该死,我最恨叛徒了,别让我遇见,不然没他好果子吃。”
朱雀心地善良但也嫉恶如仇,她认准的事或朋友,若是遭遇不公,恨不得一道天雷降下立刻处死。蓝悠提醒道:“朱雀姐姐别冲动啊,私自去可是要被受罪的。”
“我有分寸,绝不主动出手,”朱雀摆摆手,“只盼望他有一日自己跑过来,到那时就由不得他了。”
蓝悠无脑摆摆头,有心但不一定有机会,洪迹必死,不过恐怕轮不上她动手了,要他命的人不在少数。
陌饶枫上过数条台阶去敲门,出来开门的是一个少年,一身打扮一看就是练家子。偏见少年衣服上的暗纹,那是梅泷山庄的图案,他和梅泷山庄什么关系!?
少年开口问道:“你是...”
“陌饶枫,太水镇村民,承蒙梅泷山庄收留,暂居在山庄。”
陌饶枫立刻拿出梅泷山庄信物,少年一看顿时明白了,只有梅泷山庄的人才会拥有的令牌,上面有仙山道法注入,每一个人都不一样,不会有人敢冒充,是看他也是山庄的人就不隐瞒了吧。不过他这不问清楚就自报家门的少见。
少年脸色平缓下来,退到一侧,“原来是梅泷山庄的客人,我叫付齐知,公子请进。”
付齐知什么也没有再问,绕过前门进入后院,一个人独自坐在躺椅上,散落头发背对着他们。
陌绕枫心想:是大当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