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明明不怎么恐怖,但我心里看着总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呜,作者你没有心,非要在晚上更新?白天不行吗!】
【真的是,想看又不敢继续往下翻,抓耳挠腮中……】
【我懂,楼上你不是唯一有这样想法的虫。】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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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为了衬托驱魔师出场才微微微调了一丢丢恐怖氛围的诺易完全没有想到,观看这本小说的很多虫族读者,已经不敢直视自己的影子了。
虫族小说的恐怖题材都是血腥暴力为主,他们还是第一次接触到这类“存在式”恐惧。
所谓“存在式恐惧”即是不依赖于血腥暴力,而是通过揭示人类存在的荒谬感,亦或者是无意义不可知等,反复渲染重复,从而引发对自身存在无法感知的恐惧和根源性不安,最经典的就是“鬼打墙”,“纸嫁衣”等。
不过诺易写的侦探小说,暂时没有往恐怖文学发展的趋势,所以写的恐怖色彩其实非常浅显——毕竟图斯的破局速度打败了恐怖小说中99.9%的主角,属于还没开始吓人呢,鬼就啪叽被主角拍死的类型。
简而言之,对于但凡了解过中式恐怖的人类而言,毫无任何恐怖体验感,但对于虫族,还是有一定新鲜感和猎奇感的。
擦着头发翻看光脑的埃尔维斯自然也是猎奇派之一,白天为了寄生者的事情奔波了很久,他此刻急需一些精神食粮改善自己的生活。
坦白说,看到驱魔师很像是为砸场而来,这让埃尔维斯体内的虫族暴力美学基因蠢蠢欲动。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抱着这个心态,他很快开启了下一章,然而可惜一墙之隔的作者诺易并不如他所愿。
【伴随着门猛然拉开,一个高大的身形投下的阴影,瞬间将图斯笼罩在其中。
感受到对方体型的压迫感,图斯抿了抿唇,微微仰头,看向了门外穿着修长黑色风衣,单手撑伞的优雅男子。
与其说是驱魔师,倒不如说是一个前去奔赴假面舞会的贵公子。
就看对方有着罕见一米九的身高,那身剪裁得体的风衣显然是量身定制,无论是面料还是做工,都能体现其价格不菲。
并且不仅是财力,对方夸张的羽毛面饰下棱角分明的下颚仿佛经过艺术家的精心雕琢,细节都恰到好处,不由让人遐想面具之下的全貌是何等俊美。
这可不像是一栋普通旅馆的房东能请得起的对象,图斯皱起了眉头。
见图斯向自己投来审视怀疑的目光,自称马斯克的驱魔师扶了扶遮掩了上半张脸的羽毛面具,坦然享受对方视线。
甚至为了更好便于图斯观察,还微微后退一些,收起了伞。
真稀奇。
驱魔师先生忍不住赞叹图斯的容貌:在这片贫瘠的土壤之中,竟还会凭空冒出一朵清冷的白玫瑰。
不过,很明显,这朵玫瑰把尖刺都朝向了自己。
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描绘对方的初印象。
图斯抬眸面目表情地评价:一个虚伪却有钱,有意装神弄鬼的骗子。
马斯克则俯视笑眯眯地展现自我:一个警惕不好糊弄,冷酷性感的美人。
双方的视线在空气中交锋,风雪打着飘在他们之间旋转,就好像坐在特等席的围观群众一样兴奋又好奇。
“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这里的风雪是多么寒冷……”
马斯克有意压了压嗓音,从很久之前,他就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获取别人的好感。
不过很可惜,这对于图斯并不适用,他甚至没有礼貌性地回答一句,而是转而叫来了真正的邀请者房东太太。
这个小插曲马斯克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美人的容貌值得有些小脾气,而他也愿意宽容。
不过房东太太刚刚被吓到,精神不是很好,马斯克最终是由房东的儿子接待。
期间,马斯克对图斯的身份旁敲侧击。
“据他自己所说,是个侦探。但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房东的儿子本身个子不高且长相普通,因为前女友为帅哥移情别恋和他分手后,他一直对比他高大和帅气的男性抱有敌意,这其中自然包括在场的马斯克,图斯还有死者。
马斯克眼神很轻微地在房东的儿子身上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而看向图斯。
恰好图斯担心对方会破坏现场,在和赌徒交谈之时,眼睛的余光也一直停留在驱魔师身上。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