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伦猛得一拍桌子,反而把手震得生疼,他龇牙咧嘴地收回了手揉捏,半天才缓过劲来。
“可是,外面都是这么觉得。现在那些虫族各个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都认为那斗角场是我们搞出来的,军部想要曝光,结果遭到了我们的威胁。”
“副会长,和我们实话实说,军部的直播真不是你派虫解决的?”
见这帮傻逼居然被网上带起节奏连自己人都怀疑起来,劳伦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把这些雄虫的脑壳都撬开,看看到底都是什么构造。
“污蔑,全是污蔑!平日里看不惯我们的太多,现在雄保协会不过出了些小事,竟是一个个牛鬼蛇神都冒出来找茬了。”
劳伦火冒三丈地去外面狠狠抽了两根烟发泄一番,再回来已经恢复了冷静。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军部虽然查封了斗角场,但到今日还没正式公布就是有所顾虑,多半是裴坦德冕下在帮助我们。”
“你是说……军队直播中断,也很可能是裴坦德冕下做的手脚?”众雄虫喜出望外。
要是冕下出手,那他们也不必冒风险紧抓元帅这株救命稻草不放了。
毕竟裴坦德出面,连索兰元帅也必须退让三分。
雄虫们忆起他们苦心经营的斗角场的利益冕下还经常来分一杯羹,开始还不大乐意,但现在要是换个能免去牢狱之灾的机会,那他们就觉得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冕下,不过是和他们一根藤上的蚂蚱,这个忙,他不帮也得帮,否则他们雄保协会便同他鱼死网破,直接指认冕下也参与其中。
“而且斗角场很多雌奴货源还是由裴坦德冕下提供的,他摆脱不了干系,所以一定会保我们。”雄虫们纷纷在劳伦旁鼓掌称赞还是副会长想得周到,把劳伦捧上了天,捏着鼻尖上留长的胡须,得意地抖二郎腿。
就在劳伦被夸得有些飘飘然的时候,外面新雇来办事的亚雌扯着尖细地嗓子大叫:
“不好了!军部的网络修复了。”
高光时刻被打断,哪怕是脾气再好的虫心里都不痛快,更何况劳伦本身自负又控制欲极强,对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尤其恼恨。
“军部的网络修复了能怎样,那些军雌在裴坦德的权威之下,一个屁都不敢多放,真是大惊小怪。这个亚雌是谁招进来的,赶紧把他裁了。”
劳伦说完,就恢复了刚才放松的状态,眯着眼睛半躺在按摩椅上,等着其他雄虫附和赞同的声音,可谁知过了足足三分钟,周围竟是无一虫应答。
“嗯?”劳伦不爽地抬眼,看到雄虫们都抵着头,面色沉重地看着手中的光脑。
“副会长,你快看看吧。我们这该怎么办?”其中一个雄虫哭丧着脸,把光屏递到劳伦面前。
热搜上,有关雄保协会的标题一个比一个醒目。
《军部直指斗角场幕后是雄保协会》
《军部暗示直播中断是雄保协会所为》
《雄保协会内部消息走漏》
《元帅玩忽职守竟是雄保协会一场精心策划的污蔑》
……
……
若之前还是网友背地里的猜测,做不得数,那现在就是官方下场石锤,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
劳伦双腿一软,险些从按摩椅上一头栽下去。
军部,居然真敢和他们撕破脸了。
一时间,劳伦全身发冷,牙齿上下打颤,一句话哆哆嗦嗦了好久才完整地说出来:
“快,快联系裴坦德冕下。”
这是雄保协会能抓住的,最后的救命稻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