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洪说:“在做侦探之前,他是警察。”
唐装男皱皱眉,若有所思地问:“噢?那会不会是卧底?”
赵洪哼一声后说:“应该不会。上级都没有,卧什么底。如果是卧底应该到酒吧或者舞厅,在你手下混也行。坐在探所能干什么。”
男人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视线似乎望到极远的地方,好一会才点头说道:“也对。不过还是找人看着他,你也查查档案,别弄出事来。”
赵洪又问:“听说他的女人在你的夜总会弄丢的,找了很久,如果他继续找下去,会不会麻烦?小兵小卒也会坏事。”
男人的视线收回来,阴阴地哼了一声:“他的女人?我养多少年了。想要回去?不知天高地厚。”
赵洪不怀好意地瞟他一眼,笑笑说:“不对吧?人家可是领证了。你这算是控制已婚妇女的人身自由,至于违法嘛,要看已婚妇女是否追究了。”
男人显出吃惊的模样:“领证?这不可能。”
赵洪轻松一笑:“也有费董不知道的事情?”
费董一杯茶刚送到嘴边,未及沾唇又重重放回茶盘。赵洪看他有点动怒,嘴角闪过一丝蓄谋得逞的笑纹,迟了一会才说:“玉衡还小,寒假准备让他回去陪爷爷奶奶,你这里的小美女就不要跟他联系了。”
费董的不高兴因为赵洪的请求化解了,哈哈笑起来。“19岁了,小什么?什么都不小啦,全须全尾,啥都能行,不比他老子差。”
赵洪面色阴沉下来。“环城公园投资的事,还在商榷中,再联系吧。”说完站起身,边扣西装扣子边说,“我前妻和她闺蜜在你那里被暗算,儿子又看上你的女孩子……我不多心,你自己品。”
费董在一瞬间睁开厚重的眼皮,犀利的光从层层叠叠的眼皮中射出来,很快又收敛进去。哈哈笑着站起来,走到西装男身边,拍拍他肩膀:“不多心就对啦。赵市长慢走。”
有服务生进来,拿过大衣,帮西装男穿上。西装男戴上墨镜,告辞离去。
费总拿起手机。暗算或是明算,都是外部矛盾,想要解决很简单。把简单的事解决了,年轻人的甜甜蜜蜜由他们自己发挥。
费董是渭南炙手可热的商业大佬费玉宇,跟简国栋比拼多年,从矮他几头到平分秋色,到目前的傲视群雄,已经不把简国栋放在眼里了。
简国栋在找打了敏律师——也就是赵洪前妻的女人,他没闲心理这种破事,骂一顿就算了。既然赵副市长开始多心了,权衡利弊取其轻,收拾在他地盘作妖的女人,给赵副市长一个交代,意思意思罢了。
至于赵公子嘛,情窦初开,说不定能助力一本万利的生意,可不能轻易撒手!
黑皮接到指令,要把打伤敏律师的妖女找出来。他很想骂人,又没那个胆。
死妖女不该重器伤人,但敏律师先动手泼人家酒,错在前面。还律师呢!曾经有个律师也在这搞过事。黑皮想起来了。蒋纹纹带一个男人过来跳舞,给他好处费叫设计弄他,因为他自称律师,害怕惹麻烦,中途收手了,蒋妖女的钱没退,还借机把她“修理”了几次。
黑皮有点得意。想到这次“修理”不会在弹性十足的床上,再想想蒋小姐瘦骨伶仃的张狂,倒有点怜香惜玉起来。
刚刚才警告她,不让她再出现,现在又要想办法让她回来,人糙心狠的黑皮,此时也有点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