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知道是隆胸手术失败,却不敢说。蒋纹纹恃靓行凶,并没有“胸器”。突然出现的“胸”涌波涛一看就是假的。这让阿成觉得女人是怪物。虽然他不懂那种手术要注意什么,但术后要休养,等到“真假合一”才能坦而露之、广而告之,这是他都明白的理。
这女人太急切了。凸起处明显僵硬发红,她就肆无忌惮地出来混,怎么能行?原本挺好的丹凤眼,也拉成欧式的双眼皮,搞得不伦不类。
裘江是她正牌男朋友,不能由他说出敏感部位的问题。
威森对他跟蒋纹纹有一腿非常生气,他不敢自己找抽。蒋纹纹又搭上黑皮这趟车,让他又别扭又生气。
裘江黯然无语,过了一会才说:“出现了告诉我。”
威森用警告的眼神盯着阿成说:“蒋小姐的事,以后你只对裘律负责。”
阿成瞥了裘江一眼,满眼的不服气。威森很想踹他一脚,又不想引人注意,让他滚蛋。
蒋纹纹的确回来了。出院后她想联系李粉莲,在她那里住些日子,想到莲子已经习惯了揩她的油水,而自己现在最怕被人揩油水,索性回来了。
她相信裘江不会再回来了。联系房东,果然他已提出不再续租。因为押二付一,房东不肯退押金,就再租两个月,到期不再交租金。
蒋纹纹没有力气生气,她要谋划新的复仇。得不到就毁灭。
她在电脑里翻查以前存进去的资料,包括相片。她记得在镇上时她拍下过裘江的一份私人档案资料,当时只保存了他太太的电话,其他的并没特别留意。现在她要找出来,从根上去挖挖他的黑料。她相信在裘江的记忆深处,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则不会反复梦魇说同一句话。
不是我——
不是你就不会出现在梦里。
你是无心之失导致了一场意外事故,还是无意之中害了一条或数条性命?冤魂放弃转世投胎死死纠缠,那得多么大的怨恨!
裘江跟威森告别时已经醉了,威森也喝得七七八八,还要去见敏慧,跟她讲看到她儿子的事。裘江不想做电灯泡,歪歪扭扭开车走了,酒醒时发现停在金雀小区。
准备驶入地下车库时,突然彻底醒来,刹那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知为何,他本能地感到上楼会有危险。什么危险他不愿细想。喝了几口冰凉的矿泉水,他转向回了家。
老婆不理只是有点烦恼,与危险比起来就不叫事。
进到卧室感觉暖洋洋的,转头一看洗手间的门,原来是陈芷汀在里面洗澡,脱下来的衣服扔在床上。裘江仿佛中了大奖,借着酒劲扑过去,把头埋在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嗅到以前没有的味道。果木芬芳的香水味。她什么时候开始用香水了?裘江有点疑惑。正想确定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好在以后买了送她,洗手间的门响了。
老婆要出来了。裘江急忙站起来,在她推门出来之前走了出去。关上门的间隙听到她小声哎呀了一声。肯定以为他不会回来,裹着浴巾出来了。
夫妻二人,坦荡相对了那么多年,竟然生疏得如同陌生人。裘江不禁百感交集,伤感二人陌生如斯,又后悔不该出来,就要直面她惊慌害羞的模样。
你是我老婆,又能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