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按照原计划,跟德妃进城然后里应外合,动手。只要一击致命抓住刺史,这件事也就算解决了。”沈秋冷远远看见祝青的身影,便让谈兆元下去,让洪公公把祝青带了上来。
“陛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祝青还是一如既往,淡淡地笑挂在他苍白的面庞上,一个冬天过去,祝青的病似乎更严重了。沈秋冷在江南没停留多长时间,来不及去儋州找那个神医,不过沈秋冷倒是觉着有另外一人更为妥当,那人正是此刻在北域研制解药的叶无非。
“抬你做了户部尚书,不需要做出些什么政绩来表示表示?”
祝青闻言一笑,双手无奈地摊了摊,“这不是来找陛下寻一些表现的机会了嘛。”
“祝大人当时收了朕不少钱。”沈秋冷挑眉,她当时为了江南的生意,送了不少银子给祝青,结果后来柳疏妄告诉她祝青是他的人,那不是钱白给了。
“咳咳,”祝青假意咳嗽了几声,“陛下现在坐拥整个国库,怎么还想起来了当初给臣塞的那些小小银两。”
沈秋冷凤眼抬了抬,“国库的情况难道你不比我清楚地多?”她父皇近几年不作为,放任各方争权夺势不说,总爱办些祭祀典礼,连国库都快亏空地差不多了,“你是担心朕让你充国库?放心,不会。只是...”
祝青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又提了上来。
“你也知道,北域缺了三年的军饷,如今国库不充盈,朝中又有很多事等着处理,西北那边开销更是不小,朕想着这笔钱不如就从当初朕给你的那些银子里出,你看可好。”
“当然好了,臣正有此意。”祝青并不是什么爱财之人,他不爱出门,平时用钱的地方也不多,大头都是在买药上,这点开支凭借他家里的情况都负担的起,更何况他之前的职位并不低,俸禄不少。此时先表示出不愿意,再装作非常自愿地交出这些银两,无非是想搏一搏沈秋冷的态度。
果然听见他这番话和有些忧伤却故作坦然的神情,沈秋冷心下一软,“爱卿放心,朕不会白拿。”
一句称呼的改变,祝青就知道他想要的效果达到了,沈秋冷还是吃这一套的。
“北域现在正是用钱之际,臣会尽快把银子运过去。”玩归玩,闹归闹,正事祝青还是记得到的。
沈秋冷点点头,“你的病,怎么样了?”
“老样子,”祝青轻叹了口气,表情却甚不在意,“无妨,臣已经习惯了。”
“这些时日还得让你操劳些,户部暂时人手算不上充足,事情不免有些堆积在你地身上。”
祝青温柔一笑,“不打紧的,臣还在这个位置一天就会做好这个位置该做的。”
这点沈秋冷倒是相信祝青,只是为着他的身子着想,沈秋冷也不想他过渡劳累,又给他本就羸弱的身子添些病。沈秋冷的脑海里不禁浮现出柳念的身影,若不是几年前的事耽误了,估计他也是个朝廷命官了。
此时又正是用人之际,柳念若是做得好,沈秋冷自是有的是法子让他重回朝堂。
“别太累着自己了,等北域的事差不多了,朕就让人来看看你的病。”沈秋冷望向祝青这张病态却不失俊俏的脸庞,虽是君臣,但也是朋友一场,沈秋冷还是希望祝青能够养好他的病,“你升为了户部尚书,侍郎这一职位空缺,朕有一人选,现让他来帮你分担点事务,你顺便看看他是否适合这一职位。”
“臣遵旨。”
“陛下,罪人许氏求见陛下。”洪公公得了外面的通报,进来对沈秋冷耳语道。
“知道了。”沈秋冷让洪公公退到一旁,对祝青道,“今日你先回去吧,尽快把北域的事处理好,这件事耽误不得。”
祝青见沈秋冷反复强调,自然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他也不需要多问,做好户部的事便就是能让沈秋冷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