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林会持续到午后，众人才依依惜别。

楚心璃收拾着桌上的瓶瓶罐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今日她收获颇丰——从百草仙姑那里学到了几种失传的炼丹手法，从花想衣那里学到了花香疗愈的入门技巧，还和泉灵韵约定了日后书信交流。

花想衣临走前，拉着她的手道：“楚妹妹，日后若有机会，来妖界玩。我们那里有很多仙门没有的灵植，包你大开眼界。”

楚心璃笑道：“一定。”

曼荼罗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起身告辞。临走前，她看了墨黔一眼，若有所思道：“墨公子，你身上的气息……有些特别。”

墨黔神色不变：“曼姑娘好眼力。我身负祭灵血统，所以气息与常人不同。”

曼荼罗点点头，没再多问，带着随从离去。

东方慕云拉着琅千雪也告辞了。临走前，他还不忘从食盒里抓了一把灵果，塞进琅千雪怀里：“路上吃。”

琅千雪瞪他一眼，却没拒绝。

程柒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

“笑什么？”明随风问。

“没什么。”程柒摇头，但嘴角还是翘着，“就是觉得……大家都好好。”

明随风揉了揉他的头发，没说话。

墨黔也起身告辞。他走到贺清谦面前，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师尊，弟子告退。”

贺清谦看着他，目光温和：“去吧。好好准备下一场比赛。”

“是。”

墨黔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师尊，那日……谢谢您。”

贺清谦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那日深夜，师尊亲自去魔族驻地给他送海棠糕的事。

“不必谢。”贺清谦温声道，“你是我弟子，这是应该的。”

墨黔眼眶微热，重重点头，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