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琅族长夸奖。”东方慕云擦了擦嘴角，笑容恢复了几分。

琅千霜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弟弟。

千雪的耳朵尖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平静下来。他看着东方慕云的目光里，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那种依赖，不是对兄长的，而是对另一个人的。

琅千霜心中微动。

“东方慕云。”他忽然叫全名。

“在！”

“照顾好我弟弟。”

东方慕云怔住。

琅千雪也怔住了。

“如果他受了委屈，”琅千霜站起身，玄底银纹的狼裘在晚风中猎猎作响，“不管是谁，我都会亲自讨回来。”

他的目光落在东方慕云身上，话却是对弟弟说的：“包括他自己。”

琅千雪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东方慕云站直了身体，收起了所有的嬉皮笑脸。

“琅族长放心。”他认真道，“千雪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不会让他受委屈。”

琅千霜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连远处的长老都开始紧张。

最终，他点了点头。

“记住你说的话。”他说。

然后他看向弟弟，目光柔和下来。

“千雪，耳钉记得戴。”他顿了顿，“下次见面，我想看到你戴着它。”

琅千雪握紧手中的锦囊，用力点头。

琅千霜又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背影挺拔而孤独。

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没有回头。

“千雪。”

“兄长？”

“下次，带他来雪狼族做客。”琅千霜的声音传来，“母亲的那株梅花，今年开得很好。”

说完，他大步离去，再未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