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一个接一个爆炸。不是真的爆炸，是灵力场的崩溃。棋盘上的星光开始紊乱，漩涡的吸力减弱，阵法的稳定性大幅下降。

阵玄机脸色变了。上官鼎铭不是在破他的阵法，是在拆整个地形。棋盘没了，他的阵法就没有了载体。

“你——”阵玄机看着上官鼎铭，“你拆地形上瘾了？”

“学东方慕云的。”上官鼎铭面无表情，“上次看他拆镜面回廊，觉得挺好用。”

看台上，东方慕云打了个喷嚏。

琅千雪看了他一眼：“感冒了？”

“没有。”东方慕云揉了揉鼻子，“可能有人在念叨我。”

“……谁念叨你？”

“你。”

“我没有。”

“你心里有。”

琅千雪不想跟他说话了。

赛场上，棋盘正在崩溃。格子一个一个失去灵力，变成了普通的石板。星光消散，漩涡消失，阵法不攻自破。

阵玄机看着手中的阵旗，沉默了片刻。

“认输。”他说。

阵衍天和阵璇玑对视一眼，没有反驳。阵枢衡把天罡阵剑插回背上，表情平静——他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

裁判宣布仙岚宗一队获胜。

赛场的结界消散，棋盘退去，露出须弥幻境本来的天空。

仙岚宗一队的队员们互相搀扶着走出赛场。上官鼎铭的灵力消耗很大，走路都有些飘。苏寒鹏扶着他，彭夙渊走在前面开路。

玉蘅汐的琴弦又断了一根，萧谷阳的洞箫倒是完好无损。两人并肩走着，萧谷阳低头看了看玉蘅汐断弦的琴，从袖子里掏出一根备用的琴弦递过去。

“备着的。”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