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了。”花清铃从软榻上坐起来，“程柒那孩子的火焰控制进步很大。明随风护他护得紧，两人配合得越来越好了。”

“莲明也不错。”宋清沫重新端起药碗，“独孤尘心把他教得很好，身法灵动，出手果断。就是太依赖师兄了，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容易慌。”

贺清谦点头，没有反驳。

宋清沫看着他，忽然问：“师兄，你刚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那三个孩子了吧？”

“看到了。”贺清谦放下茶杯，“谢图南在教宋遇青术法，宋鹤卿在旁边劝架。”

花清铃“噗嗤”笑出声来：“劝架？每次都是这样。遇青和图南吵，鹤卿在中间当和事佬。三个人感情好得跟连体婴似的。”

贺清谦看着花清铃，又看了看宋清沫。

“谢图南那孩子，”他顿了顿，“是你们花峰的弟子？”

“嗯。”花清铃点头，“我门下的大弟子，灵术天赋很高，就是性子太直，不会拐弯。”他笑了笑，“这点倒是像他师尊。”

“不像。”宋清沫瞥了他一眼，“你拐弯的时候多了去了。上次为了跟宗主多要一株灵植，你绕着宗主转了半个时辰的弯。”

“那是因为那株灵植难得！”花清铃理直气壮，“再说了，我不也没多要出来吗？宗主那性子，比他师兄还倔。”

贺清谦听着两人斗嘴，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