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诺普斯。”呼喊的声音响彻耳畔。卡诺普斯回过头,老老实实的走过去,“下午好,你怎么在这?”
“我在斯莱特林就你一个朋友,所以我想我的目的是很明显的。”
她的表情还蛮严肃的……卡诺普斯把自己最近干的所有亏心事都想了一通,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因为我敲晕了救世主先生吗?”
赫敏的唇抿成一条直线,“现在有两件事了。”她宣布。
卡诺普斯有些懊悔。还有其他事情吗?她最近应该只干了这个才对……她到底哪里得罪她了?
也许是卡诺普斯快想破头的姿态打动了赫敏,她带着点儿吝啬的吐出来一句提示:“你可以仔细想想你还瞒了我什么东西。”
噢,梅林,她还瞒了她什么?“呃……我请韦斯莱双子和我一块敲晕了哈利·波特?”
“这个可以一并算在刚刚那件事里。你真的想不出来吗,卡诺普斯?”
到底想什么啊?卡诺普斯感觉自己的头脑好像被一条排泄物堵塞住了肠道那样紧紧塞住,隐隐作痛。“你不妨直说好了,别搞那么多弯弯绕绕的。”
随即她就看着赫敏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一张折成方形的报纸,她不紧不慢把它展开来,翻到其中一页递给她,“好好看看,”赫敏说,“然后好好想想你要说什么。”
报纸的一角被人用笔圈画出来,卡诺普斯一眼就捕捉到那张该死的入狱照,照片里的塞冷斯穿着囚服,直勾勾的盯着她,如果不是她间隔几秒眨一下的眼睛,卡诺普斯几乎要以为这张照片没有用过显影药水。她的眼睛被胶水死死粘在照片上,赫敏的目光聚焦在她身上快要把她烧穿;她喉咙发紧,口干舌燥,她隐约可以听见皮皮鬼在楼上胡作非为的声音……她想她大概率是要放布莱克鸽子了,她没有活着离开此地的可能——梅林在上,她宁愿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复活的老哈帕。
她想扯个笑脸来,但发现面部僵硬,压根笑不出来。她竭尽全力抬起头来(她从来没发现自己的脑袋这么沉),赫敏抱胸盯她,正等着一个解释。
“这事……恐怕说来话长……”
“那就麻烦你长话短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说这个死掉的罪犯和科拉莫尔是孪生姐妹,你信吗?”
“我不想往你的饮食里下吐真剂。”
好吧,看来是不信了。她张张嘴巴,发觉自己无从开口,嗫嚅良久才说:“她们确实是同一个人。她从阿兹卡班越狱了,然后换了个身份出现在大众面前。她入狱……她入狱不能算冤枉,她确实曾经在伏地魔手底下做过事,不过她很早之前就反水了——既然斯内普可以弃暗投明,那为什么不能多一个塞冷斯?别举报她,算我求你了。”
“等等,什么斯内普?”
“你不知道?斯内普之前也是个食死徒啊,他们是同事来的。邓布利多雇他做教授的时候也清楚他的背景……不过这是另一码事了,你先保证你不会把她举报掉。”
“我保证我不会把她举报掉。”赫敏愣愣的复述一遍。
“你的人品还是有些信誉的。”卡诺普斯松了口气,“那么,你还有别的要问吗?”
“暂时没有了……布莱克的事进展得怎么样了?你为什么要打晕哈利?”
“哦,这个啊。你明天晚上有没有空?我们发现小矮星彼得的藏身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