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只听病房内哐当一声,林不凡像植物人一样躺倒在了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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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医院大门后,林陟坐上停在门口的黑色迈巴赫,询问司机:“宴会几点开始?定在哪家酒店?”
“晚上六点。星海酒店长寿厅。”司机回答。
“林总,这下该如何是好?”闻谦跟随林陟多年,深知他对这桩婚事的排斥。
林陟沉吟片刻,很快有了主意:“闻谦。”
“林总请吩咐。”
“今晚你临时跟我换一下身份,由你代我去跟陆总见面。”
闻谦迟疑:“这……会不会不太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林陟冷笑,“只是去见一面,认识一下而已。”
这些年他从未以林氏继承人的身份出席过国内的任何宴会,只要今晚谨慎行事,他有信心能瞒天过海。他早就听说那位陆少爷的理想型是高贵有情调的温雅绅士,闻谦高大威猛,不懂情调,想必极不符合对方的择偶标准。
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能将这桩婚事搅黄,手段并不重要。
“但是,如果让老爷子知道……”
“那就不要让他知道,”林陟打断他的话,信心满满,“听我的,不会有问题。”
他正襟危坐,知会司机:“让任远送一套保镖服过来,我们现在去最近的商场,挑一套合适的礼服。今天晚上,务必按时赴宴。”
“是,林总。”司机说。
“对了,林总,”闻谦突然想起一件事,“既然是陆老爷子的寿宴,空手过去会不会太过失礼?”
“你是说要送礼?”林陟若有所思。不错,林家和陆家毕竟是世交,他代表林家参加这样重要的宴会,无论如何都该准备一件像样的礼物。
“听说陆老爷子向来很重礼数,这次参加宴会的宾客应该都会准备礼物。”闻谦说。
林陟严肃地点头:“闻谦,你提醒得很对。幸亏你想到了这一点。”
闻谦问:“林总,您认为送什么比较合适?”
“待我在路上想一想……”正当这时,林陟不经意间透过车窗,看见对面的广告牌上正播放着陆氏集团投放的保险广告。
刹那间,他的心里有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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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陆氏集团总裁办。
穿着斯文的男人戴着金丝边框眼镜,正在审阅员工刚提交上来的保险营销策划案。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陆谌手指推了推眼镜,从容不迫地抬起眼皮:“进来。”
秘书韩礼推门而入:“陆总,该去参加宴会了。”
陆谌扬起手腕,看了眼价值连城的腕表。
十六点四十二分。
的确已经不早了。
这次是他的爷爷陆士诚七十岁大寿,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迟到。
他合上装订严密的策划稿,随手放到一旁:“让助理备车,我马上下楼。”
“是,”韩礼点头,“陆总,还有一件事,听说今晚林氏集团的少爷也会出席宴会。”
“谁?”陆谌动作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就是您的未婚夫,”韩礼提醒道,“林氏集团的继承人,林陟。”
陆谌不由蹙起了眉头:“他不是一直在美国吗?”
“据说是今天刚回国,正好能赶来参加陆老爷子的寿宴。”韩礼说道。
“那他可真是有心了啊,”陆谌冷笑,“特意赶这一趟。”
对这位素未谋面的未婚夫,陆谌半点好感都没有。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这一套?连他们集团的保险都没有买过,对方显然也没有将这桩婚事放在心上。
他本以为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和他一样抵触联姻,才会一直躲在国外没回来,却没想到今天竟特意赶来参加陆士诚的寿宴。
这明显就是林不凡和陆士诚之间商量好的,想让他和林陟见上一面,好将婚期给定下来。
看来今天注定难逃一劫。
诚信原则是保险业生存之本,因此陆士诚相当重视这个承诺,如果就这样提出退婚,多半会让老爷子挂不住脸。
或许他可以想个办法,断了未婚夫的念想,让这个所谓的未婚夫也愿意和他解除婚约。
深思熟虑之后,他心中有了决定,吩咐自己的贴身秘书:“韩礼,我要你帮我一个忙。”
韩礼不解:“陆总,您需要我做什么?”
陆谌身体后仰,靠上椅背,手指指了指他们两人,慢条斯理地说:“今晚,你跟我,调换一下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