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和善地笑笑:“辰辰来了。”
秦嘉辰把手里的东西往上提了提:“中秋嘛,我给周老师和师兄送东西来。”
柏阅冬脊背僵硬,心里不住向上天祈祷:老师收下东西就让辰辰走吧,别让辰辰走进来!
可惜天不遂人愿,周先生往门边一让:“辰辰进来吧,其实家里不缺东西,不必破费的。”
“不破费,好多都是学校发的,还有些是别人送的,我借花献佛,”秦嘉辰边说话边往里面走,“周老师不……”
柏阅冬偷看到秦嘉辰的身影,脸羞得通红,又忙转过去了,一副专心思过的模样。
秦嘉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不再说话了,只是默默地把带来的月饼、点心和水果放在餐桌上。
“不好意思,辰辰,”周先生仍站在门边,“今天不方便招待你了。”
秦嘉辰勉强笑笑,摇摇头:“我没事的,师兄他……”
“晚些让他打电话给你。”
秦嘉辰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心疼地看了柏阅冬一眼,无奈地点点头:“那、那我今天先回去了。”
周先生点点头,叮嘱她回去路上小心,把她送出了门。
柏阅冬难堪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跪也跪了,羞也羞了,再放任他一个人在那里呆着就要出事。周先生折返回来,弯腰拿起竹节,闷闷地拍了两下长凳:“过来。”
柏阅冬是压着脑袋起身走来的,什么话也不说,自觉脱了裤子就往长凳上趴。他已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挨打,屁股白白嫩嫩,又滑又弹。
竹节在他臀尖上点了点,当作提醒,随后“啪”一声狠狠抽了下来。
“唔……”柏阅冬猛地抱紧了长凳一端,疼得整张脸皱了起来,忍不住发出闷哼。
这根竹节相当于实心的小木棍,打下来看似沉闷,可实际上皮肉底下都打透了,很久才缓缓浮起一道红痕来。而且,自柏阅冬逐渐从失明的阴影中走出来,周先生打他就越发重,这一竹节抽下来,跟以前挨三四下似的。
真不愧是他们周家的家法。
“啪!”这一下打得柏阅冬两腿颤抖不住,两团肉也跟着紧缩起来,好像这样就能逃过竹节的肆虐一样。
周先生只当看不到,高高扬起竹节便重重抽落,柏阅冬顿时叫出了声:“啊!”
“啪!”
“啊!”
“啪!”
“啊呜……师父……”
“啪!”
“唔……”
“啪!”
……
竹节有节奏地抽打着两团肉丘,十几下过后,屁股上一片暗沉的红色,大约很快就会转成青紫。可周先生还没有停下的意思,仍旧蓄足力气,结结实实地打下去。
柏阅冬疼得浑身颤抖,可无论如何都不敢求饶,挨到半数过去,眼泪都流了出来,却还是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忍住。
“啪!”
“呜呜呜……师父……”柏阅冬一边哭一边扭动屁股,实在是疼极了,两团肉不自觉地左右扭动起来,可根本逃不开长了眼的竹节。那根竹节每一次都会沉沉地抽打在他的屁股上,让他痛彻心扉。
“啪!”
“啪!”
“啪!”
“师父……啊!呜——”
“啪!”
“啊!好痛……”
“啪!”
……
熬完五十竹节,柏阅冬已是一头冷汗,屁股果然呈现出一片红紫色,大约肿起两指高,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摸一摸,还是抱着长凳“呜呜”地哭。
“笔记,抄完送回去给小也,以后再这样,你就别想躺着睡觉了。”
“呜呜知道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