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闺房,多出一个男子,还都在床榻之上,怎么都该是香艳的场面,居然被景墨尘硬生生的弄成了温情,向希瑶是有些感动,但更多的是无语,这人怎么回事,冷静了几日,把欲望给冷静没了?不对啊,刚刚还血脉喷张的呢,就这一会功夫就冷静了?到底想到什么了?这要是以后都如此,她日子还怎么过,想着就又挣扎着要从被褥里面出来,可她弄了半天,累的不行,被褥还是纹丝不动,果断放弃,气喘吁吁的道,“景墨尘,松开”
“别闹,你乖一些”景墨尘如何不知她的打算,他必须承认,他很想,她对他的诱惑不是一星半点,可事情不说开,结果只会与之前一般,刺就会越扎越深,到最后,说不定会两败俱伤,“不是有话与我说,说吧,我听着”
向希瑶不理解,“这个时候你要解决问题?”
“不要妄图用之前的法子,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献上你自己并不能让你我之间的问题得到解决”景墨尘自嘲的笑了笑,“我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有如此小鸡肚肠的一日,更没有想过我会如一个女子一般去猜测,你心底是否有我,向希瑶,我所有的一切在你面前轰然崩塌,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未走进你的心,却仍在期盼,期盼一个万一,说实在的,我很不屑自己这般,但想到放手,又是那般的不甘,向希瑶,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是好,该如何在你转身之际能压制自己不去把你关起来,能心胸宽广的任你离去”
如此直白的自我剖析让向希瑶意识到他是认真的,认真的要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可哪有那么容易,她是想通了一些事,但与之一比,简直不值一提,以前的她很喜欢看见上位者的挫败,也得意拿捏他们,可景墨尘如此的低头,她不喜欢,隐隐作痛的心也让她不舒服,他不必如此,也不该如此,“景墨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祈求一个没有心不懂爱的人的爱意,你知道我的过往,就该知道或许这一生我都无法给你你想要的结果,长此以往这段时日的互不相见会成为你我的日常,你终究会失望到死心,到那个时候,你可能会充盈后宫,但你也该清楚,我不可能给你机会,即便我不爱你,你也后悔了,我都不可能放任你来背叛我,所有最后只会鱼死网破,甚至江山易主,这般惨烈的结局不会是你想看到的,你真的该好好想想”
向希瑶不是拿乔更不是欲擒故纵,她把难得的善给了景墨尘,其实她想好了,也想通了,情爱或许就是她要解开的谜题,她愿意努力一把,只是因为那人是景墨尘,重活一世,他给了她温暖,也给了她甜蜜,更给了她包容,她会尝试着让有了裂缝的心门再打开一些,但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他一番剖白给打败了,她愿意去尝试,但她自己都没有办法保证结果,她不想也不愿最后与眼前的人是不死不休的结局,所以她才说出了最坏的结果。
景墨尘如何没有想到这些,这些不见她的日子里,他也在试图放手,可要是那么容易,也就不会纠结了,“我不能保证以后,但当下我很坦诚的告诉你我放不开你,但为了你不顾天下百姓,我也做不到,天下太平,百姓安居乐业,是我的誓言和责任,它比所有都要重要,所以真的到你说的那个地步,我想我会带你一起走向死亡”
世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即便知道虚假,但听的舒服,向希瑶自然也是如此,可景墨尘这些话怎么听都不算是甜言蜜语,却让向希瑶笑出声来,还是发自肺腑的笑。
好心情是会感染周围的人的,譬如此刻,景墨尘彷佛在冬日的花园见到了百花齐放,美的那样的肆意,香味更是沁人心脾,原来这才是她开心的样子,褪去所有,最为真实的她,也最为动人。
向希瑶身子动弹不得,头还是可以的,凑到景墨尘的面前,软糯非常“景墨尘,我们重新开始吧,不管之前的一切,从此刻启,你,我,敞开心扉,坦诚相待,你做的不好的,让我不喜欢的,我会告诉你,你也必须改,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这番话让景墨尘的心猛烈的跳动着,它又有了活力,甚至比之前更兴奋,但还是有些地方不对,他不能就这样被迷惑,“那你呢”
“我?我还是我啊,我接受你还不够?”向希瑶自认为她能做到这步已经是很了不起的突破了,“你该知足”
景墨尘笑了,这才是她,之前的让步是挺让人开心,但总觉得不对劲,即便是自己,又何须她来退让,是自己没有做好才是,向希瑶就该是趾高气昂的。
向希瑶绝对想不到景墨尘是这样想的,要是知道了,只怕会来上一句有病,但此刻她也有些莫名,“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没有,很对”景墨尘深不见底的双眸彷佛跳动着火光,她愿意对自己释放她自己就足够让他不能自已,何况还要尝试着去爱自己,简直惊喜,“我觉得说出来还不够,可能需要定下契约”
要是平时,向希瑶早就发现他的不对了,可此刻的她为了说出那番话,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哪还有精力去想景墨尘话里的意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曾我还能赖?”
下意识的回答得到的却是铺天盖地的情潮,身上还被被褥裹着的向希瑶只能被动的承受着,她和他都没有闭眼,好似都想透过眸子看清对方。
比起之前的吻,这个吻不疯狂但却让人心潮澎湃,向希瑶也好,景墨尘也好,身心都很是滚烫,这份烫不疼但骚动着。
屋内不停的升温,屋外也是热火朝天,被灰灰追着的安长福,捂着嘴,就怕叫喊出来打扰了皇上,玲珑呢笑着看的还时不时指点着灰灰,当然也没有发出声音,说实在的,这场面有些诡异。
白芷回来看到只觉得一阵头疼,不止对他们的无奈,还有要对接下来做的事的踌躇,可没办法,必须要去。
眼见白芷要去打扰姑娘,玲珑眼疾手快的拉住人,“你干嘛?”,见到安长福还不知道里面是谁吗,怎么敢的。
白芷:“我有事必须去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