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举在即,沙辞意外遇袭对赫连家、阿罗家来说,都是相当糟糕的消息。
沙辞昏迷不醒,两家很快就商量好哪一位候选人,虽然不如沙辞出众,但他的个人履历非常好看,要将他托举到那个位置不算特别困难。
云鹤不知道他们已经挑好人选,此时此刻,她正在物色房屋,为即将搬出来住做打算。
赫连霏霏非常震惊,但不影响她陪云鹤看房子,她问:“宝贝,你怎么就想要搬出去呢?我哥答应啦?他真的答应啦?”
云鹤点了点头。
云鹤:“嗯!我和勋先生都认为,婚前应该适当保持距离。”
赫连霏霏皱眉,“但最近很危险。”
很危险?
云鹤非常天真地摇摇头,认真地说:“勋先生会安排保镖的,放心。”
赫连霏霏欲言又止,“云鹤,要不你还是留在咱家吧,我怕你搬出去……”
云鹤打断她的话:“可是,继续待在你们家,我会有很多很多上不完的课。”
赫连霏霏果断闭嘴。
作为从小就不爱上课的人,真是说不出劝人上课的鬼话。
想到这里,赫连霏霏忍不住叹气。
赫连勋怀疑云鹤的身份,前段时间沙辞遇袭,他怀疑此事与云鹤有关,特意让她帮忙盯着云鹤。答应让云鹤搬出去,是想看看她怎么和线人交接。
赫连霏霏感到担心焦虑。
万一云鹤真的是间谍怎么办?
万一沙辞遇袭,真的和云鹤有关系怎么办?
这是要处死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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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很快就物色好住处,赫连霏霏说“我们再看看”,她却联系房子的主人,大手一挥签了长达半年的租房合同。
云鹤问房东:“房东先生,我可以今天就入住吗?”
房东看着刚刚签好的合同,笑着回答:“当然可以,女士。”
云鹤:“那就好。”
房东离去,赫连霏霏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地问:“云鹤,你是不是和我哥吵架了?”
云鹤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摇头否认:“没有呢。”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搬出去?”
“啊,我说了呀,我觉得婚前同居不好,再说了,我实在不想上那些课……”
“……”
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赫连霏霏轻轻叹了口气,向云鹤提议回家收拾些东西搬过来。
云鹤似乎不太想回去,“我没有什么贵重物品…,要用的日需品直接去商场买就行。”
刷赫连勋的卡就行。
赫连霏霏想了想,也是,确实没有必要特意回去一趟拿东西,于是就说:“好吧,现在还有很多时间,我陪你去商场采购?”
“顺便去看看店铺上新的衣服和首饰。”
云鹤不作多想,毫不迟疑应下来:“好啊。”
她非常自然地挽着赫连霏霏的臂弯,漂亮的脸上神情温柔,温顺无害。
赫连大小姐出门配司机、保镖,极少自己亲自开车,或许是想和云鹤多些独处的时间,她让司机和保镖带薪休假半天,自个儿开车带云鹤满城跑。
从城市中心,跑到城西,又跑到城东。
日落西沉,云鹤精力快被耗尽了,对赫连霏霏说,我们准备回去吧。
赫连霏霏应了一声“好”,真的开车准备送云鹤回去了,结果在等某个红灯的时候,看了一下手机消息提示,想起城南有家烤乳猪很好吃。
于是,立即改了导航。
赫连霏霏说:“云鹤,那家的烤乳猪真的很好吃。”
云鹤:“…好,我陪你去。”
她说的是“我陪你去”,不是“我们一起去”,显而易见,美味的烤乳猪对她来说没有太大的吸引力。
Omega的体力比不上Alpha,有些累了,想要躺下休息。
虽然如此,她依然愿意陪着这位赫连大小姐。
财政大臣秘书遇袭一事,导致宵禁力度进一步加大,前段时间是晚上十点开始,如今提前到八点半。
两人从城南的烤乳猪店,回到云鹤新租的房子,恰好八点二十四分。
赫连霏霏送她到门口,没有进去。
她不太放心云鹤,两人站在门口聊了好一会儿。
她说:“我总觉得,最近城里不太安全。”
云鹤向赫连霏霏几番保证,如果遇到什么事,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她;并且向她保证,没事绝对不会出去外面。
九点,隐约听见巡逻军官的交谈声。
两人还站在门口聊天。
云鹤问赫连霏霏,今晚要不要在她家留宿。
赫连霏霏却说,她要去阿罗嘉诺那里。
云鹤没有多问,好不容易送走赫连大小姐,她微微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今日份的营业,不用再紧绷着精神。
她穿过庭院,准备推门入室。
就在指尖触及门扉的刹那,熟稔、如影随形的被窥视感骤然袭来,仿佛毒蛇吐信般阴冷的战栗感,顺着脊椎,直窜后颈。
如同经过上千次训练,被刻意培养的敏锐和敏感,无一不在警告她:当赫连霏霏带着她在塞西城周旋时,他们至少这座宅院安装了十三个监视摄像头。
云鹤并不感到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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