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什么？”

按照丁陌对于林端的了解，只要自己不顺从对方的想法来，绝对会发生不好的事情，特别是前几天晚上那通电话，自己至今还记得，况且自己也无法保证那些无辜的人在林端的手上是否安好。

“很简单，我们来赌一赌凶手是谁。”

“这种事情还需要赌吗？”

丁陌十分不理解林端的脑回路，毕竟目前来说，根据自己手头的线索，应该很快就能找出凶手，但每次都会断开。

倒像是某个人在捉弄警方。

“为了代表我的诚意，我先猜一下吧。”

见电话那头的丁陌迟迟没有继续发声，林端轻笑一声，用一种十分轻松的语气自顾自那般说道。

“我猜是，曾九警官。”

听见熟悉的名字，丁陌很明显愣了几秒，下意识想要张开嘴发出声音去反驳林端，但仔细一想，丁陌反而更想听听林端的理由。

“为什么？”

“因为，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他却能一下子认出你，多多少少让我有些嫉妒了。”

轻快的语气里夹杂着却是林端按耐不住的恨意。

“这样的理由我并不接受，林端，你知道的，我需要证据。”

丁陌也明白林端这种性子会说出什么话，在这相比之下，丁陌的冷静反而让林端感到几丝生气。

“证据？”

林端轻笑了一声。

“丁警官可以去看看娃娃里的摄像头，里面的记录说不定很让你惊讶。”

“说不定跟你一样，十分的恶趣味。”

虽然说已经让手底下的警员去调查了，但是林端这么一提醒，恐怕北以灰说的娃娃极有可能是别人拿来陷害的，那份订单需要派人去调查一番。

“丁警官别这么想我，毕竟我比那些杀人犯还要理智多了。”

疯子的理智。

丁陌内心默默吐槽着。

“轮到我了，我猜是娃娃。”

丁陌不假思索地说出自己心底的答案。

“哦？娃娃？那家娃娃店的娃娃吗？”

回想起来，林端的确去过那家娃娃店，还是自己带去的。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亏你还是高智商杀人犯。”

“那倒没有，只是隔着大海的地方，居然也会买这种娃娃。”

“我也很奇怪。”

除非那家娃娃店很出名，但丁陌记得谛听告诉过自己，那家店在北以灰的爱人离去后，生意一落千丈，除了特地打听之外，基本上不会有什么客人会想要买这种娃娃，除非是真的要针对某个人。

“既然林犯人那么闲，就帮我调查个事情吧。”

虽然林端是罪犯，但是前者搜集线索的路子更广。

“哦？要我帮忙？丁警官这是回心转意了吗？”

“没，给你减少罪行已经算是我的宽容了。”

“真是冷漠。”

听见这句话，这次反而是丁陌轻笑了几声，随后走到一个书架前，抬起带了一次性手套的手，抚摸着上面的书本，仔细观察那些书本的名字，丁陌发现，这些书不是六七岁孩子该看的童话书，反而是一些有关于社会理论的书本，还有一些关于医学的书本。

这些书怎么会出现在小孩子的房间里？

“帮我查查是谁买的娃娃。”

丁陌毫不犹豫地对林端下达了指令。

“那我也需要报酬呢，丁警官。”

“给你减刑。”

丝毫不给林端占便宜的机会。

“不需要。”

“没得商量。”

说完，丁陌就直接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