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总算有机会去拆开看诸星言送的“比赛贺礼”。
像是当初覃暮交给她的铁盒子一样,袋子里用一个单独的包装袋装着一只红棕色的木匣子,乍一看,这匣子让她觉得有些眼熟。
但类似的古旧木匣子在她从前的时候比比皆是,似乎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然而当她打开没有上锁的匣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震惊让她几乎忘记了呼吸——
破旧的平安符,脱线的手帕,生锈的折叠匕首……还有一块刻字的白瓷兔子生肖吊坠!
如果说前三样东西已经够震撼了,那白瓷兔子吊坠上的“蔚”字则让让几近失语!
她全然忘记了现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多了,双手有些颤抖地拿起手机,滑动了几次才找到诸星言的名字。
“嘟嘟……”
第二声提示音还未结束,诸星言便接起了电话。
“诸星言,你给我的东西……你是从哪里拿到这些东西的?”
她的声音因为急切听起来有些颤抖。
“采栀,你总算不再喊我‘诸老师’了……”
“呃……”
本来情绪接近失控难以自已的采栀因为他这话的打断停滞了一瞬,理智也被拉回了大半。
“无所谓,就是个称呼,我没有怪你直呼姓名的意思……”
“不好意思,这么晚还打扰你……”
“没关系,我也还没休息……你问那些东西怎么来的对吧?”
诸星言的声音倒是听起来气定神闲,但他的话却让采栀的精神再次紧张起来,忍不住屏息应答。
“……嗯……”
“其实上次在覃老那里我就觉察到了,你很在意‘兹莲女士’!”
诸星言说得十分肯定,但他也的确说得没错。
“没错。”
既然他已经看出来了,那采栀也没什么可继续隐瞒的,而且她甚至,只有她先坦诚相待,诸星言才会告知她想知道的。
至于她一直以来所隐瞒的事……诸星言若是能给她想要的答案,她不介意被对方像看待“怪物”一样看待她。
“你上次说给艾登打电话没有打通,我就一直在找联络艾登的方式,说起来也是运气好,第二天就让我找到了,艾登就定居在锡国,不过精神状态似乎不太好……”
艾登虽然比覃暮还小两岁,但因为年轻时便脱离父亲的生意独自创业经营,心神耗费得厉害,再加上家族基因的缘故,早在很多年前便被确诊老年痴呆症。
也难怪会被覃暮说近些年关系淡了,实际上艾登连覃暮这个人都时不时会忘记究竟是谁,但却让家人对覃家保密,至于其他认识艾登的人也能瞒则瞒着。
“我找到艾登女儿唐妮的联络方式,好巧不巧,在唐妮把电话交到艾登手上的时候,他是清醒的,当我提到兹莲女士时,他说兹莲女士生前在夏国还有一个未了的心愿……”
听到这,采栀感觉自己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哦,对了,兹莲女士在夏国生活的时候有个名字叫‘云舒’……”
云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