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星言不解,所谓的“终身制会员”他不是没听说过,在国外读书的那段时间,他因为靠着以前的记忆也在某个店铺捞了一个,当时单纯是觉得好玩。
但即便是终身制会员,适用的也不过是会员本人,哪能一同消费的都能适用?
只见服务员小姑娘征询地回看向前台的一个中年人,在得到对方的点头后才道。
“看您跟周先生交谈得挺融洽就不瞒您了,其实周先生的女朋友是我们老板的外甥女,并且她在生前有立下遗嘱,若她出了意外,这家咖啡馆的股份会转让给周先生,所以严格来说,周先生现在也是我们咖啡馆的股东之一……”
“明白了,谢谢你。”
走出咖啡馆,诸星言的心里忍不住开始想象——
假如有一天他不在了,这一天或许发生在无人区,或许在别的地方,那他对于石头的执念,还有他这些年积累下的人脉和资产是不是也该有个提前交代?
回到车里坐了一会儿,他便给采栀发去消息。
“晚宴结束了吗,我现在过去接你们吧?”
此时的采栀正被迫跟池骋跳着双人舞,感受到手机的震动当即就要拿出手机结束这段糟糕的舞蹈,不想却被池骋快了一步抢到手机。
“你还给我!”
她垫着脚就要去够,却不想被池骋举得更高。
在她身体险些失衡的瞬间,池骋又用另一只手将她往身侧一带,让她顺势转了个圈……
在她转过脸来的时候,她手机的摄像头刚好对准面部——
解锁成功!
“喂!”
“跳累了就歇会儿,我看……你的诸老师像是要来接你,我帮你回了吧!”
说罢不等她抢过手机,池骋身体已经绕过她往酒桌走去。
该死的灵活!
“怎么了,栀栀……”
看着她神色慌张,一旁跟人聊天的辛长兰凑过来问道。
“哎,没什么,就是我手机……算了,小姨你先聊着,我去去就来……”
“要是……那你小心点,人多……”
辛长兰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刚才采栀跟池骋跳舞的情景她尽数目睹,可对于池骋这个人,她本能地不想让自己外甥女太靠近。
“我会注意的。”
采栀说着,便匆匆朝着池骋的方向追过去。
她如今身处的这个晚宴是由江市几个富豪大户联合举办的,场地是战乱年代一个移居国外的富豪遗留下来的,后来被几个大户联合出资购买下来,并在每个月的月中举办一次小型的聚会,后来江市改制,这样的聚会便不再具有商业性质,只谈风月不谈风云,但门槛却并没有因此降低。
那便是只有拿到核心成员邀请函的人和其随行的一名伙伴才能进去。
辛长兰是怎么拿到邀请函的,采栀是不知道了,但她的确是作为辛长兰的随行伙伴进来的。
而辛长兰担心她第一次不适应这种场合,所以才没让她一起陪着来。
只不过辛长兰都在这待了大半晚上了,也没能跟她想要见的人搭上话,否则早就结束离开这里了。
采栀担心她一个人应付不过来,所以在附近找了个地方换上之前辛长兰给她准备的礼服进来了,谁想进来没多久就被池骋给拉到舞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