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看着面前的少女,穿着身宽大的黑色制服,布料晃动时可以看见上面若隐若现的金色暗纹。脚踩同样是黑色的军靴,腰间还别着一把佩刀,刀身泛着森冷的光,应该是开过刃的真货。
身为警察,萩原研二还是能知道很多平常人不了解的东西,例如特殊事务调查处,例如妖怪。只是这个部门相当神秘,除了交接卷宗就没什么接触的机会,这还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部门工作人员的办案现场。可是这个工作人员年龄未免太小,违法招童工真的好吗!
星野第一次遇到涉案人员这么冷静,心想果然是警察,心理素质比较强大。
这时旁边的富江已经烧成了一堆灰烬,星野用风把那团灰聚拢,装进随身带着的证据收集袋,回答道:“是的,我在餐厅吃饭时感受到不正常的气息,追着这个嗯,生物的波动来到这里。工作辛苦了,打扰到你们做事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的事,”萩原旁边的一个警官搭腔道:“我们已经拆完炸弹准备撤离了。要说辛苦,你们特殊事务调查处的人才是真辛苦。”刚刚那个不明生物惊鸿一瞥下他都感觉自己收到精神污染,难为星野还要直面它。
刚开始寒暄,松下太郎带着其他两名同事也从星野砸破的窟窿里跳了进来。看见星野毫发无伤地站在原地,旁边的几名警察虽然身上沾满灰尘外表也完好无损,松下太郎的心终于放下来。
“也是碰巧,这栋大楼被匪徒安装了炸弹,爆炸处的人接到报案过来处理时已经帮忙疏散了周围的群众,省得我们做疏散工作。”松下太郎和星野感叹。特殊事务调查处平时都是独来独往,没想到这次被爆炸处的人帮了一把。
现在不明生物解决了,炸弹也解决了,两个部门都完成自己的工作,可谓皆大欢喜。唯二对此有意见的可能只有大楼的主人和躺在袋子里的富江。
星野依稀记得原著里富江变成这样是因为一个男人拿她做实验,但地点应该在乡下而不是东京。不过这个世界充斥着各路妖魔鬼怪,可能哪只蝴蝶的翅膀扇动,让故事走向不一样的路线。
虽然事情和原著有些许变化,但富江的基本设定应该不会变。在回到部门和同事商讨案情时,星野把自己上辈子记住的富江的特性分享了出来。同事听完星野的描述,转身去档案处又拿出几份卷宗,说道:“之前也有其他地方的人汇报过类似的情况,只是案发地点分散在各处,导致我们一直以为是一类特殊的妖怪,没想到还有这就是同一个人的可能。谢谢你的分享,这对我们接下来追踪的思路有很大启发。”
没有人问星野的消息来源,做他们这行的,有点特殊手段很正常。乱打听没准犯别人的忌讳,所以大家都秉持你不说我不问的原则,对星野这种储备太多不该知道的知识的人十分友好。
上午她是做笔录的人,下午变成被做笔录的对象。尽管是工作人员,该走的流程还是一样也不能少。等到笔录做完后,已经是该吃晚饭的点,星野的肚子感到迟来的饿意。中午没吃两口下午还激烈追逐,哪个在长身体的青少年顶得住。摸了摸自己扁扁的肚皮,星野站在调查处的门口开始思考去哪里吃饭这个人生的终极问题。
她摸出电话思考向哪位东京的同事请教能问到最好吃的饭店,点开屏幕发现信息栏那里闪烁着红点,发件人显示仁王。
对哦,星野一拍脑袋,忙活一整天,都忘记关心仁王的比赛怎么样了。
仁王在邮件里写第一次代表立海大比赛有些激动,比赛很成功,他和毛利前辈搭档很容易就赢下对手,排在后面的人根本不用出场。不来看也挺好,比赛对她而言没什么观赏价值。然后写丸井跟着去看比赛了,中途跑过来找他聊天,还奇怪星野为什么没来现场。
读到这里,星野忍不住刮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总觉得仁王这里的语气有些哀怨啊,她怎么这么心虚呢。
邮件的末尾,是仁王发来的几张照片,有他穿着网球部的队服的个人照,也有和网球部其他人的合照。光是看着文字和图片,星野就能想象比赛日的美好。
工作一天的烦恼在看完邮件后就消散不少,星野将图片保存下来,然后把手机揣好,融入人群往前走了。想到自己的工作是为了保护很多人像这样的美好日常,累也就累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