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我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寡妇,卷钱逃走的恶人,可我也是做娘的,真心想为孩子好。你也知道老爷是什么样的人,相好的时候心都恨不得掏给我,不爱的时候就想跟族人瓜分我的田地,当年我要是不走,现在这条命都不一定在了。”
韩素素说这些的时候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世道女人活的艰难,从百柏县离开,她吃了不少的骨头,被卖这事都有几回。为了找到一个好的依靠,她小心翼翼的摸索着,好不容易能跟一个权贵扯上关系,可这身子不争气,现在怀不了孩子,所以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女儿身上。而且这真的是一门好亲事,躺在床上的丈夫可比生龙活虎的好控制,只要有了儿子,下半身的保障就有了。
“这门婚事,我费了很大的劲来搭上的,大少爷要是真的为柔姐儿好的话,就不要阻拦了,让柔姐儿嫁过去把!而且我保障不会跟柔姐儿相认,可若是大少爷不愿意,那我可得找女儿谈谈了。”
你?纪明瑞气愤极了,捏着拳头来回摆动着,他那么努力想要龙凤胎好好的生活,不要沾染什么腌臜事,可她们亲娘倒好,一出现就要把女儿卖到高门里去。“哼!你这话说给鬼听吧?不会跟柔姐儿相认,怎么巴巴把柔姐儿往侯府里送?你现在敢站在我面前嚣张,但却只敢到我面上嚣张,怕是找的人不怎么可靠吧。我就不信,我去报官!你还能强抢民女不成!”
纪明瑞是在是气不过,也不想继续深思下去,直接站起身来往外面走去,谁知道那韩素素又有后招,他不得已咽下这口气,回到家半天了,这心里的火还在烧着。
纪柔被哥哥喊到书房里面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是帮她说亲事,正想着法子拒绝的时候,哥哥却开口说另一件事。“你心里是不是还惦记那个侯府的婚事,还找了李夫人说和?还给了她信物?”
咚的一声,纪柔被吓的瘫倒在地上,哥哥怎么知道了?李夫人不是答应她不会乱来吗?纪柔紧张了咽了咽口水,看着哥哥铁青的脸思虑许久才慢慢说道:“我是还惦记着那门婚事,以前的日子过的太苦了,我不想在过那样的日子了,只要到了侯府去,以后天天有人伺候,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啊!是李夫人帮我牵线的,我自然要要依靠她,她说哥哥如果一直不答应这门婚事,那真的错过富贵日子,所以我才。”
才不得已给了贴身东西,后半句她没说,纪柔现在脑袋清醒过来了,心里懊恼极了,从给了东西那一刻就一直提心吊胆,生怕有外人知道。
疯了!可真是疯了!纪明瑞气的脑袋疼,瘫坐椅子上猛喘气,她怎么如此蠢笨啊!女儿家的名声这么重要!现在不仅仅要担心那个韩素素,还要害怕那个李夫人!纪明瑞气的直拍桌子,高声叫喊着章婆婆,把人关在房间里面去。
“以后除了送饭,任何人都不准跟她说话!”
赵清玉本来正帮着孩子夹菜,听到书房里面传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让小红先把孩子哄着,自己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呢?”赵清玉见人面色铁青,赶紧从厨房端来热茶,难不成是阿柔的事情?于是,她便主动开口道:“是因为阿柔吗?最近她都没有出门,闷在房间里面。”绣花,赵清玉不敢一上来就说她发现纪柔与那胡婆子走的近,还让人带着东西到李夫人家,可没想的丈夫知道的比她还清楚,立马就将自己要说的话给打断了。
“闷在房间里面想坏主意呢!哼!”纪明瑞将妻子递来的茶一口饮尽,想着东西若是送给李夫人,她人又没有出门,肯定是有人在中间搭话,就问妻子最近纪柔跟谁说话比较多。
“家里就这几个人,每天都有说话的,不过最近守门的婆子说新来的胡婆子老是出门,似乎看到手腕上有阿柔的镯子,怕是一个贼婆子,就想着这几日叫人紧紧盯着她,抓人要抓现成的。”
“别抓了,家里还能不能挤出多余的银钱来,有的话,明日就叫胡婆子的家人过来,把这活契改成死契。”
纪明瑞知道自家情况,不怕这家丑外漏,干脆跟妻子说明白。这丫头还念着侯府的婚事,叫人把自己的贴身东西通过胡婆子传到李夫人那里去,现在这婚事得答应,而且这东西也得要回来,不然真成这李夫人要挟的把柄了。
还真是胆大!赵清玉点点头,有些后悔怎么今日才发现,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被动。
“那咱们要去李夫人那里吗?”
千万别!谁知道她府上藏了什么人,谈话内容又被什么听到,纪明瑞摇摇头,先把这胡婆子处理好,再邀请人过来,只是他是男子身份,不方便与那妇人对峙,只能恳求妻子。
“到时候你借口说纪柔有东西落在她家,说让她把东西归还,然后再商议接下来的事,要是人不答应,就说咱们家也不缺每年的香火钱!”
如果说以后纪柔日日要被人要挟,还不如现在就将人送到寺庙里去清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