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就这样留在我身边,管住我,嗯?”
连翘看着他,“这样就够了?”
“你以为是很容易的事吗?”百里谨要做的事,连百里靖都拦不住。
“我知道了,你让我再想想。”
“还要想?”百里谨贴着她的脸颊,“那我需要补偿,想太久了,我怕你偿还不起。”
“你别……”
百里谨轻轻的吻着她,然后逐渐失控,逼得连翘不得不狠狠的咬了他唇瓣一下,“嘶!”
看着他唇瓣的血珠,连翘是又惊又羞,“你别乱来,等下还见不见人了!”
她跳下他的膝盖,不过三日没见,这跟三年没见她似的。
“是谁乱来啊,等下怎么见人。”百里谨摸了摸唇,倒打一耙。
连翘懒得理你,率先出去,“没脸见人你就翻墙走好了,说了要想想,你别老干扰我。”
方久早已和方古等候在远处,既不会冒犯贵人,又能第一时间见礼。
见连翘和百里谨一前一后出门来,双双上前见礼,两人皆穿红色喜袍,格外精神,就是有些紧张。
连翘拦住,“不必多礼了,今日新人最大,我……夫妇二人就是来讨个喜庆,你们该如何便如何,别误了吉时。”
有连翘这句话,二人心中就有数了,相视一眼,脸上的笑容再也忍不住。
百里谨揽住连翘的腰,“怎么想着来看他们的婚礼?”
虽然他的兄长也是夫夫,但他们是多年的患难与共,感情早已超越性别和生死,对两个男子的感情,百里谨还是不太理解,也不想理解。
连翘望着这对新人的背影,“只是突然心念一动,原也没想兴师动众的,虽说民间的女子多,但军中都是男子,有两位义兄成亲在前,以后此事怕是不会少了。”
百里谨也跟着看向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
现在鼓励女子再嫁,对于男子结契倒是没有统一的律法,今日二人结契按现有的大昭律法并没有提及,更多的是民间的约束,以及帝后二人的婚约影响。
歧视他们就是歧视帝后。
“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我也不知,不过鼓励寡妇再嫁,是为了促进繁衍,可我一路看来,孤儿却也半点不少,有人生,就该有人养,只靠善堂,或邻里接济终究不够妥当。”
长辈的教养终究是繁衍中重要的一环,而一对男子的养家能力,足够教养至少三个以上的孩子了。
“我会考虑的。”
连翘忍不住多说了一句,“总要废物利用,就是让他们与女子成亲,他们也不行啊。”
“……”
连翘:“……”糟糕,她假装没感受到腰部被握紧的力度,干咳了一声,“喜宴应该差不多开始,我们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