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作为龙之襄一族唯一的继承人,对十二侍实在过于尊重和仁慈,一辉并不认为通过这样的方式就能得到十二侍的认可。同样的,维持现在这样的状态,十二侍也永远不会成为真正的十二侍。
螺莳的房间里,一辉再次与两人交涉,这一次,一辉的态度相比之前更加强硬。“到底你是医生还是我是,不懂就给我闭嘴!想要治好螺莳,只有小姐的秘法,我不管你们心里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现在只有这一个方法!还是说,你想害死螺莳?”
一辉和金莳狠狠地吵了一架,螺莳在见过翊学习秘术之后,心中就已经开始动摇,此刻看着两人争执,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劝架。
“你们不要吵…”螺莳拉着金莳的袖子阻止两人继续吵架,然而诅咒突然发作,螺莳痛到脱力,扑通一下瘫坐在地上。
“螺莳!”金莳见状一下慌了。
“就让小姐试试吧。”螺莳虚弱地撑着身体,费劲地抬眸看向金莳。
“我…我知道了…”金莳不甘心地叹气,最终应下了一辉的提议。
房间里,一辉和翊再次对螺莳的状况进行判断。“我从未使用过这个秘法,在使用过程中会出现什么副作用,秘法卷轴中也没有记录过,我只能保证螺莳先生的安全和诅咒被祛除。”翊坦诚地说明了情况,金莳依旧觉得翊在给自己可能的失败找理由,但是除了翊,也没有更好的方法了,于是哼了一声走出房间。
凝神结印,金色的查克拉包裹住翊。“龙襄秘法·妙祓。”
伸手触碰到螺莳的身体时,翊察觉到一丝微妙的不对劲,螺莳的身上并非只有一层诅咒,不过现在的状况容不得翊细想,不管怎么说,先将诅咒祛除才是要紧事。
祛除诅咒的过程并不轻松,妙祓在身体中游走的过程像是在撕扯五脏六腑和灵魂,螺莳也因剧烈的痛苦而不断挣扎着。
“一辉,用金缚之术,不要让他乱动。”翊冷静地下令,一辉立刻执行。
螺莳痛苦的声音让金莳心中焦灼不已,几次想要闯入房间看看状况,最终都被守在外面的鼬拦下。
祓除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时间,但是诅咒被顺利解决,众人终于放下心来,一辉和翊从房间出来时身上都沁了一层薄汗,螺莳正沉沉睡着。
“螺莳他…”两人刚出门,就见金莳扑到面前,着急地询问状况。
“已经没事了,现在正休息。”翊回答道。
金莳呼得长舒一口气,坐了下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翊使用的新秘法消耗不小,在祓除诅咒之后就去休息了,留下一辉和金莳轮流看护螺莳,鼬不放心翊一个人,便跟着一起。
有鼬在旁边守着,翊睡得很沉。鼬宠溺地拂开翊散落脸上的长发。熟睡的翊像是一只蜷缩成团的猫咪,甚是乖巧。鼬越看愈发觉得翊可爱,不自觉地上扬起嘴角。
然而螺莳恢复之后,麻烦也随之而来。邪教徒不知从哪里得到了金莳和螺莳在城中的位置,大肆围攻了几人所在的小楼。
“他们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明明已经很谨慎了。”一辉看着庭院中乌泱泱一大片人反复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或许是一些特殊渠道,比如:龙之襄内部。”鼬推测道。
“龙之襄有叛徒,这不可能!”一辉挑眉反驳。
“除此之外,很难想到还有什么其他原因。”鼬无奈微微摇头,即便一辉再觉得难以接受,这依旧是最合理的事实。
“哈哈哈哈,这位龙之襄一族小姐,你还真是蠢呐,居然被自己人摆了一道,我看龙之襄一族在你这里也活不长久了。”邪教徒的领头人笼应张狂的笑道。
“笼应,闭嘴!”螺莳喝止笼应的嘲讽,但是笼应却并不打算领情,翊也毫无反应。
“呵,你该不会只能动嘴说几句无关痛痒的话吧?”翊不屑地嗤笑。
“你说什么,嚣张的小鬼!”笼应挑眉,握紧了手中的刀。
“这就生气了?看来你也不怎么样嘛。”翊继续激怒笼应道。
笼应气得浑身发抖,挥刀砍向翊,见领头动了,一众邪教徒也拿着武器一拥而上。鼬和一辉立刻一左一右护在翊身边,金莳和螺莳也立刻护在翊身边。
浅金色的瞳孔泛着刺骨的寒,混战之中,翊抽出龙月挡住笼应的刀。“铮”的一声,笼应的刀被生生斩断。
眼见着刀断裂成两截,笼应立刻退后一边结印一边拉开距离,“诅咒之林!”霎时间,大片触手形状的诅咒如同生长的藤蔓一般缠绕而来。
翊不慌不忙地静气凝神,又在鼬和一辉的忍刀上轻轻敲了一下。“螺莳先生就负责保护金莳先生,战斗交给我们吧。”
“妙祓·龙舞破灭斩!”金色的查克拉覆盖在刀刃上,在接触的瞬间便将触手般地诅咒尽数砍断。
“真是没完没了。”一辉不耐烦地砍着像杂草一样疯长的诅咒,不受影响地穿梭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