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这个样子……
胡小蝶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脑袋里嗡嗡作响,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黑暗过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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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过道,李想失魂落魄的瘫坐在椅子上。
陈念捂着脸,无声痛哭。
明明才刚刚学会团结,明明已经鼓起勇气对抗坏人……
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样子了呢?
她忽然抽风似的,开始狂扇自己巴掌,李想不得不使劲抱住她,才能让她停下来。
月云靠着墙,眼神晦暗不明,默默等他们平静下来,开口道:陈念,李想,我们做个约定吧。
两人没吭声。
月云自顾自道:我这边,尽量约束魏莱,让她不要再……那么疯。你们,也别再找她的麻烦。行么?
见两人没有反应,他耐着性子继续道:从警察局出来后,她就被家里赶出来了,现在无家可归,只能寄居在小区的公共会议室里。
她活该!活该!
李想愤怒地吼道,声音回荡在走廊里,久久不息。
置身事外时,他的确懦弱过,可现在被迫参与进来,反倒勇者无畏。
月云也不恼,因为他说的对,魏莱的确是活该。
他继续用平静的语气陈述事实:昨天晚上,她拿了把刀,差点,就捅穿我的脖子。就因为她觉得,是我给你们出的主意,陷害她。
李想愣住,脸色由黑转白,后怕不已。
月云这是替他挡了刀。
一想到跟魏莱这个疯子继续纠缠下去的可怕后果,他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
人可以跟人斗,但人不可能整天去防备一条疯狗。
他始终是冷静理智的那一类人,哪怕再不甘心,还是恨声道:那就麻烦你发发慈悲,管好你的疯子女朋友!
月云没有纠正他的说法:那么,就这样说定了。
一般人要敢拿刀捅他,早就蒸发成原子了,还想让他提供帮助?
诚于心,才能诚于道。
魏莱是个疯丕,他喜欢上了这个疯丕,不想再否认。
反派黑莲花的魅力,总是能征服正派神君,不是么?
月云看向陈念:我……听说你母亲的近况,似乎不是很好。
她仿佛受伤的狼崽子一样,一听到月云的话,凶狠的眼神立即瞪了过来,似乎要择人而噬。
月云连忙摆摆手: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
他换了种说法:你……你们应该不清楚,清北两所大学的各种奖、助学金,多到能让人误会不是去上学,而是去挣钱的吧。
李想秒懂,刚想提醒陈念,她已然开口:你到底想说什么?
月云不急不徐道:我想说,只要你的成绩好到了一定地步,金钱对于你来说,可能就是最容易获取的东西了。事实上,按照平时测试的成绩,你已经达到了这个标准。
他耐心解释道:所以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先借你一笔钱,用来度过眼前的危机。基于你将来肯定能还上这笔钱的事实……我想,你没有拒绝的理由。
陈念仍在思考,李想却想帮她答应:你很擅长说服别人。陈念,这等于是把你未来的钱提前支取,大不了我们给他算上利息,你应该答应下来。
她看看李想,似乎不明白他为何这么笃定月云没有说谎,但她明白发小肯定不会害她:这算是交易?还是可怜我?
月云摇头:就算是替魏莱,向你……给你们做些补偿吧。
不提魏莱还好,一提起她,陈念又开始激动:她最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躺在病房里的那个!要不是运气好,我们现在就只能靠烧纸来跟她交流了!
月云点头:如果可以,我也想按着她的头,来向胡小蝶道歉。可是我们的关系,也就彻底完蛋了,我不能这么做。
李想冷笑:呵,我看你也是病的厉害。她迟早会害死你!
月云耸耸肩:也许吧。不过,这就不劳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