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刺客绕到叶观沁身后,举刀便砍。纪澜奕余光瞥见,心中一紧,竟不顾身前刺客的刀刃,猛地转身将叶观沁紧紧护在怀里。“噗嗤”一声,长刀深深刺入他的后背,鲜血瞬间浸透了青衫,温热的液体溅在叶观沁的脖颈上,让她浑身一颤。“澜奕哥哥!”叶观沁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也立刻镇定下来,从发间取下一支银簪,趁那刺客未及拔刀,狠狠刺入他的咽喉。
纪澜奕忍着剧痛,反手一刀刺穿身前刺客的胸膛,龙雀刀上的玲珑骰子长穗已被血浸透,随即踉跄着后退,将叶观沁护得更紧:“别怕,我没事……”他的声音越来越弱,后背的伤口还在不断流血,视线也开始有些模糊,但手中的龙雀刀始终紧紧握着,从未松开。宁王见状,肝胆俱裂,长剑舞得虎虎生风,招招直取刺客要害,口中怒喝:“靖王妃好大的胆子!竟敢刺杀皇子与朝廷命官!”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马蹄声,正是纪澜奕提前安排的接应护卫赶到了。刺客见势不妙,对视一眼,竟毫不犹豫地服下藏在齿间的毒药,瞬间倒地身亡,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纪澜奕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便倒在了叶观沁怀中。
“澜奕哥哥!快醒醒!不能睡!”叶观沁抱着他,泪水汹涌而出,她从未如此无助彷徨过。叶观沁颤抖着解开他的衣襟查看伤口,只见那道刀伤深可见骨,鲜血还在汩汩流出,她立刻从随身药箱中取出金疮药与绷带,不顾自己手上沾血,快速为他包扎止血。宁王蹲在一旁,看着纪澜奕苍白的面容与叶观沁焦急的神情,眼底满是震怒与担忧:“先让霍惜止血,等回临安立刻找太医诊治!这笔账,我定会向靖王妃讨回来!”霍惜惊恐的奔上前来,颤抖着双手与叶观沁一道为纪澜奕止血上药。
护卫们抬来软轿,叶观沁小心翼翼地将纪澜奕扶上轿,自己则坐在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不断在他耳边轻声呼唤:“澜奕,再撑一会儿,我们马上就到临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