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结束后，殷相牧跟着殷太尉离开雍华宫。坐在马车上，他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心里五味杂陈。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接受这场婚姻，接受自己的命运。可他还是忍不住想起丹雀姬，想起她在唱霓裳序的模样。

他从怀中掏出一支银簪，是他今早去鸿鹄台时，丹雀姬塞给他的，说是让他留个念想。他看着银簪上的珍珠，心里一阵刺痛。他知道，从今以后，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地去见她了。他知道，丹雀姬的“念想”，终究只能是念想。

马车驶进殷府的大门，红灯笼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刺眼。他握紧手中的银簪，暗暗发誓，等殷家度过危机，等自己在殷家站稳脚跟，一定要想办法，把丹雀姬接进府里，就算只能做妾，也要留她在身边。

而鸿鹄台里，丹雀姬正拿着他送的那支银鎏金步摇，对着镜子比划着。绿萼走进来，小声道：“姑娘，管事刚才来说，城南的盐商派人来了，说要是你愿意嫁，他可以给你一百两银子做嫁妆。”

丹雀姬放下步摇，冷笑道：“一百两银子？他也配？你去跟嬷嬷说，再等半个月，要是半个月后我还没进殷府，我就答应嫁给盐商。”绿萼吓了一跳：“姑娘，您这是……”

“我这是为了自己的前程。”丹雀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底满是坚定，“我既然敢赌，就不怕输。要是输了，大不了就是嫁给盐商；要是赢了，我就能进殷家门，一辈子荣华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