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把自己收拾好了,我再次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握住门把手死死攥住。
“换地方换地方,换地方换地方,求求你了换地方,西北玄天一片云,乌鸦落在凤凰群,换地方换地方换地方……”
“换!”
在我喊出声的那一刻门也被打开来,但很可惜的这次不但没有换地方。
甚至……面前这座院子的主人还正抱着胳膊板着脸站在我面前看着我。
我无声的张了张嘴,手再次摸向身边的门把手。
“不好意思打扰了我……”
“砰!”
我僵持着双手,看着再次被人按住的门目瞪口呆的。
这个buff,到底是怎么判定别人的行为有无恶意的啊!
还有……为什么,为什么这里的人都这么喜欢按我的门!
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顾念着我屋子的那些周边的安全,默默的把脚挪了出来,举起手做投降露出一个微笑试图跟他商量的“别,哥你别这样,我出来,我出来好吧!有事好商量,请不要伤害我的门和房间,他们都是无辜的。”
我抬手,试探性的伸手把他的胳膊从我门上移开,见他没阻拦,我立马再下一秒迅速的把我的门关上了。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转头见他一脸不善的瞪着我质问,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转了一圈再次试图运用出我之前面对香克斯用的忽悠大法。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滴故乡在远方,为什么流浪……”
接着,歌声被一击打在我身侧的岩浆打断了。
“老夫没在跟你开玩笑!问你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我我……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而且说了你也不信啊。”
我脚下一软,直接就瘫在了地上,完了,眼睛里又开始掉小珍珠了。
“妈……妈妈呜啊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里的人太可怕了哇啊啊啊啊!”
“闭嘴。”
“哇啊啊啊啊啊啊我想闭嘴,可是我闭不上啊。”
“给我闭嘴!别哭了!”
萨卡斯基此时额头青筋暴起几乎一跳一跳的,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哇啊啊啊啊没人性啊,没人性!连哭都不让人哭了哇啊啊啊,你,你还是人吗呜呜呜呜。”
“再哭我就杀了你!”
我闻言,直接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你,你是不是当我傻啊!你要是,要是能杀得了我,我还来得及哭吗哇啊啊啊啊,妈妈,这里有人欺负我还不让我哭哇啊啊啊啊!”
“什么叫老夫欺负你!你这人事先助纣为虐帮助海贼逃跑现在又突然出现在这,问几句话就叫欺负你了!”
萨卡斯基实在受不了这种污蔑,就算他平时杀人下手如何果决,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群体,只要对任务和正义有利他都绝不犹豫。但俗话说得好,士可杀不可辱,杀人是一回事,但特意去欺负一个小姑娘把人弄哭这种非常没品且有违自尊的事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去干。
而现在看着面前吵得让人脑袋生疼,杀也杀不了,除了一骂就哭的更大声以外看着没什么用的罪犯,他只觉得有一种一拳打进棉花里的无力感。
“呜呜呜我不管,你就是欺负我!而且......你不知道扒女孩子的门是流氓行为吗!”
“老夫不需要去跟一个罪犯讲礼节!”
一听这话,我哭声再次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呜啊啊啊,什么罪犯嘛!老娘这辈子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偷鸡摸狗的事没干过,我,我过马路都没闯过红灯呢......到你们这一来被你们恐吓不说还成了罪犯呢!1亿贝利,我他奶奶的上班上到猝死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呜呜呜,现在.....现在居然有人花这么多钱来抓我什么道理嘛呜呜呜呜,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这群家伙,这么看得起我一个弱鸡啊!”
“再说最后一遍,闭嘴!你自己跑到来自投罗网,还好意思倒打一耙哭起来了,是把海军当什么了,脑子不好使吗!”
“我也不想啊!那破门这就把我往你这扔了我还想走呢呜呜呜。”
“......"
他算是弄清楚了,这百分百就是个在家过得太安逸导致什么都不懂不会的小屁孩。但无论是不是故意的,她在顶上之战突然出现造成的错误绝对推脱不了。
“叫我过来这么急干什么呢萨卡斯基,刚刚屋里泡好的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呢。”
波鲁萨利诺还没走进就听见一阵熟悉的哭嚎声,紧接着就在好友的院子里头看见了一脸近乎生无可恋的萨卡斯基和坐在地上哭得停不下来的的小姑娘。
“不管用什么办法,让她闭上嘴别嚎了波鲁萨利诺!”
“真可怕唉……自己把人弄哭却找我过来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