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系列真的就是跟原文没有任何关系咯,属于另一种发展的可能性,可能有一些会留下,有一些会离开,有一些自由来回?
总之每篇就直接分为几个阶段写了,建议看的话不要太带脑子哟。
毕竟写的时候我也没咋带脑子
“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明白了没有。”
“……啊?”
他家的院落里,只顾坐在台阶上陪大象玩的我听见这话微张着嘴转头一副刚睡醒般的懵逼表情看他,随后又疑惑的歪了歪头。
他刚刚说什么了?有种知识从我脑子里转了一圈出来什么都没留的美感。
然后我就看见他放下手里的笔,起身,朝我走过来,伸手在我脑袋上痛击了一下。
“好痛!”
这是恶意伤害,绝对是恶意伤害!buff到底是怎么识别出无恶意的?呸!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就变得能随便打我啊,明明之前一靠近我就会被buff挡住的说,诅咒!这绝对是某种恶意的诅咒!
关于一开始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跟他熟悉起来这件事我也觉得有点懵逼。
起因是这家伙不知道抽的什么风,在我那天心情很好在海军总部一边闲逛一边看别人训练时,突然就在半路上被他拎着领子给提走了。
“大将,您有事吗?”
“废物利用,一会给我好好发挥你的长处。”
“我……的长处?”
“没听到大将说什么吗?听到了就赶紧给我去执行!站着不动是打算当电线杆啊,电线杆还能接电你站着就是纯浪费空气,实在听不到你是坟头没安天线是吗,那需不需要我找人给你装一个!没准哪天雷一劈能直接活呢。”
“闭嘴,你是什么东西还跑来大将面前绕弯子!这么会绕你怎么把自己绕上天跟太阳肩并肩?话要是说不明白别说了,找点药吃了当哑巴得了还能省口水,长得人模人样的连人话都不会说你要不要去幼儿园重修一下语言或者考虑从草履虫开始重新进化起啊。”
一个一个海军轮流从外面进来,直到终于结束时我的口水已经都快喷干了,吨吨几口喝完一整瓶水后我深吸一口气看向坐在办公桌前心情看着还不错的萨卡斯基。
“大将,我承认我是神经病,但我觉得你比我更神金!”
居然拿我挡枪使去对付那些难搞不太服从命令的军官,这是人干事!万一人家不敢得罪他转而来记恨上我怎么办?太缺德了吧艹
“行了,也没人会真的去敢找你麻烦,歇够了就出去。”
……还用完就扔!呵呵,这下可不只是粉转黑这么简单了!
我深吸一口气,笑着站起来走到他桌前一米多的位置,和善的对他张开我那张十分友好的嘴“你自己没长嘴吗?啊!是不是没长嘴,不是没嘴的话你真是爱惜自己的嘴呐,连骂人都要找代骂生怕它累着是吧?还是你嘴已经退化到了需要拉我一个小姑娘过来给你当嘴炮的地步,废物利用是吧!那连个废物都杀不了你又是个什么东西,呸!周扒皮!”
说完我直接转头就走丝毫不理办公室里另一位海军小哥那惊恐的表情。
再也不拿嘴炮轰他?不可能!我跟狗讲什么信用。
原本我以为那天骂完他之后这事就结束了,结果这家伙好像对我骂他的事丝毫不在意,甚至三番五次就逮着我过去开炮。
托他的福,我的口才和词汇量在这段时间也有了质的提升(仅限在喷人方面)
并且,他也不愧于我赐予的周扒皮称号,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还妄想要从我身上开发出其他业务!
于是,我在某个周末被路上“偶遇”的波鲁萨利诺助纣为虐框骗到他家里去后,就有了开头的那一幕。
结果很显然,他失败了。
隔天半夜,萨卡斯基揉着眉心头疼的看着院子里的那只大象。
“别叫了。”
“把人给叫过来也不是为了陪你玩的,听明白了吗!”
“发脾气也没用!就算我去请她也不会过来。”
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二天林柒悦居然自己提着亲手做的点心找上门来了。
“对不起!”
我提着袋子90弯腰递给他道。
这一举动让萨卡斯基都开始没反应过来的愣在原地看着她。
这小鬼吃错药了?
“我不该因为你拉着我去对付那些人就骂你周扒皮还到处说你不好讲你坏话,事情不是我在操心所以不知道有多麻烦我很抱歉。之前喝醉了您把我带回去之后我不记恩就算了,还老是对你那么没大没小是我失礼了,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个小屁孩计较。”
听鹤中将讲清他这段时间遇到那些事的前因后果后,我才明白他当时还真是对那些人开始没辙了才死马当活马医的拉我过去试试。
相比起来,人家是为了大局考虑,而我却仅仅是因为自己感到不爽就在那不停的斤斤计较,真的是……没办法不感到羞愧难当啊。
“算了,你进来吧。”
“唉?”
我抬起头有点意想不到!本想着他今天要是没直接把我阴阳怪气讽刺一顿顺便把我的各种行为举止通批一遍就算很给我面子了,结果这人不但没骂我,还让我进他家门!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萨卡斯基发现自己院子里的那只大象好像特别喜欢林柒悦,每次看见她都会变得很热情,不同于对跟他时的那种面对主人的尊敬和服从,它似乎从一开始见到她就对她很亲近。
有些说法提到过大象这种生物能够感知人类的气场,如果是真的话,那倒也不让人感到意外。
“来来来,吃香蕉,乖孩子乖孩子……哎哎哎,说好了啊不许再喷我一身水知道吗?我昨天晚上才刚洗的头哦。”
吃完香蕉的大象开始低头不断的用脑袋蹭她,还试图想用鼻子把她托起来坐自己身上去。
从一人一象的互动画面挪开视线,萨卡斯基又看向桌上那盒打开来那份做得很精致的点心,犹豫片刻还是伸手拿起一块品尝。
“手艺倒是不笨。”
从那之后我休假日时隔三差五闲的无聊就会跑他家院子去玩大象,顺便会给他带些自己做的小零嘴,有时也会波鲁萨利诺在,有时候就他一个人任我在他家院子或台阶上坐着,自己则一个人在旁边修花剪叶或是写些毛笔字。
“要不是亲眼所见还真是看不出来,这家伙居然还挺有情操的。”
视线从那边挪开,我把手里的苹果掰成两半,一半喂给了大象一半自己啃了起来。
吃完了苹果后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下午临近夜晚的风还挺舒服的,本想着就在台阶上眯一会结果忍不住睡熟了过去。
睡得迷迷糊糊中,我隐约好像感觉有脚步声靠近,但还没等想清楚就被一阵一阵的风带进了梦乡。
“就这么在这睡着也不怕感冒了。”
萨卡斯基说着一边微皱着眉伸手关上旁边的门。
醒来时我身上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条毯子,与此同时屋内也多了个人。
“小丫头终于醒了呢,老夫带了拉面哟一起过来吃吧。”
听见声音,我的注意力马上从身上盖着的毯子转移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后就自动走到桌上那碗明显小份量的拉面面前。
没一会萨卡斯基也过来坐下了,我吃了没几口突然长叹一口气有点郁闷的问道。
“库赞最近都去哪了啊。”
“你还真是关心库赞呢小丫头。”
“啊,也还好了,就是他出去了之后真的有点无聊,孔雀他们又不经常在,导致我平时除了工作外就是找卡普中将喝茶,啥都干不了……”
“所以你最近没事就过来也是因为无聊?”
此时的萨卡斯基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立马问道。
“嗯,那不然呢,毕竟虽然大象好玩但它也不会说话呀。”
“……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平时脑子里除了玩还能不能有点上进心了!”
突然起来的训斥吓得我一个激灵被嘴里的汤给呛了一口。
“耶,你又吓到人家了啊萨卡斯基,对待女孩子的话嗓门就不要那么大嘛。”
波鲁萨利诺用慢悠悠的语调指责他的行为后还是拿纸递到了低头疯狂咳嗽起来的林柒悦面前。
“还好吧小丫头,如果今天因为这个把你呛死的话萨卡斯基的责任可就大了呢。”
我缓过来后一手挡开波鲁萨利诺帮我拍背的手拿过纸深吸一口气“谢谢,如果你能闭上嘴的话我想我会更感激你的。”
重新在椅子上坐稳后,我又道。
“还有啊,萨卡斯基大将,虽然您的确很敬业我也挺佩服你的,可我也没有天天想着玩啊,由我负责的事我一直都是很尽责的完成一点没松懈,那不用上班的时候还不允许我有私人时间去做点别的放松心情吗?”
“况且……我在这又没多少聊得来的朋友。”
我说着说着,心情开始不太佳的继续吃起面条。
波鲁萨利诺吃完饭后没呆多久就先走了,我陪那只大象在院子里吃完最后一篮水果后看了看时间也打算离开。
“我送你回去。”
“哎,不用了吧,现在时间也不是特别晚,而且我也不可能有危险的。”
我连忙摆了摆手摇头,对他此时的话感到有些奇怪,平时我过来他差不多都把我当成空气,只在过来时和临走前跟他打个招呼,在其他时候基本上很少搭理我,最多偶尔会聊上过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拒绝无效,我也只能当做是他突发热心肠了。
结果路走到一半,我就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得差点踉跄一下直接摔倒了。
“抱歉,今晚我说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
在他拉住我的情况下慌忙站稳,我才反应过来连忙应道,
“啊,哦!这事啊,其实也没那么关系啦大将,您不用放在心上的,毕竟其实我一直以来都不怎么太在意别人怎么看我。只是有时候在这里待着实在是觉得孤独了点,所以……”
我挠了挠头又叹了口气对他笑了笑“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总还是好过之前一天天都胆战心惊的吧哈哈。”
感觉到他的步伐顿了顿,我有点不解刚想问什么时他又立马恢复正常频率继续往前走。
“这人怎么奇奇怪怪的……”
我用极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也不管以他的听力不太可能听不见。
从那之后,他对我从一开始的嫌弃到冷淡,再到现在那有点诡异的,看起来不太明显但比起其他人却显得极其温和的态度。
就连我替他骂完人之后他还会提前给我备好蜂蜜水和让我以后不用喊那么大声,意思传达到了就行。
虽然之前对他多少有点阴影,可毕竟也是自己喜欢的角色,跟他关系能缓和变得好起来我也是感到高兴的。
在我开始觉得我们这个关系是不是缓和的有点过的某一天,我就在帮那只大象洗澡的过程中接收到了他问我要不要更近一步的提议。
手里拿着的刷子在我下巴长得老大的同时啪的掉到了地上,接着在我愣神的功夫,洗澡途中过于兴奋的大象就这么梅开三度再次浇了我一身水。
“……你们是商量好的吧!”
我裹着毛巾坐在台阶上擦着头发气的大叫。
“谁让你刚刚愣在那不动的。”
“那鬼知道你会蹦出一句这么吓人的话啊。”
感觉被倒打一耙的我一副鲨鱼齿的模样愤愤的把手上半湿的毛巾往他脸上丢过去。
“……算了,赶紧把头发擦干,衣服一会就能穿了。”
在他手上已经变干了的毛巾被重新丢到我头上,感觉自己像是在无能狂怒的我,只能扭过头继续自己擦头发的动作。
“大将,您真的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的?”
“我又不是波鲁萨利诺!”
好家伙,表个白还带拉踩的您也是真牛!
“您不是嫌我废物吗?”
“是,但我只是嫌你身体素质各方面太弱了,并没有否认你在其他方面上的能力。”
……我应该谢谢你吗?
“如果暂时没法考虑清楚的话不用急着回答,反正我有的事时间等。”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抽,还有的是时间等……所以不答应的话您老是打算玩持久战是吗?
“也行。”
“也行?!”
萨卡斯基闻言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表现的甚至有些无所谓的林柒悦。
“你对谁都这么随便的!”
“什么随便不随便的,您忘了,我说过我没谈过恋爱,因为我甚至不清楚喜欢谁到底是什么感觉,以往有人对我表现出好感时我都会闲麻烦直接进行冷处理,对你能做到不避开甚至还有兴趣尝试一下已经算很不容易了。”
听到解释后萨卡斯基的表情才缓和了下来,拿起放在点心旁边已经空了的茶壶问“还喝茶吗?”
“喝,只要里面没放安眠药就好。”
“那不是我放的,是波鲁萨利诺出的主意。”
“但当时茶是您泡的吧?”
……看来就算身份发生了转变,他也依旧没能逃得过她的阴阳怪气。
然而到后面我才明白,我所想的试一试和他所理解的试一试似乎不是一个程度的意思。
在他提出结婚的时候由于那个氛围过于太好,导致我当时直接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就这么答应了,等到一路走回鹤中将的住处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
“我我我……我干嘛呢!结什么婚啊结婚!脑子被驴踢了吧我自己?我都还是个孩子呢结个屁的婚啊!”
年满22周岁以步入成年4年有余且刚被求婚了的林柒悦女士此时蹲在角落里恨不得能一头撞死。
要不……她现在开房间直接走人吧!然后一辈子都别出现在所有拥有海军身份的人物面前。
“你怎么了?我在外面喊了你好久都没声,克比和大家都回来了问你明天要不要一起出去吃个饭。”
我一脸心如死灰的缓缓转过头来看向身后把手搭在我肩膀上一脸疑惑的孔雀“你知道,对海军大将始乱终弃的话会被开多少悬赏金吗?”
“……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此时真心感叹萨卡斯基身为未来元帅的执行力。